如何以「原來我只是仙界眾仙君的白月光替身」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四十章 我抬手抹了一下額角的汗水
」我抬手抹了一下額角的汗水,忍不住開口說道。
楚明元沒說話,也沒有說究竟是不是重要的事情。
我想著要是有個陰涼的地方能談話也行,便轉身打量著周圍想找個樹蔭躲一躲,誰知我剛轉過身,楚明元便抓住了我的胳膊。
他的力道很緊,像是怕我掙脫。
我懷裡還抱著玄鳥的蛋,被他一捏,差點兒把蛋摔了。
我低呼一聲,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楚明元,疑惑地叫了一聲:「師兄?
」楚明元的眼底似乎閃過一道黑色的線,我一愣,還以為是自己眼花,待我想看個仔細時,只對上了他如墨般深邃的眼瞳。
他似乎剛回過神來,像是摸到燙手山芋般鬆開了手,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眼神微黯:「抱歉。
」「沒事。
」我強忍著想要揉一揉肩膀的衝動,試探著問道:「師兄,你究竟怎麼了?
今天奇奇怪怪的。
」楚明元卻像是已經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仍舊什麼都沒有說,還是我重複了一遍,見他沒有反應,上去揪了揪他的衣角,他方才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
在看清我們兩個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之後,楚明元忽然騰地往後退了幾步,與我拉開距離,忽然像是不敢再多看我一眼一樣轉過身去:「你先回去吧,我……我找師父有些事情。
」楚明元腳步一頓,卻沒有扭頭,嗓音有些沉悶:「不是什麼大事。
」我這下子無比確定他肯定是瞞著我一些東西,連忙幾步追了上去想要問個明白,可是楚明元比我更快一步叫出了他的坐騎,無視我的喊叫聲,直接走了空路。
我在地上跟得氣喘吁吁,在差點兒摔個跟頭後終於決定暫時放棄,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除非楚明元能把整個山頭搬走,不然別怪我堵他。
我這麼想著,腳步慢慢緩了下來,楚明元的身影也消失在眼前,不過此時我的心緒已經平靜下來。
只是我剛轉過身,便看到面前一個身影漸漸顯露出來。
雖然已經知道這是一個怪力亂神的世界,但是猛然看到這一幕,我還是心裡一驚,直到對方俊美的容貌完全展現,我才抑制住搖搖擺擺想要昏倒的衝動。
「雲綏!」我咬牙切齒地喊了一聲,心道還好這裡人來來往往經過的很少,不然豈不是暈倒也要被人圍觀。
雲綏破天荒穿了一襲水藍色的衣服,若是手中還拿著摺扇,便是徹徹底底人間恣肆公子的打扮。
他的臉上掛了彩,卻無損那俊美的容貌。
我看著他臉上的傷口,已經隱隱猜出那傷口是我爹打的,警惕地後退兩步看向雲綏:「你怎麼來了這裡?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雲綏似乎被我退後的動作傷到了,沒什麼波動的臉上露出幾分隱忍的委屈,像是好不容易找到家門卻沒得到誇獎的狗勾,要是有耳朵和尾巴此時應該也垂了下來:「我……霖真上神和我爹說時被我聽到了,我就直接來找你了。
」我疑惑地看了雲綏幾眼,不知對方找我幹什麼。
雲綏低下頭,忽然無比認真地開口:「對不起。
」我:「哦。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令我心累,我覺得自己的靈魂和身體都很疲憊,曾經耿耿於懷的記憶好似從我的腦海中抽離。
雖然只過去一年,但是現在想起來時,我竟然有種在聽別人故事的錯覺,就連雲綏的道歉都讓我覺得無動於衷。
我頓了一下,又道:「現在魔族入侵人界,天界知道訊息了嗎?
你回去告訴他們吧。
」雲綏並沒有因為我的平靜而表現出高興的樣子,只是很快他就像意識到什麼似的,臉色一變:「這裡有魔氣。
」魔氣?
這裡怎麼會有魔氣?
聽到雲綏的話,我的第一反應是對方在說謊,畢竟這裡都是正道修士,怎麼可能會有魔氣?
可是很快我就意識到了以雲綏的性格,壓根不可能說謊。
這麼想著,我的神色也凝重起來。
在這個時候,一個名門正派裡竟然出現魔氣,難道是出了內鬼?
只是這裡雖然來的人不多,但絕對算不上偏僻,而往近了說,當時在場的只有我和……我的腦海裡忽然閃現出一個人影——楚明元。
這懷疑倒不是空穴來風,畢竟楚明元實在是太怪了。
難道楚明元是被魔族附身或者調包了?
可是說楚明元是被調包了又不對,畢竟他表現出的一些小細節就和楚明元一模一樣。
說實話,我並不希望我的猜測是真的,畢竟這就代表著楚明元確實有些問題。
大約是看出了我神色有異,雲綏忽然開口問道;「怎麼樣,你的腦海裡已經有人選了嗎?
」我沉默不語,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無論如何,這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或許楚明元壓根就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我想太多了呢?
畢竟就連師父和師叔在面對楚明元時,也沒有察覺到對方身上的魔氣。
當務之急是先去找楚明元瞭解一下事情的經過。
只是我一個人去終究是有些危險,我的視線落到了雲綏身上,最終還是決定在大義面前暫且放下私仇,開口說道:「有一個懷疑物件,是我師兄,不過只是我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