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原來我只是仙界眾仙君的白月光替身」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七章 大家原本都是人
大家原本都是人,怎麼就他會變身,說變狗就變狗?
要不是深知這是一個夢,我早就衝上去給泊玉幾腳。
等等,就是因為是夢,我才要動手啊,要是現實中真發生這種事情,我還打不過他們呢!就在我糾結是否要動手的時候,藥仙再次開口:「清蓮仙子的病已經拖不了太久。
」我懂,不就是催他們快點動手嗎?
因為已經知道這是個夢境,所以我能夠冷靜地聽著雲綏和泊玉密謀怎麼取我的心臟。
不對,也不算密謀,畢竟我這個當事人還在這裡看直播呢!他們知道我狡猾又貪生怕死,肯定不會答應這種事情,所以決定瞞著我;我在心裡唸叨:莫生氣莫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他們說清蓮的身體拖不了那麼久,儘快動手,正好有個良辰吉日——我與雲綏即將大婚,那個時候動手,即使我昏睡幾天也無人發現;我在心裡安慰自己:衝動是魔鬼,衝動是魔鬼……清蓮感動又淚眼汪汪地說對不起我,泊玉說:「我說過一定會救你的。
」雲綏說:「無事,我自會給瑤光補償。
我會把太子妃的位置給她,也會……給她想要的永遠的寵愛。
」我腦中的弦終於「啪」的一聲繃斷。
這tm,別擱這兒給我造謠,顯得我多喜歡你一樣好嗎?
當初我答應與雲綏的婚約,饞的是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妃位好嗎?
畢竟要是當了太子妃,我不就能光明正大地鹹魚了嗎?
現在看來,命運果然早就給每個禮物都暗中標明瞭價格。
我得到了太子妃之位,卻失去了名譽。
但是重點是,我還沒得到太子妃之位呢!可惜仙界沒有律師,不然我真想律師函警告一下:「太子殿並非法外之地,請謹言慎行。
」懷著人財兩空的憤怒,我終於按捺不住衝上前,想給泊玉和雲綏一拳,可是我的拳頭卻透過了他們的身體,反倒自己向前栽倒。
就在即將摔倒在地的那一刻,我醒了。
「啪」的一聲,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前是玄鳥放大的鳥臉。
玄鳥一邊用翅膀拍著我的臉頰,一邊用質問的語氣問道:「瑤光,你夢裡偷吃什麼呢,怎麼嘴裡還動個不停?
」我理解了玄鳥的話之後,勃然大怒:「我那是做噩夢,夢裡氣得磨牙!」玄鳥頓時換上了一副不感興趣的鳥臉,拍著翅膀飛去吃早飯了。
我看向窗外,窗外天光大亮,又是新的一天。
俗話說得好,夢都是相反的,我又何必將一個夢放在心上……但還是很氣!氣得我早飯都吃不下了!玄鳥的聲音響起:「哇,早飯有糯米藕哎!」我利落地翻身下床:「給我留一塊!」11等坐在餐桌上,我才發現墨珩竟然還沒有回來。
孩子大了,竟然學會夜不歸宿了。
我問玄鳥,玄鳥白了我一眼,開口說道:「墨珩回來過一趟,只是那個時候你還沒有醒。
」聽到玄鳥的話,我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夢境。
夢中雲綏說選在大婚那天動手,我掐指一算,發現距離我倆婚期只剩下了不到一個星期,不過半路殺出來個清蓮,這婚最後能不能結還是個問題。
不會清蓮當太子妃,我當側妃吧?
雖說同工同酬,但距我想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實在是相去甚遠。
如果雲綏真的喜歡清蓮,我絕對不會棒打鴛鴦,定會選擇主動退出。
我決定一會兒去太子殿,打探一下雲綏的口風。
不過在出發去太子殿之前,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出於心中莫名的憂愁,我決定給我爹寫封信,問問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我揮毫寫了洋洋灑灑一大篇,而後凝眉思考片刻,猶猶豫豫地在片尾加了一句話:「爹,有一個清蓮仙子與我長得十分相似,你還記得清明湖畔的清蓮仙子她媽嗎?
」玄鳥趴在一邊看了半天,評價道:「我覺得你爹會揍你。
」我亦是心虛:「我也覺得,所以我特地用最小號字型寫的,他能不能看到隨緣。
」玄鳥歎服:「高,實在是高。
」我把信交給專門傳信的青鳥後,就帶著玄鳥出門去太子殿了。
再次站到太子殿的時候,我總覺得很怪,但是一時間卻想不出來,究竟是哪裡讓我覺得奇怪。
難不成是因為昨天那個夢?
玄鳥一語道破了我的疑惑:「咦,墨珩真的來過嗎?
這太子殿怎麼還好好的?
」哦,對了,作為仙界第一莽人,面對情敵時墨珩竟然沒有重拳出擊,拆幾根房梁?
難不成是和平談判了?
風輕見到我,依舊苦著臉,像是生吞了五根苦瓜,步伐緩慢地帶著我去雲綏在的地方。
雲綏不在他的房間,而是在清蓮的房間。
清蓮被安排在了緊挨著雲綏房間的院落,雲綏正坐在旁邊……看著。
對,真的是看著,仙僕跪在地上,給清蓮喂藥。
清蓮臉色蒼白地喝著藥,偶爾楚楚可憐地看雲綏一眼,眼中盛滿了希望對方親自喂藥的渴望。
看風輕緊張到顫抖的樣子,我還以為雲綏和清蓮在幹什麼呢!風輕同學,明天就去氣氛組報道好嗎?
真他孃的是個調動氣氛的人才!這次雲綏可是看到了我,清蓮也看到我,叫了一聲「瑤光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