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原來我只是仙界眾仙君的白月光替身」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四十七章 一定要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
」我眼皮一跳,總覺得他這種行為像是在立flag。
不過待我想開口提醒他時,雲綏卻已經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自動醒了過來。
我沒有帶玄鳥的蛋走,畢竟戰場危險,現在的它又毫無自保能力。
我想了想,寫下了一張紙條貼在鳥蛋上,又把全身家當都留在了它身邊,希望如果我沒能回來,留守在門派的弟子能夠好好照顧玄鳥的蛋,而我的全部家當就是報酬。
寫完後,我便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我以為是爹爹,沒想到開啟門之後才發現是紫凝師姐,來催我快些集合,大家馬上就要出發了。
我和紫凝師姐去了集合地,那裡已經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要是以前我還能調侃一句像運動會,然而現在……爹爹和雲綏以及各派的掌門都在最前面部署,等安排完計劃之後,便由坐騎帶我們朝著魔域的方向進發。
我跟著的是楚明元所在的小隊,任務是解決分散的魔族小隊,很快我們便和其他門派的人分散開來。
一路上解決了不少魔族,在快要接近我記憶中魔族的堡壘時,我們碰到了由黑袍人領著的魔族小隊。
領頭的黑袍人雖然很強,但並不是楚明元的對手,這支小隊很快就被消滅,只剩黑袍人苦苦支撐。
領頭的黑袍人死到臨頭時,卻忽然看著楚明元的方向笑了起來,大聲說道:「你也活不了,你也……」他的詛咒還沒說完,便被楚明元一劍入胸口,倒在地上化作飛煙。
我們都沒把他的話當真,畢竟誰能指望一個臨死前的敵人嘴裡說出什麼好話。
這支小隊的最後一個魔族也倒下了。
空氣中是濃郁的血腥味,我在這環境待久了忍不住頭腦發暈,紫凝師姐顯然也是同樣的感受,蹙眉催促道:「好了,我們趕緊離開和師父他們匯合吧。
」幾個師兄也連聲附和,顯然也是苦這個環境久矣。
正當我們興致勃勃準備繼續往前走時,身後忽然傳來「噹啷」一聲。
我和師姐扭頭看去,才發現不知何時楚明元手中的劍竟然掉在了地上,而他的坐騎不知何時已經現身,正焦急地在他身邊轉來轉去。
「師兄!」我們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但還是連忙迎了上去,只是就在我們靠近的一剎那,楚明元卻忽然說了一聲「別過來」。
他的嗓音聽起來有幾分艱澀,像是在忍受著莫大的痛苦,額角還布著一層薄汗,不一會兒汗水便浸透了他的衣服,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師兄,你怎麼了?
」另一個師兄也走了過來,只是他還沒靠近楚明元,便像我們一樣被喝止住了,只能被迫停了下來,用眼神疑惑地詢問楚明元。
就連原本圍在他身邊的坐騎都被他粗暴地推開,一副想要靠近卻又不敢靠近的模樣,乾脆匍匐在地發出嗚咽。
其他人也察覺到了不對,朝著楚明元走過來,可是這卻像是激怒了對方一樣,惹得楚明元連連後退,彷彿我們是什麼洪水猛獸。
不知是誰先叫了一聲:「他的眼睛!師兄的眼睛怎麼……」此時楚明元的眼瞳愈發深沉,眼神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兇狠異常,帶著強烈的攻擊欲,我毫不懷疑只要我們走進,他便會把我們撕成碎片。
不過讓我們更加心底發涼的是,楚明元的眼神像極了那些被我們斬於劍下的魔族。
「定住我。
」楚明元抬眸看向我們,聲音努力維持著平靜,只是眼神卻透露出此時的他所經受的,並不像表現出的那麼風輕雲淡。
幾個師兄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我卻下意識地遵守了他的命令,朝他下了個定身咒。
楚明元果然不動了,我心下覺得奇怪,以楚明元的能力完全可以掙脫得開,現在怎麼……其他師兄和師姐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紫凝師姐已經心直口快地問道:「師兄,你怎麼連定身咒都不解了?
」「我身上的魔氣並沒有消失,它在和我搶奪身體的控制權。
」彷彿是看穿了我們的疑問,又或者是覺得不必要再隱瞞,楚明元忽然開口說道:「現在我沒有辦法分神動用靈力,否則會被魔氣直接鑽空子,入侵腦海。
」他的話一齣,在場的果然都神色震驚。
其他幾個師兄是完全不知道楚明元有魔氣這件事情,而我和紫凝師姐雖然早就知道楚明元身上有魔氣,但他明明說師父已經幫他解決掉了。
剛才那個黑袍人,難道也是意識到了楚明元身上的魔氣,才說出那些話?
一時之間,在場的人誰都沒有開口,我和紫凝師姐對視一眼,所受的震驚並不比當時我們第一次聽到時小。
楚明元的眼神也在兇狠與平靜之間切換,還在與魔氣搶奪著控制權。
只是這個時候我們依然抱著期待。
「我們這就去找師父!孫師弟,於師弟,你們快抬著師兄上坐騎。
」紫凝師姐不假思索地說道,而被她點到的兩人,也再次朝著楚明元走去。
楚明元的坐騎也匍匐到他面前,想要讓主人像往常一樣上它的後背。
楚明元卻突然苦笑一聲:「沒用的。
」他聲音不大,但我們幾個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說:「師父說已經沒有用了,我被它侵蝕只是早晚的事情。
而我心裡其實早就已經有了決斷。
」決斷?
什麼決斷?
聽到楚明元的話,我的心沉了下去,腦海裡已經隱隱猜到了楚明元的意思,也……也猜到了他所謂的決斷是什麼。
我下意識地看向其他人,紫凝師姐已經紅了眼眶,身體微微顫抖著,我明白她也已經猜到楚明元口中這個決斷究竟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