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原來我只是仙界眾仙君的白月光替身」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三十五章 你果然一直在說謊
「你果然一直在說謊。
」雲綏冷聲說道。
他的招式凌厲,招招透著對泊玉的殺意:「為什麼?
」泊玉也一改往日溫吞的攻擊方式,第二次在我面前展露出了不加掩飾的殺意:「因為我想奪回屬於我的人。
」他看向雲綏,像是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仇人,目露嫉妒,徹底撕裂了平日裡偽裝的朋友假象。
如果泊玉單獨對雲綏還能打個平手,但是現在有我爹加入,他明顯力不從心,落入了下風。
這些仙僕大多靈力低微,就算想要救主也力不從心,只能在一旁焦急地看著。
我小心地挑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抬頭關注著戰況。
即使知道雲綏和我爹加起來,泊玉肯定不是對手,我仍然覺得緊張。
泊玉終究還是不敵雲綏和我爹,很快就落於下風,一身白衣被血浸染,即使是這樣,他依然努力維持著往日的風雅。
泊玉定定地看著雲綏,答非所問:「我很後悔……」雲綏卻像是明白了泊玉在說什麼,反倒平靜了下來:「當年是你先拱手相讓的。
」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我身上。
都這個時候了,他們還看我幹什麼?
難道說的是我?
「束手就擒吧。
」雲綏看著泊玉,冷聲說道。
他如果真的就此投降,或許最壞也只是被削去仙籍,投胎轉世,最好可能只是被關押一百年而已。
但我覺得泊玉那樣聰明,想必無論在哪個環境裡都會混得很好,所以定會選擇投降這一舉措。
我爹的眼裡是沉沉的憤怒,他大概想要在這裡直接殺掉泊玉,又顧及著之後還要審訊泊玉,因此只能暫時把憤怒封存在眼裡。
泊玉唇角上挑,果真是要答應:「好……」就在我對上泊玉視線的那一刻,他忽然直直地朝我衝了過來。
大抵是因為我爹和雲綏早已在心裡判定泊玉會選擇最利己的選項,以至於他們沒能反應過來攔住泊玉。
幾乎眨眼間,泊玉就已經出現在我的面前。
雲綏和我爹許是被這個變故驚呆了,待他們反應過來想衝上來,卻已經為時已晚。
難道泊玉想要透過綁架我逃離這裡?
!也不怪我這麼想,畢竟泊玉拿的一直都是反派人設,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閃過的一瞬間,我的手裡出現了一把靈力凝結的刀刃,泊玉沒有閃躲,就這麼直直地撞了上來。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驚訝於自己何時恢復了靈力,就看到了衣服上沾的血跡。
那是泊玉的血。
他不偏不倚撞上了我的刀刃,我驚愕地想要鬆開手,卻見他面不改色地朝我走了過來,把我擁入了懷裡,絲毫未管那因而插得更深的傷口。
我垂下手,靈力化作的刀也變作光點消失不見,呆愣地看著泊玉。
我聽見泊玉說:「還沒好好抱過你。
」仙丹被斬成兩半,汩汩鮮血從他的傷口流出,即使是天帝來了也回天乏術。
就像是早就計算好的一樣。
我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老舊的電腦,苟延殘喘地執行著,怎麼都回不過神來——我捅了泊玉。
【為什麼?
】我聽到自己呆滯的聲音。
傻子都能看得出泊玉是故意的,但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聽別人說過仙丹碎裂的痛苦,大抵相當於清晰地感知自己的心臟被碾成粉末,泊玉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痛苦,而是笑著低頭看著我,一如我們初遇時。
那時他遞給了我糖葫蘆,現在卻伸出手,變出了一個牌子。
那是一年前的某一天,我們去人間遊玩,他揮筆寫下的牌子。
我只記得這牌子似乎被水沖走,後續模糊不清,不料即使經過水的沖洗,又經過一年的考驗,上面的字依然光亮如新,清晰可見。
「願瑤光萬事勝意,歲歲平安。
」可惜後來發生的事情卻完全脫離了他的祝福。
我沒想到這個牌子竟然在他手裡,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伸手接過,只能聽到自己機械般斷斷續續的聲音:「為什麼這麼做?
」「要是真的希望我歲歲平安,當時又為什麼要挖我的心?
」我後半句的聲音已經帶了些嘶啞,我以為仇恨已經被我忘記,但是現在提起來時,才發現它還刻骨銘心。
因為這是泊玉做的,我曾經喜歡、尊敬、一直陪伴著我的人卻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沒有去拿那塊牌子,而是定定地看著泊玉,希望他給出我一個答案。
泊玉仍舊固執地伸出手,聽到我的話,他笑了笑,「我並不是想要你的心。
」「我想要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