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原來我只是仙界眾仙君的白月光替身」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三十七章 我爹走上前
」我爹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玄鳥是神鳥,不死不滅,不停轉生。
」我的啜泣聲戛然而止。
彷彿是在印證我爹所說的話,玄鳥化作碎片後並沒有散去,而是又聚攏成一團,光芒大作。
我伸出手,將這些光芒攏在懷裡。
待光芒散去後,我的懷裡多了一個烏漆嘛黑的鳥蛋,醜的像是初次見到玄鳥時對方的樣子。
我抱緊了這顆鳥蛋,終於止住了眼淚。
誰料我爹緊接著說道:「五百年後你就能再見到它了。
」聽到我爹的話,我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好傢伙,五百年後還有我嗎?
五百年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過漫長,我不知道這副半妖的身體能否活到那個時候。
我在心裡下定決心,一定要把玄鳥當作傳家寶留給我的子孫後代,並且寫信告訴他們,假如這顆鳥蛋孵化後,一定要上貢最甜的糕點和最新的話本,不然就是我不給我這個祖宗面子。
「走吧,我們離開這裡。
」我爹輕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抱起鳥蛋站起身,跟著我爹走出宮殿,雲綏則默默跟在我身後。
此時宮殿外有無數漫天光點墜落,百鳥在宮殿外盤旋不散,匍匐哀鳴。
我爹解釋說,這是因為泊玉是帝君隕落。
有一個光團落在我的肩頭,被我隨手拂去。
走出宮殿之後,我的視線落到了身後的雲綏上,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原來雲綏還跟著我,冷聲提醒:「清蓮可不在這裡,她還在泊玉的房間取藥。
」快走快走,你走了我就和我爹告狀!剛才所有注意力都在我爹身上,現在我才有精力打量眼前的雲綏。
他著一襲白衣,衣袖邊鑲著昭示身份的金絲,頭戴金冠,倒比上一次見顯得華貴。
但就是說不出的奇怪。
聽到我的話,雲綏眼神微黯:「我想跟著你。
」我:「……」別了吧,我可沒有當著雲綏的面和我爹說他壞話的癖好。
我騰出一隻手,拉著我爹就要走,我爹大約意識到了什麼,挑眉看向雲綏。
雲綏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拉住我的衣角,卻在看到我蹙眉躲避時黯然收回了手,道了句「抱歉」。
我總覺得雲綏似乎想說什麼,但總是欲言又止。
這個時候我和我爹倒是心有靈犀了起來,他忽然開口:「太子殿下,我和瑤光這麼久沒見,有些私話要說……」長輩開口,雲綏即使再不甘願也只能停下腳步。
即使我沒有扭頭,也能感覺到他依依不捨的視線。
待走出幾步,確定雲綏聽不到之後,我便迫不及待要告狀,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便對上了我爹擔憂的視線。
他像是想問什麼,但又在顧慮著什麼,因此視線十分糾結。
我與他對視一眼,忽然福至心靈:「爹,我沒受傷,也沒在泊玉那兒受什麼委屈。
」看我爹露出鬆了一口氣的神色,我知道自己猜對了。
那雲綏那個時候的神色,該不會也是想問這個問題,但怕勾起我的傷心事才這麼猶豫吧?
我終於找到機會張口:「爹,一年前雲綏還有墨珩他們……」我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抽噎起來,感覺所有的委屈都找到了傾瀉的途徑,把這一年來的經歷都告訴了他。
只是我還是省略了與墨珩在魔界發生的事情,畢竟要是讓我爹知道他養子……「難怪……」我爹的眼底已經積蓄起了怒氣,卻還強忍著給我擦去淚水:「別哭,一切有我。
」難怪什麼?
不過這就是傳說中的安全感嗎?
聽到我爹的話,我很快止住了眼淚,抱著鳥蛋連連點頭。
只是餘光瞥到懷中的鳥蛋,我的情緒又低落了下來,只覺得這一年物是人非。
我倆一邊說一邊已經到了自己宮殿前,許久不見,宮殿變得陌生了許多,或許是因為墨珩不在的原因,宮殿冷清了許多。
過去的雞飛狗跳或許不再有了。
我摸了摸懷裡的鳥蛋,在心裡道了句:「我們回家了。
」我抬頭想問一下我爹今天怎麼和雲綏一起過來,沒想到卻發現他已經再次朝著泊玉宮殿的方向走去。
我:「……爹,你要做什麼?
」我爹微微轉頭,神色冰冷:「趁雲綏還沒走遠,殺了他。
」等等,雲綏怎麼說都是個太子,要是我爹真的下手,那天帝怪罪下來怎麼辦?
我一手抱著蛋,一手抱住我爹的胳膊,慘叫一聲:「爹,別出人命啊!卸個胳膊斷個腿就行了!」與此同時,我的心底遲來的生出一股擔憂——雖說泊玉是碰瓷一般撞上來的,但畢竟當時刀在我手裡,過失殺人在天界要判多少年啊……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逃出宮殿,卻要和我爹雙雙落入法網,我不禁悲從中來。
「一切都交給我,你不用擔心。
」聽到我爹這麼說,我才意識到原來我不知何時把擔憂說出了口。
看我爹似乎冷靜下來,我鬆開了抱著他的胳膊。
我爹又道:「那你接下來是想留在這裡,還是回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