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魚_第6章 三年前綠茶出國
三年前綠茶出國，他醉了可精彩了。」
秦平野面色難看：「你們別亂說！我心裡只有我女朋友。」
他深深吸了口氣。
「好了，糖糖，我可以給你道歉。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地上沒有石頭。
我只後悔今天沒拿門背後的登山杖，轉頭看師弟：「幫我把門崗的拖把拿來。」
秦平野只盯著我，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糖糖，只要你答應我，得饒人處且饒人，發個宣告說你和小學妹是開玩笑，撤回報警……」
保安顛顛地幫我把桶也拿了回來。
當拖把和水都招呼到秦平野身上時，他才叫起來。
「你太過分了！小學妹只是個小女孩，你至於嗎？咄咄逼人！你要逼死她嗎？你知不知道我去看她時，她都成什麼樣了？」
我冷笑。
「什麼樣？那個被她留在氣穴七天的潛友那樣嗎？活生生餓死的可不是我，是她！」
眾人一片譁然。
「已經過去的事，你要這麼計較？那時候，她也不懂事。」
我盯著他。
「潛水時，潛伴是性命相托的戰友，一句不懂事，就可以把別人的命當玩笑？如果有一天，和她下水的是你，你也這麼寬容？」
他咬牙：「如果真的有那天，那就是人各有命。」
23
那之後，秦平野來找過我幾次。
等被學校開除學籍後，他的時間明顯更多了些。
但沒有一次見到我。
小?·?虎?b?o?t?文?件?防?·?盜?印?，?找?丶?書?·?機?器?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
只拿到了執行通知書。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他才真真切切意識到，我大概是真的和他徹底玩完了。
在樓下醉過兩次後，他進了保安黑名單。
再也無法入校。
他就在校門口等。
呆呆地望著我公寓樓的方向。
「到底要怎麼才能原諒我？」
他一次次換手機給我發訊息。
拉黑太麻煩，最後我乾脆換了電話號碼。
不久後，有共同的朋友給我發了一段影片。
他去找過柳慧翎。
求她來跟我道歉。
校園圖書館後面。
柳慧翎十分不耐煩，她嘟著嘴巴，滿臉不開心。
「因為她我還被我爸打了一巴掌，讓我給她道歉，絕不可能！」
秦平野：「可是，你不道歉，她是不會原諒我的。小學妹，就當是看在學長的面子上，你幫我這一回？好不好？」
柳慧翎看了他一會，忽然噗嗤一笑。
「你自己犯賤，關我什麼事？」
秦平野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你說什麼？」
柳慧翎眨了眨漂亮無辜的眼睛。
「你剛進我爸師門那年團年，我喝多了酒醉倒在沙發，你當時趁著我爸上樓親了我……」
秦平野的臉一下漲紅了。
「我，我只是……」
「你以為那是我初吻對不對？」她噗嗤笑出聲。
我一下什麼都明白了。
難怪他曾問我女孩子的初吻多重要，一臉悵然。
難怪他問我是不是初吻會被女生記一輩子，一臉複雜。
影片裡，柳慧翎表情嘲弄。
「天天一口一個當我是妹妹，可是你會對你妹妹舌吻嗎？那天要不是我爸下來，你會做到哪一步？秦平野你技術差，人品也不咋樣啊。」
秦平野耳朵都紅完了，臉紅了又白。
「當時，當時我把你看錯了人……可，你怎麼知道？」
「你真的以為我喝多了？」柳慧翎看著他，「我當時不過是忍著噁心，拿你讓我男朋友吃個醋，我開著影片呢，不然他怎麼會同意我出國去找他——還真的以為我喜歡你啊？」
影片裡，她輕蔑抬著頭，臉上不復純真，只有居高臨下的鄙夷。
「你這種男生，我見得多了，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不就是嫌棄你女朋友家境不咋樣，看著城市獨生女眼饞，想要騎驢找馬嗎？」
秦平野痛苦搖頭。
「不，我真的很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我只是珍視她，不想輕易碰她……你又和她長得很像，我喝多了——」
「所以特麼，你當老子是替身啊！」
影片最後，秦平野成功惹怒了柳慧翎，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秦平野來不及還手。
柳慧翎後面兩個男生出來將他拖到角落打了一頓。
他還是不死心。
爬出來，又啞著嗓子求：「小學妹，你幫幫我，她根本就不理我，你幫我跟她說說——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柳慧翎冷笑：「要你做什麼都可以，那你先把坑我的那筆賠償款還給我再說！」
秦平野絕望張大了嘴。
他沒錢。
24
我重新調整了課題方向。
研究基於 MaxEnt 模型的小眼金線䰾潛在分佈區預測。
這項研究，洞潛探查並不是必須項。
身體雖然仍有傷痛，但已緩和了很多，加上這些日子一直在外調研，一切好像都回到了正軌。
再次回到南沱鎮又是一個月後。
有認識的朋友悄悄告訴我，秦平野竟然在這裡的潛水中心打工。
他仗著自己曾經有過洞潛經驗，額外多了幾百工資。
經歷了第一次減壓病後。
秦平野在岸上坐了很久很久。
老闆問他是不是怕了。
他說：「疼。真的沒想到，最輕度的原來是這麼疼。」
我帶著奶奶一起離開那天。
他得到訊息跑來找我。
在鎮上的大巴站臺。
他跑得氣喘吁吁。
「糖糖，糖糖，我現在才知道，原來輕度都那麼痛，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當時真的沒想那麼多，我就想著她不能死在下面，我想你經驗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