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業有成的老公惦記白月光,離婚後他癱在床上悔哭了_第2章 你爸求仁得仁
“你爸求仁得仁,我求財得財。”
“往後橋歸橋,路歸路。”
程越噎了一下,大概沒料到我會回得這麼幹脆。
程硯舟也沉默了好幾秒。
臨上車前,他難得放緩語氣。
“知夏,你放心,就算離婚了,我也不會虧待你。”
我停住腳步,看著這個我愛了大半生的男人。
“程硯舟,你把虧待這件事,早就做完了。”
3
我和程硯舟認識時,他還只是個窮得連西裝都借來的創業青年。
那年冬天很冷,他拿著商業計劃書,在飯局外的走廊站了兩個小時,只為了等一個肯聽他講五分鐘的人。
我當時在銀行做信貸經理,見他臉都凍白了,給了他一杯熱水。
後來他追了我半年。
他說他會出人頭地,會讓我過好日子,會把我放在心上。
我信了。
訂婚那天,他喝多了,抱著我提過一次秦若棠。
他說,那是他大學時最動心的人。
後來秦家嫌他窮,逼著秦若棠嫁了個開連鎖酒店的老闆。
他講這段往事時,眼睛發紅,聲音也發啞。
我當年還安慰過他。
我以為再深的舊情,進了婚姻,也該慢慢落灰。
如今再回頭看,我才知道,有的人嘴裡說著往前走,心裡卻把舊人供了一輩子。
程硯舟創業最難那幾年,我賣掉了母親留給我的點心鋪。
鋪子不大,卻是我媽守了一輩子的營生。
她臨終前攥著我的手,叫我無論何時都給自己留條後路。
我一邊哭,一邊點頭。
轉身,我就把那條後路親手送到了程硯舟手裡。
他第一家工廠租廠房、買機器、跑資質,我全都跟著熬。
白天我上班,晚上回家給他核賬、打報表、接電話。
兒子出生後,我辭職回家,全心全意替他穩後方。
公司一年比一年大,程硯舟的頭銜越來越多。
董事長、總裁、企業家、行業標杆。
而我在所有人的嘴裡,漸漸只剩下一個稱呼。
程太太。
前世秦若棠離婚回國那年,程硯舟已經五十五歲。
他照鏡子的次數忽然多了起來,衣櫃裡清一色的深色襯衫也換成了更年輕的款式。
他深夜對著手機笑,會把原本推掉的聚會重新安排上,會在週末藉口應酬開車出門,直到半夜才回。
我心裡門清。
我只是太想保住這個家,所以一次次替他找藉口。
直到那份離婚協議擺到我面前,我才終於認清。
一個人要走,心比腳更早。
4
離婚後的第三天,程硯舟就把自己留在主臥裡的東西搬空了。
他走得急,連書房裡那支舊鋼筆都忘了拿。
我站在空掉大半的衣帽間裡,忽然生出一種輕鬆。
夜裡再沒人打呼,也再沒人理直氣壯地喊我倒水拿藥。
我一覺睡到上午九點,醒來時陽光鋪了滿床。
這種鬆快,我前世死前都沒再嘗過。
我去商場剪短了頭髮,給自己買了兩條裙子,又約了中介去看商鋪。
城東那間臨街商鋪位置不錯,前後帶個小院,適合做點心鋪。
當年我媽的店叫“知夏記”。
我重新掛回了這個名字。
裝修那陣,鄰居都來湊熱鬧。
有人認出我,笑著問:“程太太,您這是給兒子開店?”
我抬手把袖子挽高了點,麵粉沾在指尖,暖烘烘的。
“不給兒子,也不給男人。”
“給我自己。”
開業那天,我親手做了第一爐棗泥酥和桂花定勝糕。
香氣一層層往外漫,門口很快排起隊。
有老街坊吃了一口,眼圈都紅了。
“這味道和你媽當年做的一模一樣。”
我鼻子一酸,轉頭去擦蒸屜邊上的水汽。
那天忙到晚上十點,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可我的心,是暖的。
原來替自己忙活,哪怕滿手面粉,日子也能發亮。
程越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他開口就問:“店裡有空嗎?我和許嵐今晚加班,你過來接一下小宇。”
我捏著手機,笑意一點點淡下去。
“你家孩子,你們自己想辦法。”
程越顯然沒料到我會拒絕,聲音陡然抬高。
“我爸和您離婚,您衝他發脾氣就夠了,衝孩子做什麼?”
“小宇喊了您這麼多年奶奶,您說不管就不管?”
我看著櫃檯上剛出爐的海棠酥,淡聲道:“程越,你爸追舊愛時,你鼓掌最響。”
“如今家裡少了個免費保姆,別跑來和我談親情。”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5
秦若棠很快就成了他們父子口中的常客。
今天胃口不好,程硯舟親自開車去城西給她買清粥。
明天工作室要選址,程硯舟動用關係替她拿下最好的商圈鋪位。
後天她前夫在財產分割上為難她,程硯舟又請來最貴的律師團。
程越在朋友圈裡寫。
“我爸終於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配圖是程硯舟替秦若棠拉開車門的側影。
我刷到那條動態時,正在後廚做鹹蛋黃肉鬆青團。
店裡小姑娘氣得不行。
“老闆娘,您前夫也太離譜了吧?”
我笑笑,繼續包餡。
“讓他忙。”
“忙完這陣,他就知道夢醒是什麼味道。”
其實我比誰都清楚,秦若棠未必真想接納程硯舟。
她只是太會利用一個男人的執念。
年輕時她嫌程硯舟窮,轉頭嫁進豪門。
如今離了婚,她需要名聲,需要資源,也需要一個願意替她跑前跑後的體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