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業有成的老公惦記白月光,離婚後他癱在床上悔哭了_第3章 程硯舟恰好全都能給
程硯舟恰好全都能給。
有天晚上,程硯舟忽然來了店裡。
他穿著熨得筆挺的羊絨大衣,身後還跟著程越。
那時店裡正忙,客人站滿了前廳。
他看著我係圍裙收錢、稱重、招呼客人,神情有些複雜。
大概他沒想到,離開他之後,我的日子會過得這樣熱鬧。
“知夏,若棠的工作室下週開業。”
“她說過去的事不該鬧得太難看,你到時過去露個面,大家都體面。”
我把找零遞給客人,連眼皮都沒抬。
“你們的體面,和我無關。”
程越立刻變了臉色。
“媽,您能不能別這麼小家子氣?”
“若棠阿姨好心給您臺階,您還端上了。”
我這才看向他。
“程越,我若真小家子氣,當年你爸拿著我媽留下的鋪子換來的錢去開公司,我就該把他擋在門外。”
“如今我只是不想給你們抬轎,你就受不了了?”
前廳一瞬安靜。
程硯舟臉色發沉。
他站了幾秒,終究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6
秦若棠工作室開業那天,我沒去。
可晚上,程越還是找上了門。
他一進來就拍桌子。
“媽,您存心讓爸難堪,對吧?”
“今天那麼多客戶和合作方都在,若棠阿姨特意留了位置給您,您連個面都不露。”
我正低頭對賬,聞言連筆都沒停。
“我又不欠她。”
“她搶了您老公,您還真能說得這麼輕巧?”程越氣得冷笑,“我看您就是嘴硬。”
我合上賬本,抬頭看他。
“你爸願意往她身邊湊,是你爸的事。”
“一個能被人搶走的男人,留在家裡也不過是塊冷掉的肉。”
“你願意心疼你爸,我不攔著。少把脾氣撒到我店裡。”
程越被我堵得臉色鐵青。
他從前最厭煩我和他講道理,因為我一旦不順著他,他就覺得我變了。
其實變的從來都是他們。
從我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家庭那天起,他們就習慣了我低頭,習慣了我退讓,習慣了我永遠站在原地替他們收爛攤子。
如今我一挪步,他們倒先慌了。
程越走前,丟下一句。
“媽,您遲早會後悔。等我爸真和若棠阿姨成了,您連回頭的地方都沒有。”
我看著他怒氣衝衝的背影,忽然想笑。
前世我什麼都沒做,照樣落得一個慘死養老院的結局。
這一回我先把自己撈出來,還談什麼後悔。
那天夜裡,我久違地想起了前世離婚前的那些日子。
想起程硯舟看我的眼神,想起他一次次對我說“知夏,你別逼我”,也想起我自己那點可憐的執念。
我曾真心實意地覺得,二十七年的婚姻,不該輸給一段年輕時沒結果的舊情。
後來我才明白,婚姻能不能守住,從來不只看年頭。
心歪了,日子就正不了。
7
一個月後,我在市中心的商場裡碰見了秦若棠。
她穿著米色長裙,頭髮卷得溫柔,腕上戴著一隻翡翠鐲子。
那鐲子我認得。
前世程硯舟把它鎖在保險櫃裡,說那是公司上市週年時拍來的珍品,要留著收藏。
如今它安安穩穩戴在秦若棠手上。
她也看見了我,笑著走過來。
“知夏,好久不見。”
她喊得親熱,眼神里卻帶著審視。
我點了點頭,算打過招呼。
她低頭看了眼我手裡的紙袋。
“聽說你開了家點心鋪,生意挺好。”
“挺好。”我回得乾脆。
她笑了笑,語氣輕飄飄的。
“硯舟總說你這些年為家裡犧牲很多,他心裡一直過意不去。”
“如今你們分開,對大家都好。”
我靜靜看著她。
原來她連站在勝利者位置上說漂亮話的神態,都練得這樣熟。
“秦若棠,你要的若只是資源和體面,那就好好拿著。”
“若你還想讓我感恩戴德,怕是找錯人了。”
她嘴角的笑淡了點。
這時,程硯舟和程越從電梯那邊快步走來。
程硯舟手裡提著幾個購物袋,全是高奢品牌。
程越手裡還捧著一大束白玫瑰。
三個人站到一起,倒真有幾分一家人的熱鬧。
程越見我杵在原地,神色立刻警惕起來。
“媽,您又想鬧什麼?”
我懶得同他廢話,轉身就走。
身後卻傳來秦若棠柔柔的聲音。
“硯舟,知夏心裡有氣也正常,你別怪她。”
那語調輕得很,偏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得意。
我沒有回頭。
但我清楚,程硯舟一定會因此更心疼她。
男人有時就是這樣,越得不到,越覺得珍貴。
可惜他看不明白,真正珍貴的東西,往往靜靜擺在眼前,失了手,再想抓,已經來不及了。
8
前世我沒有離婚。
那天慶功宴後,我把離婚協議撕了個粉碎。
我哭得眼睛通紅,問程硯舟。
“你和她才見了多久?二十七年的夫妻,你說不要就不要?”
程硯舟站在客廳中央,滿臉疲憊。
“知夏,我只是想和自己和解。”
“我和若棠錯過太多年了。”
程越站在他身旁,語氣不耐。
“媽,您能不能別這麼自私?”
“爸這些年為家裡掙來多少東西,您心裡沒數?”
“他如今只想給自己圓個夢,您何苦攔著?”
我那時被“圓夢”兩個字扎得心口生疼。
我一邊恨,一邊又捨不得。
我總覺得秦若棠離婚剛回國,程硯舟不過是一時昏頭。
等這陣熱乎勁過去,他終歸會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