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娘娘,城破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九章 韓覃的意思是
韓覃的意思是,梁家衛隊就在城裡,他要我等。
我低頭親親他的長睫毛,心想這少年究竟是單純了些,帝王心
術,該是韓覃那樣的。
他進門那一箭不該只射手臂。
更不該相信前朝妖妃說的每一個字。
我暗覺翻天的時候又要到了,對待殷佩瓊的態度竟忍不住寬和
溫柔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自覺將來要害死他,提前良心痛。
畢竟,捫心而問他是沒有虧待我的。
有的時候我不敢回想,如果他沒有破門進來,韓覃那一刀是不
是真的就刺向我的咽喉。
他早已布好了局,只是在做戲,對吧?
沒有答案。
只有跟殷佩瓊一起度過的日子,像一場白茫茫的大雪,把一切
真相都蓋住了。
宮裡早已沒人敢跟我爭了。
賢妃吃了那次苦頭之後,殷佩瓊再也不去她宮裡,她屢次派人
來請,得到的回覆都是先把蛇抓乾淨再說,
我於心不忍,告訴他其實當時已經抓全了,就是氣不過嚇唬嚇
唬她罷了。
「我不信你,絕不去。」殷佩瓊一副不容商量的樣子。
不去就不去吧。
別的妃子見狀對我一下子客氣了許多,連淑妃都有些討好的意
思。
很有意思,之前我自覺情理上有虧,謹言慎行謹小慎微的時
候,她們個個把我往死裡害。
直到損兵折將,前人下場淒涼才肯收斂。
我卻不願意顧著她們一點兒情面了,誰知道這日子哪天就過到
人只能顧自己開心。
大部分時間,殷佩瓊不來的話我就跟胖嬤呆在一起,她教我剪
紙、刺繡、扎絹花。
雖然最後我只學會了縫釦子。
胖嬤也許是韓覃的人,也許是我爹的人,反正,她不會害我。
確認這一點後我心裡落下一塊大石,減少了幾分舉目無親孤苦
伶仃的感覺。
近日還收穫了一個玩伴,貞貴人。
她的父親從殷佩瓊微末時就在他麾下做文書,現在得了天下,
官從正四品太常寺少卿。
她也是這之後才進宮的,來了之後才發現這一眾妃子的封號都
無聊得出奇:淑妃賢妃惠妃。
連她這個小小的貴人都得了一個「貞」字。
「要拿這些個封號提點著,就跟生怕人家不貞一樣。」貞貴人
憤憤道。
「不過淑妃是真的不淑,賢妃是真的不賢。」我哈哈地笑著,
抓起一把瓜子仁酥一頓嘎嘣亂嚼。
我們就變得更加放肆。
脫了鞋把好吃的好喝的搬到軟榻上一邊吃一邊罵,罵宮裡的假
人們,罵殷佩瓊,罵天皇老子罵地府閻王,好不痛快。
後來就傳出了梅妃和貞貴人光天化日之下宮門緊閉,只留一個
胖嬤嬤在內伺候的傳聞。
關鍵這事還越傳越怪,到最後我聽見有人說我倆衣衫不整同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