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娘娘,城破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四章 我的家人都還活着

我的家人都還活著,就算此刻無法護佑我,我也恢復了底氣和

勇氣。

他解我衣衫的時候分明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轉變,這一分神把衣

帶打了個死結,越扯越鎖得死。

他氣急。

我撥開他的手自行解開了。

他愣了一下道:「怎麼,今天準備用美人計殺我嗎?下了什麼

毒在身上?」

我身邊日夜都有人,哪有暗自下毒的機會,他知道。

所以他不怕。

依舊近了我的身。

我想著已經第二次了,再假意抵抗好像顯得有些虛偽,就沒什

「心兒。」他卻欲言又止。

「說。」我直勾勾地盯著他精光閃閃的眼睛。

「你能稍微抗拒一點嗎?完全不抗拒的話有點沒勁。」

「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我氣得想一腳把他跺到床底下去。

「就是這樣。」他抓住我的腳踝讚歎道。

「放開我!」

「永遠不放,」他一使勁把我拖得離他更近,幾乎揉進他的身

體裡,「心兒,你真暖,真軟。」

你真是有怪癖!我在心裡絕望地回擊,卻不敢說出口,唯恐遭

到更嚴重的報復。

報復很快就來了。

不過不是殷佩瓊,是他起兵前就有的小妾們,現在,應當稱作

淑妃賢妃惠妃貞貴人容貴人。

她們常常派人在我的住處搗鬼,有時往我的香薰爐子裡澆水,

有時把我新裁的衣裳撕成布條。

這些我並不愛計較,她們才是他的妾,被廢帝留下的梅妃分了

侍寢的機會,嫉恨也是尋常事。很多時候世事總是如此——你不計較,旁人就認為你是好欺

負,更加過分地捏起軟柿子來。

那天跟胖嬤從一處荒宮的院子裡摘櫻桃回來,屋裡還未點燈。

我把櫻桃框放下,昏暗間瞧見我的床邊似乎有個人影。

「是誰?」

那人影似乎受了驚,轉身欲逃。

我待他慌亂中躥到離我最近位置時,上前使了幾招小擒拿,制

服在地。

點燈一看,是個幹粗活的丫鬟。

想起她先前在我床邊鬼鬼祟祟,我上前一把掀開了被窩。

滿床花花綠綠的小蛇。

玩得真大。

再不整治,下回這群女人恐怕就要玩我的命。

我把那丫鬟揪到床前厲聲質問:「是誰派你來的?」

她不說話,卻拼命往後躲閃,我覺得很奇怪,這麼怕蛇的人是

怎麼把這些寶貝運到我的被窩裡的呢?

四下一看,腳踏上扔著一個布袋。

我拎著她的衣領:「快說,不然今晚讓你跟我一起睡這床!」

她躲得越厲害我越把她往床上推,最終,她白著一張小臉認

了:「是賢妃娘娘。」

我鬆開手,她跌坐在地。

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這就是做奴才的命,只要主子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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