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娘娘,城破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章 共枕
共枕。
我倒不在意,但殷佩瓊終於還是來問我的罪了。
他伏在我身上較勁地問我,要他還是要貞貴人。
「貞貴人是女人呀。」我不解。
「男人的話我早就殺了。」他咬牙切齒。
我們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我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偏殿那個人,卻又默契地都沒有說。
只在意此時此刻。
又是一個銷魂夜。
後來,他不知怎地得知我那日是去摘櫻桃了,派人從北方盛產
我吃得指尖上的紅幾天都下不去,終於一顆也吃不下了,
膩了。
再好的東西吃多了都會膩。
胖嬤說幸好我不是時時愛吃,不然真有點禍國妖妃那影子了。
我笑。
殷佩瓊也笑。
我拈起一顆櫻桃餵給他,他的舌尖順著櫻桃梗,移向我的指
尖。
他知道我愛吃櫻桃,但他不知道,其實我也很怕蛇。
但是我父親教導過我,身在敵營,越是怕,越要故作毫不在
意。
那次端著蛇匣子去找賢妃問罪後,我生生作了好幾夜的噩夢,
恨不得把碰過蛇的手指頭剁了。
但是我不能露怯,她們若是知道我怕了,便會從此捏住我的軟
肋伺機害我。
我不會告訴他。
櫻桃會吃膩,少年郎可不會。
我瘋了似地糾纏。
風雨欲來。
末日有末日的過法。
那一夜,梁家衛隊雨後春筍般地從京城各個角落鑽出來,他們
蟄伏了太久,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我該高興的。
京城讓亂臣舉兵侵佔這麼久,終究是要回到我們手中了。
京城會回來,韓覃也會回來。
所有的一切都會復歸原位,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成王敗寇,我們與殷佩瓊之間總有輸贏,他輸了,一定會死。
想到這裡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厲害。
「你……為什麼要反他呢?」
那天他很早就準備起身了,被我攔腰抱住,沒頭沒腦地問了這
一句。
「想知道嗎?」他俯身湊過來,呼吸的熱氣全撒在我的脖頸
裡。
「說給我聽。」
「為了你啊。」
「我?」
「那年韓覃帶你北巡,我見了你覺得驚為天人,就巴巴地攻入
京城來找你了。」
「亂說!這罪名我可擔不起。」我推拒著他。
「怎麼是亂說呢?是真的。」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