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娘娘,城破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七章 殷佩瓊能夠起兵攻入京師
殷佩瓊能夠起兵攻入京師,絕非是一個小小女子能夠左右的。
「心兒,看見你我就很快樂。」
「因為我漂亮嗎?」
「不,因為你是我贏了韓覃的證據。」
看,玩物的心情是不需要被照顧的,我在他眼裡跟玉璽跟朝服
沒有任何區別。
世人以為梅妃是妖精,其實她跟這座城一樣——誰得到了,就
是誰的附屬和榮耀。
「那你,為什麼不殺他?」我趁他高興試探地問道。
「你掛念他?」
「好奇罷了,奪位之後還留著前朝皇帝,養著玩嗎?不怕春風
「心兒,你很聰明,」殷佩瓊摩著我的指尖,「你知道這宮裡
暗道機關無數嗎?」
「聽說過一點,有些只有韓覃一個人知道。」
「那你呢?」
「我?」
「他有沒有帶你看過?」
「你批摺子會帶我看嗎?」我反問道。
殷佩瓊失望,卻不死心:「好心兒,你要是能想辦法,我重重
謝你,封你做皇后娘娘。」
真有意思啊。
一個捏著一個的性命,指不定哪天咔嚓一刀。
一個掌握機關暗道所在,指不定哪天龍椅底下就飛出個殺手砍
掉逆臣的頭顱。
都是冒險家,都是賭徒。
鷸蚌相爭的局,我最喜歡看。
亂世之中,琴棋書畫詩酒花都不如看戲來得痛快。
「他說了之後你會殺他嗎?」
「你希望怎樣?」
「我希望我做皇后,他去死,梁家子弟加官晉爵。」
「心兒,你好狠心。」
「這叫識時務。」
殷佩瓊作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但眼睛卻是信任和安心的。
明碼標價的關係才是最穩定的關係,我若突然對他諂媚起來,
他只會疑心我要害他。
我提出要去見韓覃。
當然,允許他在暗處看著的。
韓覃住的地方竟是仁和殿一處偏殿,我從踏進殿門的那一刻
起,就開始心驚肉跳。
這個地方離殷佩瓊的臥室也太近了。
殷佩瓊見我神色古怪,狡黠一笑:「你怕晚上的聲響傳過去叫
他聽見了?」
我惡狠狠地殺了他一記眼刀,不再說話。
他亦止步門口,放我獨自進去。屋裡陳設用度都還算過得去,想來他們之間的較量也不在這些
細枝末節上。
韓覃獨自一人坐在窗邊拿筆寫著些什麼,聽見響動也沒有起
身,我緩步走到他身後,原來是在作畫。
他在畫窗外的牡丹,魏紫姚黃,絢爛無比。
我想開口叫他,卻不知叫什麼好。
從十六歲侍奉他起,我就恭恭謹謹地喚他陛下,他叫我倒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