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同中情蠱_第8章 14回到虛靈山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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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回到虛靈山後,我讓我爹替向龍王要了洗髓玉作聘禮。
龍王很大方地將東西送了過來。
解了蠱毒後,我遣靈侍將洗髓玉送去了青雲宗。
很快臨近大婚,我爹我娘忙著籌備婚事,怕我又跑,索性將我關了起來學禮儀。
無聊得很了,我總會想起青雲宗,想起師尊他們,還有季無擇。
短短十年,倒是無比自在。
而想到冷冰冰的龍宮,我就煩。
想到那個敖燼,我更煩。
一直煩到大婚那日。
靈奚師叔送來賀禮,親手將我送出府邸。
季無擇沒來,那日讓他來吃酒是我賭氣說的,沒想過讓他來。
可是他不來也就算了,就連師尊、聞瀾師兄他們都沒來。
虧得我提早讓靈侍送了藥帖。
我心情壞的不能再壞。
於是敖燼來接我的時候,我沒給他好臉色。
看到蓋頭下遞過來的手,我直接開啟,獨自上了龍車。
和朱厭的夢境裡差不多。
婚禮陣勢浩大,龍宮給足了體面。
完成一系列繁瑣的禮儀,我被鯉魚精扶進了洞房。
我揭開蓋頭扔在一旁。
鯉魚精手忙腳亂撿起來,「夫人使不得。」
她手腕上有處蓮花印記,我認出她就是蓮兒。
「你是蓮兒?」
「夫人竟然還記得我。」
那個荒唐的夢給我留下的陰影不小,這個名字我記憶尤深。
「我記得你是敖燼的貼身靈侍,他很是喜歡你來著。」
蓮兒急忙跪下,「夫人這話可不能亂說,少主只喜歡夫人。」
我趕緊扶她起來,「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再說,敖燼怎麼可能喜歡我?他估計都不認識我了。」
「夫人幼時送給少主靈螢石,他一直貼身戴著,後來夫人不來龍宮了,少主每年都偷偷去虛靈山。
」
我有些不可思議。
「還有上次夫人逃婚,少主把自己關起來傷心了好久。」
「為何他從不對我笑?」
「幼時夫人來龍宮都是給少主賀生辰,但少主不喜歡自己的生辰,當年王后用盡神力護少主出生,自己卻隕落了,從小沒母親庇護的孩子,總會內斂些。」
我好像聽我爹說起過。
一百年多前神魔大戰,神柱坍塌,六界動盪。
龍族王后隨龍王出征,不幸隕落了。
我竟不知這其中緣由。
「奴婢還記得當年夫人去蚌殼裡面找東珠,結果被蚌精夾住了,我說與少主,少主難得笑了回。」
想起兒時的囧事,我不禁好笑,但嘴上卻怨道:「可惡,拿別人的痛苦當趣事。」
見我感頗感興趣,蓮兒喋喋不休起來。
「夫人可還記得少主的琉璃盞?」
「記得。」
「那琉璃盞殘存王后生前的影像,少主平日從不許人碰,那時夫人頑皮打碎了琉璃盞,少主沒有責怪你,自己躲起來偷偷哭了好久。」
這事我是知道的。
一下子接收到這麼多資訊,我有些緩不過來。
不顧蓮兒的阻攔,我溜到了珊瑚臺透氣。
這不溜不知道,一溜嚇一跳。
我不僅看到了師尊,還看到了雲眠長老。
水火不容的兩人並肩站在一起也就算了。
怎麼還牽著手。
心裡有什麼東西轟然崩塌。
頭暈目眩過後,隨即而來的是滔天的憤怒。
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誰在那?」
一道罡風打過來,我灰溜溜逃了。
恍恍惚惚回到洞房,裡面黑漆漆一片。
拳頭大的夜明珠呢?
剛想喚蓮兒,突然有人從身後抱住我。
意識到是敖燼,我驚得掉了一地雞皮疙瘩。
還不等我掙扎,他攔腰抱起我按到玄冰榻上。
熟悉的氣息一遍遍掃我脖頸間,勾得我心裡癢癢的。
熬燼脖頸上的靈螢石太幽暗,我看不清他的臉。
但我能感受到,這貨身上好像只套了一層薄薄的鮫紗,下面沒穿。
我手腳並用攀上去,「夫君來吧。」
聞言他頓住了,身形有些僵硬。
趁他不注意,我掙開他的手,捏訣燃起了四周鮫人燭。
我猜的沒錯,眼前之人的臉與季無擇無甚區別。
我生氣踹他,卻被他抓住腳。
「捉弄我好玩嗎?」
「我錯了,夫人。」
見我哭,他抱著我忙不迭解釋。
平時惜字如金的人,喋喋不休說了一堆。
我大概明白了,我中了他的圈套。
這貨自從我逃婚後,追到了青雲宗,本想拜我師尊為徒,但師尊嫌他性子寡淡,最後他誤打誤撞入了清霄臺。
沒曾想清霄臺和棲靈止不對付。
幾次交涉下來,連帶我也看不慣他。
後面我和他中了情蠱。
解蠱後我總是拍拍屁股走人,他沒安全感。
為逼我回去成婚,他請雲蘿和幾個弟子演了出戲,就連靈奚師叔也有參與。
還有朱厭自爆時,並非是他不救我,他知護心鱗能護我周全。
雲蘿只是普通修士,這些年雲眠和雲蘿父女二人待他不錯,所以關鍵時刻他擋在了她身前。
我當時沒受傷。
全是因為護心鱗的緣故,他盡數替我承受了。
龍族好鬥,誕生之初便長了一片護心鱗,成年之後是他們最堅硬的鎧甲。
熬燼不過剛成年,就將護心鱗給了我。
心口的金紋突然有些灼熱,我眼睛紅了。
「別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你。」
「夫人,洗髓玉被你拿去了,我蠱毒還還沒解,請夫人發發善心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