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同中情蠱_第9章 他神情難受
」
他神情難受,並未說謊。
「那你得先答應我,以後允我自由出入龍宮。」
「都憑夫人心意。」
說完勾勾纏纏親了上來,比前幾次都兇。
破碎的聲音盡數被他嚥下。
乾柴烈火好一陣子,他體內的情蠱漸漸平息下來。
念著他傷勢未愈,我推搡著讓他收斂些。
他動作輕了下來,但下一秒抵住我的額頭。
我的神識裡有山川草木,江河湖泊。
一尾金色的游龍,悠哉悠哉穿梭于山林之間,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看到參天的建木,它駐足下來,一圈一圈、不疾不徐盤繞上去。
漫山遍野的花綻放開來,忽而一股烈焰又將它們焚燒殆盡。
春風吹來,山川又綠。
如此迴圈往復,不知天地為何物。
15
龍宮宴席要持續十五日。
老龍王特意安排了琉璃園供賓客暫住。
珊瑚臺給我的震撼太大。
次日,我打聽到師尊的住處,馬不停蹄想去問個明白。
「師尊你騙的徒兒好苦!」
「想不到你才是棲靈止最大的叛徒!」
師尊第一次被我懟的啞口無言,還是一向寡言的雲眠長老站出來解釋。
他們二人本是一脈師兄弟,自小感情很好。
直到雲蘿的母親嫁給雲眠,師尊生了恨,恨了幾百年。
說起來全是誤會。
雲蘿的母親私自與狐妖相戀,珠胎暗結,卻被狐妖所棄。
鬼迷心竅後,灌醉雲眠,讓他背了鍋,生下雲蘿後,又含恨離開。
若不是溯果,無意讓師尊看到了當年真相,二人的誤會到死也解不開。
「既然誤會解開,那師尊如何賠我溯果?」
「小沒良心的,整個龍宮都是你的了,還盯著為師的錢袋子。
」
說罷,他掏出一隻骨笛。
「若是日後在龍宮受了欺負,儘管找為師幫忙,即使為師打不過,也定幫你噁心上一番。」
我捧著骨笛,眼睛有些溼潤。
「好。」
「還有你聞瀾師兄託我給你帶的雲間醉。」
整整一罈。
估計掏完了家底。
我擦去眼角的淚,「師兄為何沒來?」
雲眠長老嘆道:「我將當年之事說與雲蘿,這孩子氣性高,要去尋她那生父報仇,你師兄跟著她走了。」
我很高興,師兄也是得償所願了。
番外1:
當初聽聞的傳言不假。
在與敖燼成婚十年後,我見識到了龍族恐怖的發情期。
發情期的龍族神力動盪,難以維持人身。
會隨雌性潛入龍淵,繁衍子嗣。
我無法隨他入龍淵,他只好隨我待在府邸。
好在他神力強大,期間偶爾能維持人身。
他總是趁著這個時機予取予求,其餘時間就拿尾巴纏著我,不准我離開半步。
就這樣纏了整整一月。
我不是龍族,與敖燼繁衍子嗣更加艱難。
成婚三百年,我和敖燼才有了第一個孩子。
第一次做父親,他十分緊張。
甚至違背大婚之日的諾言,除了回虛靈山,他不准我出龍宮,日日守在我身邊,直到孩子平安降生。
那日,我慶幸自己沒有生個龍蛋,而是生了個小小的人。
起初我以為女兒繼承了虛靈山的血脈,直到二十年後她長出了小龍角。
為此我懊惱不已,溜到了人間喝酒。
三百多年過去,人間早已滄海桑田,我和聞瀾師兄經常喝的那家酒肆早已不在。
而聞瀾師兄也不在很多年了。
無法飛昇的修士,百年時光已是極限,好在最後的時光雲蘿陪著他。
恰逢人間清明,我去了聞瀾的故鄉,替他掃了墓,放了壺雲間醉。
不知何時敖燼帶著女兒找到了這裡。
女兒朝我喊道:「阿孃,我們去放風箏了。」
原來人間有四月天了。
番外2:
大婚那日,父王告訴我玄?逃婚了。
她不喜歡我。
我把自己關在洞穴裡想了很久,最後我決定讓父王去虛靈山退婚。
父王罵我沒用。
「你追都不追,還想要婆娘?想當初你爹我追你娘可是追了整整一百年...」
被點醒後,我拿著血契珠尋到了她的蹤跡。
在青雲宗。
我想做她師弟,但風棲不肯收我,為了留在青雲宗我只好拜雲眠為師。
入了師門才得知風棲和雲眠二人不睦。
因此玄?也見我不順眼。
後來師尊覺得我為人穩重、天資極佳,推薦我做了戒律堂的執法弟子。
我很樂見其成,因為我早看那個聞瀾不順眼,他老是纏著玄?,倒是可以藉機公報私仇。
可玄?很是護短,總是同他一起受罰。
我很生氣,卻無可奈何。
有一日晚上,那聞瀾竟偷偷溜進玄?的屋子,不知他們要幹嘛,我要氣炸了,索性引天雷劈了她的住處。
後來她發現是我乾的,更討厭我了。
被討厭就被討厭吧,反正她肯定是記住我了。
二人沒個正形,很快又賣起了不正經的話本子。
這個聞瀾總是帶壞玄?,我想刀了他。
但我怕玄?會恨我。
關鍵時刻我收了手,只是小小教訓了他一下。
沒想到,玄?竟為此對我大打出手。
我下手沒輕重,索性讓著她,結果被她揍得很狼狽。
私下鬥毆,掌門要罰我們,玄?從小閒不住,關三個月肯定受不了,我索性擔下罪責。
不曾想她還是被丟進了藏經閣。
那晚她喝了酒,在夢裡叫了我名字,只可惜似乎是個噩夢。
我很失落。
沒過一會兒她又夢魘,抓住亂扯,醒後又說不負責。
我又驚又氣又窘,第一次兇了她。
不知道是不是我兇她的緣故,整整三個月,她話那麼多的人,竟然不找我說話,好幾次我想開口,最後還是嚥下了到嘴邊的話。
出了藏經閣,玄?就閉關了。
她不知道,我幾乎每日都去後山替她護法。
只是她再見到我,是在十年之後,拿起劍就要搶溯果。
龍族本身好鬥,打著打著我忘乎所以,把她逼急了,結果不小心讓那溯果逃了,反而令我們中了情蠱。
後來每每解蠱後她就拍拍屁股走人,白日里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我。
無論我是季無擇還是敖燼,她都不喜歡。
苦惱之際,我在紅蓮居無意碰到了靈奚。
她告訴我。
女人不喜歡死板的男人。
在慫恿下,我花一萬顆靈石買下了她說的衣服,果不其然,那晚她很有興致。
可我很討厭這種虛無縹緲的感覺,我想成為她名正言順的丈夫。
上次靈奚的法子很管用,於是我又找到她,向他坦白了所有,花了十萬顆靈石,讓她替我出了個主意。
她聽說我要成婚,一路都心不在焉。
我似乎感覺到她是有些喜歡我的。
真正確定她喜歡我,是在朱厭的夢境裡。
揭開蓋頭,她看到的是我的臉。
再後來,我終於如願,她嫁給了我。
過程雖不太光彩,但從此三界皆知我是她光明正大的夫君。
我比父王幸運多了,等了不到百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