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同中情蠱_第7章 聞瀾平日看上去沒個正形

聞瀾平日看上去沒個正形,但我知道他修煉從不懈怠。

「胡說,師兄你是頂好的人,莫要妄自菲薄。」

「嗚嗚嗚...師妹...」

他一邊喝,一邊哭,「其實我覺得季師弟他喜歡...」

喜歡什麼?

還未說完,聞瀾徹底斷片了。

我送他回去時,季無擇已經回房。

「聞瀾師兄喝醉了,麻煩季師兄照看著點。」

真是可憐,到頭來還要情敵照顧。

「好。」

我猶豫良久,還是咬牙問道。

「聽說季師兄要成婚了?」

「是,到時候灼雪師妹一定要來吃酒。」

看他神情,完全看不出來在說笑。

況且季無擇這個說一不二的人。

「那我們...」

「我知灼雪師妹在擔心什麼,我若找到解蠱的法子,屆時自會告訴師妹,也還請師妹守住我們之間的秘密。」

「好。」

13

後面幾日,季無擇和雲蘿都是相伴出行,在旁人看來活脫脫一對金童玉女。

為了剋制自己不去想他,我將心思全部放在除妖上。

我用靈蝶率先找到了妖物老巢。

妖物盤踞在一片廢棄的府邸。

靈奚師叔作餌引出了那妖物,眾弟子設陣合力制服。

就在大家歡呼雀躍時,我才認出那玩意兒根本不是妖物,而是朱厭。

還是幼時想吞掉我那隻。

人間為害多年,他比起那時強悍不少。

「大家小心,這是魔物!」

我話音未落,朱厭向眾弟子襲去。

靈奚師叔首當其衝擋在我們前面,承受了大半傷害,即便如此不少弟子也被罡風震傷,撲倒在地。

我迅疾拔劍劈上去,瞬間被瘴氣籠罩。

世界瞬間失去顏色。

「師妹!」

「灼雪!」

...

再睜眼時,我竟在虛靈山。

說不出哪裡怪,只覺我本該在此。

「小姐快些,姑爺來接你了,別誤了吉時。」

我身著喜袍,任由靈侍扶著我往外走。

洞府外是聲勢浩大的迎親隊伍。

八條銀龍拖著水晶轎,轎中的男人向我伸出手。

我鬼使神差將手交給了他。

很快到了龍宮。

拜完堂,我被鯉魚精帶入洞房。

到了深夜,沉穩的腳步由遠及近。

男人掀開我的蓋頭。

我看清他的臉,下意識喚了聲:「敖燼。」

「夫人。」

他替我摘下繁重的冠冕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等他脫得差不多,我指向鯉魚精。

「你來床邊伺候。」

「是。」

「夫君,再靠近一點,幫我脫衣服。」

「真是個小妖精...」

話未說完,他不可思議看向自己??口,一前一後被捅個對穿。

「什麼時候認出來的?」

我退開幾步,和『蓮兒』並肩站在一起。

「脫完衣服的時候。」

「為何?」

「因為你在自取其辱。」

「有意思。」

伴隨魘魔桀桀大笑,幻境轟然崩塌。

「今天你們都得死。」

靈奚師叔他們是普通修士,壓根對付不了這種魔物。

我怕他傷人,獨自將他引出府邸。

「小山神,這次我不會讓你逃走了。」

「少廢話。」

這魔物在人間作祟幾十年,魔氣更甚。

我完全沒把握勝過他。

果不其然,沒過幾招就落了下風。

不得不結出除魔印暫時鎮壓住他。

我掏出靈鏡搬救兵。

「爹,快來救我,我在九川山洛家村。」

靈境那邊怒不可遏道:「你這死孩子,出去多少年了,現在想起你爹了,千萬別讓我逮住你。」

「少廢話,不然你沒女兒了。」

倏然,水鏡乍破。

沒想到,這魔物竟這般快掙脫結印。

朱厭化形,龐然大物,遮天蔽日。

正當我感概完蛋之際,季無擇已經站在我身後。

「結印。」

我努力回憶我爹教的咒語,好在,真給讓我記起來了。

汲取了山地靈氣,我結出了虛靈山印。

趁著結印打出,季無擇提劍劈了上去,劈掉朱厭一隻臂爪。

眼看配合有效。

我繼續結印,季無擇繼續進攻。

不知道他手上是什麼劍,凌厲無比,朱厭竟然扛不住,節節敗退。

一個時辰過去,朱厭只剩下個腦袋還在。

「小子,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青雲宗,季無擇。」

就在我和季無擇準備給朱厭最後一擊之時,雲蘿提著劍竟趕了過來。

「又來一個送死的,那就都給我一起陪葬。」

朱厭竟然要自爆。

我朝雲蘿大喊,「快躲開。」

瞬間地動山搖,河湖傾倒。

罡風震得我手腳發麻,好在沒怎麼受傷。

我搖搖晃晃起身。

煙塵消散。

我朝季無擇那邊望去。

他受傷不輕,身上沒一塊好的,被罡風劃得血痕累累。

而身後的雲蘿毫髮無傷。

我莫名有些想哭,還沒哭出來就被一隻手拎住。

「死孩子,終於讓我逮住你了。」

「還能再慢些嗎?「

我爹一邊捆我手,一邊道:「鞋底板都要冒火了。」

我嚎啕大哭,「爹...」

「我還沒找你麻煩,你倒是先哭上了,回去有的你哭。」

靈奚師叔和一眾弟子趕過來時,剛好碰到我爹綁我,我又在哭,當即拿劍要劈他。

「光天化日,哪來的人販子?」

我爹忙不迭解釋,「小女頑皮給各位仙友添麻煩了,屆時邀各位來虛靈山喝喜酒。」

「虛靈...山神。」

「正是小神。」

寒暄過後,我爹給了靈奚師叔一枚山令,邀她來喝喜酒。

隨即帶我坐上青鳥。

「師兄,告訴師尊俺不是孬種,俺沒輸!」

「床底藏了兩百顆上品靈石,給師尊買幾條褲衩子,剩下的你自己拿去喝酒。

「還有師兄,你要大膽些!」

突然想到什麼,我又朝季無擇喊道:「季師兄記得來吃虛靈山吃酒。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