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同中情蠱_第2章 關鍵時刻
關鍵時刻,還是得靠我。
我捂著??口,當即吐了一大口番茄汁。
「徒兒只是受了些許內傷,大抵是無礙的。」
「只是徒兒不及季師兄給師尊丟臉了,看來往後得勤加修煉了...」
話音未落,雲眠的寶貝女兒雲蘿提劍闖了進來。
明晃晃的劍指著我,「少在這裝可憐,你自己看看季師弟被你害成什麼樣子了?」
季無擇哪裡這麼狼狽過。
一張冷冰冰的臉,頂著兩隻烏青的眼和雞窩一樣的頭髮。
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我用盡吃奶的力氣都沒壓住唇角。
雲蘿氣得跺腳,「我就說她在裝!」
我趕緊轉嫁矛盾。
「雲蘿師姐一味護著自己人,怎麼不看看我聞瀾師兄?」
她掃了一眼聞瀾師兄,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活該,一天天沒個正形。」
聞瀾喪氣地垂下頭。
真是不中用。
同輩之人,怎麼還能被雲蘿訓上了。
我準備開口為聞瀾撐腰,突然被季無擇打斷。
「弟子動手在先,甘願一人受罰。」
已過子時,掌門打著呵欠,儼然已經失去耐心。
揮袖道:「既然如此,季無擇下去領罰,其餘人都散了。」
雲蘿氣不過:“聞瀾、灼雪二人在明鏡堂售賣汙物,掌門當如何處罰?」
「師姐如此說,可有證據?」
我們賣的是實打實的話本子,純綠色純爽文。
真正的避火圖我還沒來得及拿去交易。
靈奚師叔欽慕師尊已久,讓我和師兄替她作圖,事成之後承諾給我們一百顆上品靈石。
雲蘿拿不出證據氣得咬牙,只得恨恨作罷。
這場鬧劇以棲靈止勝利告終。
師尊把著扇子掩面,笑得花枝亂顫,「小灼雪不愧是為師最得意的弟子,讓雲眠那老小子吃了癟,總算替師尊出了口惡氣。
」
我很好奇師尊和雲眠長老到底有何仇怨。
怨恨到不許棲靈止與清宵臺的弟子私下往來。
怨恨到發現弟子與清宵臺結交要逐出師門。
師尊從來不說。
我沒忍住問出了口,「什麼仇,什麼怨?」
聞瀾也跟著附和,「師尊我也想知道。」
師尊用扇子敲我頭,蹙眉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
我吃痛,喔了聲。
更好奇了。
許是狗急跳牆,師尊急忙岔開話題,「今日師尊高興請客,想吃啥?」
不用想,準是他請客,我和聞瀾師兄付錢。
「師尊你有錢嗎?」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以為師的臉面,還要錢?」
不得不說,師尊長了副丰神俊朗的臉,比青雲宗大多數修士都好看,雖說已三百歲,但與人間二十歲的少年無甚區別。
臉是真有,但至於臉面,他還真沒有。
只差被打得鼻青臉腫,喪失做長老最後的體面了。
見我和師兄滿臉懷疑,他拍著??脯信誓旦旦道:「今夜師尊請你們喝雲間醉,我付錢。」
雲間醉是清谷天釀得最好的酒,一壺要一百顆上品靈石。
我和師兄抱著懷疑跟他前往清谷天,路上突然被一名弟子叫住。
「師妹,你東西掉了。」
師尊搶先一步接過那東西,頓時臉紅脖子粗。
「灼雪!」
完蛋。
5
師尊拎著我扔回戒律閣,讓掌門好好懲治我。
靈奚師叔要的避火圖師兄才是主筆,我只是負責交易。
但我沒供出他,讓他逃過一劫。
在我一聲聲的痛呼中,掌門摸著白鬚感慨:「風棲這小子長大了,還是明事理的。」
我心裡直翻白眼。
屁股捱了二十鞭。
被丟到藏書閣時,季無擇正在抄戒律。
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他的字跡略顯狷狂。
見我來,也不作聲,燭火下安安靜靜的坐著。
青衣雖染了不少血漬,但絲毫不顯狼狽。
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看季無擇,突然發現他的樣貌與師尊不相上下。
沒師尊漂亮,但比師尊俊朗。
就是性子冷得像冰塊。
有些明白為什麼那麼多女弟子喜歡他了。
就在我愣神之際,戒律閣的側門漸漸隙開一條縫,露出一片黃色的裙角。
是雲蘿。
今天實在太累,我實在不想找麻煩。
一瘸一拐地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
「父親讓我給你帶了傷藥和吃食,這還有乾淨的衣服。」
「多謝師姐。」
「聞瀾和灼雪這二人,簡直無法無天,特別是那個聞瀾,作為師兄不以身作則,反而帶壞師弟師妹們,等我逮住機會非好好教訓他不可。」
聽著雲蘿的抱怨,季無擇輕笑。
「瞧瞧你這臉被打成什麼樣子了,不過好在那個聞瀾也沒討到好處,不算虧。」
正當我感慨這二人關係不一般時。
突然竄出來一隻老鼠驚動了外面的守門弟子,嚇得雲蘿驚慌逃走。
奇怪,藏書閣這種地方怎會有老鼠。
我疑惑之時,頭頂一片陰影覆蓋下來。
季無擇端著傷藥和吃食站在我面前。
「拿去。」
「多謝。」
我十分從容的接受了。
畢竟我從小就是個厚臉皮。
說起厚臉皮,我爹不遑多讓。
聽我娘說,我週歲時抓鬮,不小心抓到了龍族小太子的追追。
我爹厚著臉皮讓龍族對我負責。
龍王以為他在開玩笑,口頭上也就答應了。
沒曾想他當即拉著我與那龍族小太子敖燼在眾神面前結了血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