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同中情蠱_第3章 很快這門親事傳遍三界
很快這門親事傳遍三界,成了定數。
成年之前,我爹帶著我去過龍宮幾回,為小太子敖燼慶生。
可我那小未婚夫性子沉靜得像冰塊。
我逗他笑,他也不笑。
我失手打碎他最喜歡的琉璃盞,他也不生氣,就躲起來偷偷哭。
聽阿爹說,那琉璃盞對他很重要。
那年,我跑遍虛靈山蒐集靈螢,險些被朱厭吞掉。
我拿著靈螢石去龍宮賠罪時,卻看著敖燼和小鯉魚精有說有笑。
那是我第一次見他笑。
他大概只是不想對我笑吧。
後來我再也沒去過龍宮。
直至成年,我又聽山林精怪們說。
龍族好鬥,無論男女平日性情寡淡無趣。
更恐怖的是,龍族孕育子嗣艱難,發情期時仙侶要和他們在洞穴中呆夠一月孕育子嗣。
於是五年前婚期一到,我打暈我爹把他塞進了龍轎,偷偷逃到了青雲宗。
說起來都是心酸淚。
不講不講。
吃飽後,我有些惱。
平日我待師兄不薄,關鍵時刻這貨竟然將我給忘了。
別人季無擇都有師姐送吃食,而我孤零零的,簡直太....太不可憐了。
凜冽的酒香從窗外傳來,聞瀾謹慎從小窗探了個腦袋進來。
壓低聲音道:「師妹,看我給你帶什麼東西來了。」
是雲間醉,整整一壺。
「師兄,不愧師妹我白疼你一場,好東西都想著我。」
「什麼話,沒大沒小。」
聞瀾扭著身子剛想爬進來,莫名其妙又退了出去。
把酒放在我手上,馬不停蹄溜了。
跑啥?
我轉過頭,季無擇正端坐在小几上抄戒律。
也不會吃人啊。
看在季無擇分我傷藥吃食的份上,我分了他一半酒。
又拉著他玩划拳酒,誆騙他盡數飲下。
不得不說,好酒的酒勁兒就是大。
我昏昏沉沉地撐著腦袋,而對面季無擇已經趴下。
臉紅撲撲的。
少了白日的凌厲,看上去順眼多了。
算來我和季無擇差不多到宗門的,甚至比我些時日,照理說他應該叫我師姐,但都怪我那師尊愛收些奇奇怪怪的徒弟,把我輩分壓低了。
燭光影影綽綽。
少年臉上的血痕已經結痂。
我生出一絲後悔。
這麼俊俏的臉,當時下手怎麼沒輕沒重。
「季師兄打架為何讓著我?」
當時與他打架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對方收了靈力,但當時在氣頭上也沒多想,拿著劍一股腦往上劈。
他含糊道:「你打不過我。」
「季師兄下次打架可別讓著我,好讓我見識見識師兄的實力。」
他搖搖晃晃走到我身前,食指輕輕點上我額頭,「不許打架。」
我臉有些發燙,迅速躲開。
「師兄這樣的人也會有喜愛的女子嗎?」
季無擇凝著我的眼,良久才開口,「有啊。」
我雙眼放著精光,追問道:「誰啊誰啊?」
季無擇喪氣般垂下頭,又是良久才開口,「反正不是你。」
切,誰稀罕你喜歡。
6
藏書閣沒有床榻供人休息。
這晚我睡得極不踏實。
我做了個荒誕的夢,夢到了我那未婚夫和小鯉魚精。
「娘娘生了,側妃娘娘有救了。」
陰暗溼冷的洞穴裡,滿是血??氣。
手臂粗的鐵鏈哐當作響,我後悔了,掙扎著要搶回自己的孩子,卻被人一腳踹開。
「能用這孽畜的的命救蓮兒的命是他的福氣。」
蓮兒正是那鯉魚精。
我譏諷道:「他是孽畜,你又是什麼?」
「玄?,你放肆!」
見他生氣,我低頭跪下認錯,「承諾君上的事我已做到,還請君上出兵救虛靈山。」
「本君自是信守承諾。」
不知在這暗無天日的洞穴待了多久,某日玄鐵牢籠外出現一片鮮紅色的裙角。
蓮兒撫著顯懷的肚子,「多謝姐姐的孩兒,才能讓妹妹與君上永生永世長相廝守。」
「也不知你承不承受得住這福氣,能活到幾時?」
聞言好看的臉因憤怒有些扭曲。
很快她又笑道:「我是不知自己能活到幾時,但虛靈山神兩夫妻是活到頭了。」
我咬牙忍住淚水問:「我阿爹阿孃怎麼了?」
「姐姐還不知道吧,朱厭吞了虛靈山,山上的神仙精怪互相殘刀,整座山葉子沒有一片是綠的,一個活物都沒了。」
「虛靈山神兩夫妻死在對方手裡,哎,也算是扯平了。」
玄鐵鎖鏈磨破了我的血肉,我掙扎嘶吼著。
「我不信,我不信,他說過要救虛靈山的!」
「君上本來要去的。」
蓮兒得意洋洋。
「只可惜我肚子的孩兒虛弱,需要父親源源不斷的神力護法,這才錯過了時機。」
「敖燼,我要刀了你!」
我絕望大笑,捏碎靈螢石。
螢火點點,幻化成我最思念的人。
「阿?,人間四月天了,阿爹阿孃帶你去放風箏。」
我觸碰到他們的手時,眼前天旋地轉,幻影破碎。
我再睜開眼時,是在我週歲宴上。
身邊擺滿了奇珍異寶,功法秘籍。
我一眼看見身旁的小敖燼。
他正和我一同抓鬮。
這次我非要給他扯下來不可。
不對勁。
為什麼摸起來比看起來大很多。
「灼雪!」
灼雪?
我猛然驚醒。
季無擇臉青了又紅,紅了又白。
我尷尬收回手。
摸幾下應該不至於吧。
但季無擇這個性子...
思考良久,我認真道:「季師兄對不起,我早已許了人家,我沒辦法對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