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同中情蠱_第5章 為師最是信守承諾
」
「為師最是信守承諾。」
誰信。
和同門們寒暄半晌後,我馬不停蹄趕去藏經閣。
上次和季無擇被關在這,我看過有關情人蠱的記載。
只是那本典籍已不在原處,我找了足足半日才找到。
每十五日陰陽相交,不至爆體而亡。
「什麼破蠱?這麼 XX...」
倒不說季無擇願不願意,我肯定是不行的。
長此以往萬一被發現,整個虛靈山都要淪為笑柄,況且龍宮也不是吃素的。
我忙不迭往後翻找。
一字一句看了三日。
竟真讓我找到根除之法。
洗髓玉能解這情人蠱。
但洗髓玉是老龍王的寶貝,如何才能拿到呢。
我思緒很亂,不知何時聞瀾已經走到我身後。
「師妹,瞧你心神不寧,可是出了什麼事?」
我猶如驚弓之鳥,趕緊合上典籍,「沒事,就是在想下面一場比試如何能贏?」
「希望渺茫,師妹盡力就好。」
下場比試是擂臺賽。
三人對三人,三局兩勝。
棲靈止也就我和聞瀾相對拿得出手,其他師兄師姐比我倆還不靠譜。
大師姐迷上煉丹,已經多年十指不沾劍。
二師兄是天蓬元帥的遠房親戚,走幾步就喘。
三師兄調戲有夫仙子,聽說去年腿被打瘸了。
...
沒一個能靠譜的。
還好我離開虛靈山之前,拿了我爹的幻顏珠。
10
十五日過去,到了擂臺比試。
我拿著幻顏珠一人分飾兩人,一路過關斬將,決戰對上了清宵臺。
第一場比試。
我扮成三師兄對戰雲眠長老座下大弟子。
不過一刻鐘。
在眾仙驚訝的目光中,我把清宵臺大師兄踹下了擂臺。
「清宵臺該不會輸吧,我可是將我全部身家都押上去了。
」
「哪有那麼容易,不是還有云蘿師姐和季無擇嗎?」
在臺下弟子設的賭局中,我也偷偷押了注。
第二場聞瀾對戰雲蘿。
聞瀾一開始就落了下風。
他本是凡人,當初為了吃飽飯才入了青雲宗。
我心中有數,聞瀾贏不了。
但云蘿不著急打敗他,就像貓抓老鼠似的慢慢逗弄。
他站起來,又被她打趴下。
連續折騰十個來回,都沒下得了擂臺。
我實在看不下去,衝上擂臺喊停。
雲蘿揚起高傲的小臉,「灼雪師妹莫不是想耍賴?」
「師姐沒必要如此羞辱人,這局算我們棲靈止輸得起。」
「是他自己嘴硬不喊停,怪不著我。」
我冷哼一聲,帶著聞瀾下去療傷。
「師兄打不過就打不過,我們還害怕丟臉嗎?」
聞瀾尷尬撓耳朵,良久結結巴巴道:「其實我覺得挺有趣的。」
「...」簡直都癲了。
最後一場比試,我對戰季無擇。
看到他,不禁想起那日旖旎的畫面。
思緒有些亂。
他站在對面一臉坦蕩,和平日裡沒區別。
臉皮比我厚。
我偶爾要回臉,這一場我打算與季無擇公平競爭。
開頭便用了十成功力,季無擇也沒讓著我。
我和他交過兩次手。
摸準了他的招數,勉強撐了半個時辰。
打不過,我準備認輸。
還不等我開口,有人丟了顆桃核在我腳邊。
我腳下一滑,水靈靈地跌下擂臺。
誰這麼損!
我朝臺下望去,有位方臉弟子目光閃爍。
我記得,是當時買話本子其中一位,當時還多出了五顆靈石。
看來人不能做虧心事。
聞瀾扶我起來,「沒事吧。」
我吃痛捂著腰,「腰閃了。」
「我揹你回去休息。
」
大哥,要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兒?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聞瀾,頓時如芒在背。
轉過身。
正好和季無擇對視,他冷冰冰哼了聲,走了。
莫名其妙。
師尊來探望我時,我和聞瀾師兄正在數靈石。
「好啊,師妹你竟然揹著我偷偷發財,早知道我也押點清宵臺,也不至於輸這麼慘。」
「比試贏不了,好歹贏點靈石打打牙祭。」
方才我將全部身家押清宵臺勝,賺了師兄師姐們不少靈石。
「今晚你做東。」
我剛想答應,突然想到今晚蠱毒要發作,又趕緊拒絕了。
「下次一定。」
「你和師尊一樣愈發摳門了。」
「贏了多少啊?」
我洋洋得意擺手,「不多,也就一百顆上品靈石,三十顆中品靈石...」
還沒說完,忽然發現不對勁,轉過頭恰好對上師尊那雙怒火中燒的眸子。
我倒吸了口涼氣。
師尊咬牙切齒道:「你可真是為師的好徒兒!為師可是把全部身家押了你。」
能有什麼身家,褲衩子都穿不起的人。
心裡這麼想,但我還是伏低認錯。
「師尊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抹了抹不存在的淚。
「師尊你也瞧見了,我打不過那個季無擇,能有什麼辦法?」
「十五日後下山歷練,若不能勝,你就等著被逐出師門吧。」
說罷揮袖憤憤離開。
「不要啊!」
就在我仰天長泣時,蠱毒突然躁動起來。
11
我急忙趕走聞瀾,偷摸去了紅蓮居。
比試結束後,我提前用傳音符告知了季無擇會面地點。
找了半晌沒見季無擇的影子,倒是碰到了靈奚師叔從紅蓮居出來。
「小灼雪,你鬼鬼祟祟幹嘛?」
紅蓮居是後山溫泉,現在正值炙夏,夜裡鮮少有人。
「泡溫泉...」
「泡溫泉就泡溫泉,你臉紅什麼,莫不是夜會情郎?」
靈奚師叔一臉狐疑地盯著我。
我強裝鎮定,「師叔真會說笑,我就是比試了一天,來鬆鬆筋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