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權宦互換身體後,他夜夜爬龍床_第3章 沒等我反應過來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巴掌又甩在我那嬌嫩的臉上。
那是我的身子啊,我都捨不得打。
「池常侍,你今天要是護著她,就是不給本宮面子!」
「娘娘息怒,這賤婢就是蠢笨無知,口無遮攔。」
「娘娘金枝玉葉,為了一個賤婢動氣,得不償失。」
「再說,傳出去,旁人只會說娘娘失了體面。」
我一邊說,一邊給淑妃遞臺階。
「這宮女,咱家帶回去。」
「按宮規重重處置,定給娘娘一個交代。」
淑妃臉色稍緩,可還是不甘。
「好,本宮就給你這個面子!」
「娘娘放心,咱家自有分寸。」
淑妃甩了甩衣袖,帶著宮人趾高氣揚地走了。
有點意思。
這貨到底在算計什麼?
為什麼非要用我的身子?
可我沒空想這些。
直到她的身影沒入雨幕。
腿一軟,癱在了地上。
我根本不懂什麼權謀啊。
就在我扶著傘大口喘息,渾身脫力時。
一道冷影出現在我右側。
本該帶著怯意的杏眼。
此刻眉峰壓著毫無顧忌的狠勁。
我這張蒼白狼狽的臉,竟透著股懾人的冷意。
他動作輕佻地抬手託了託??。
「你這身子,比咱家預想的好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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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我的臉,勾著抹玩味的笑。
「日後既頂著咱家這張臉面在宮中行走,言談舉止,須得收斂鋒芒!」
他說完,拍了拍身上的泥水。
頭也不回,徑直走了。
接下來半日,我過得雞飛狗跳。
頂著他的號,被人前呼後擁。
剛摸清楚他部門半分皮毛,便聽見貼身小太監湊過來回話。
說陛下新封了位嫣嬪,剛入宮,安置在西偏殿了。
嫣嬪?這封號能迴圈利用的?
怕不是哪個倒黴宮女,又被拉來當替身靶子了吧。
正琢磨著這破事,陛下的口諭就到了。
讓我親自去新晉嫣嬪的宮裡,照料一應起居。
不是,他不是有點權力的太監嗎?
這新上位的妃子也能喚來喚去的?
多少帶點私人恩怨吧。
腹誹歸腹誹,皇命難違。
走到殿門口,我壓著嗓子讓一眾小太監全在外頭候著。
剛踏進外間,便瞧見內室立著個背影。
身形倒是和我原本的身子分毫不差。
鬆鬆垮垮披著件霞色外袍。
衣襟大敞,露出內裡素色裡衣。
慢條斯理地勾著繫帶。
輕輕一扯,外袍便順著肩頭滑落半件。
隨即又伸手去解裡衣的盤扣,一寸寸褪開衣襟。
下一瞬,那人似是察覺動靜,緩緩轉過臉來。
我想都沒想,一腳踹開內室的門。
「登徒子!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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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聞聲不緊不慢地轉過身。
果然是那個狗東西。
他頂著我的臉,慢悠悠攏了攏衣襟。
「不過半日而已,你就這麼想咱家?」
我目光掃過床榻,上面堆著一堆換下來的裡衣。
還有我貼身的衣物。
不過半日,居然把老孃的身子看光摸遍了?
這跟我裸奔被人全程錄屏直播了有什麼區別?
「閹豎之輩!肆意褻瀆我玉體,這般孟浪無禮!」
「想來你爹孃皆是苟合之徒,才養出你這等斷根絕嗣的腌臢孽障,辱盡門庭!」
他垂眼摩挲著袖口。
對我的咒罵渾不在意。
「怎麼?你頂著咱家的身子,就沒淨過手?沒小解過?」
我嗤笑一聲,半點不怵。
「不就是個身子嗎,老孃什麼男人沒見過?」
「你這身體,純純無效裝備。」
「主打一箇中看不中用,實用性為零。」
我特意往前邁了一步。
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眼睛,把字咬得格外重。
「不!中!用!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
方才語氣淡淡的他,下一秒直接變臉,聲色俱厲。
哦豁,破防了?
怎麼不笑了?是生性不愛笑嗎?
他頂著我的臉,一步步朝我走來。
直到他走到我面前,雙手忽然抬起來。
勾住了我官袍的領口。
「中不中用,你要不要親自試試?」
???
不是,大哥。
你現在頂著我的臉。
我頂著你的身子,你跟我說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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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逞什麼口舌之快?」
「身既不全,偏做風月之想,不過是枯木求榮,殘燭爭輝。」
「真要試,最後難堪的還不是你自己?」
他聞言,鬆開我領口。
「倒也是,畢竟現在,這身子中不中用,全看你怎麼用。」
隨即他動作輕佻地抬手託了託??。
「看呆了?」
他臉上表情越發嘲弄。
忍不了忍不了,這狗東西也太欠揍了。
「上不了檯面的腌臢伎倆,你跟發情公狗有何區別?」
「公狗?」
他往前壓了半步。
「那你方才眼睛黏著我,可是看上狗了?」
我冷笑一聲。
「別跟我裝蒜啊兄弟,真當我沒脾氣?」
「不是我慣著你,今天就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啥叫規矩!」
可這話剛說完,變故陡生。
小腹猛地一墜,像是有塊石頭壓著。
膀胱漲得發疼。
連帶著一股憋不住的便意,席捲全身。
他還在旁邊叭叭個沒完。
尖酸刻薄的話一句接一句。
可我什麼都聽不見了。
咱就是說純純母胎 solo 到現在。
長這麼大,除了在小電影裡看過別人滾床單。
現實裡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一下。
結果第一次沾男人邊,居然是這麼個殘缺身子。
虧到姥姥家了,誰來救救孩子啊。
這波屬實是猝不及防啊。
他見我臉色煞白,往前湊了一步。
「被咱家說中,啞巴了?」
我猛地抬手,一把死死擋住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