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權宦互換身體後,他夜夜爬龍床_第7章 等池尋從養心殿出來
等池尋從養心殿出來,我在宮門口捏著一把汗迎他。
見他安然無恙,才算鬆了口氣:「你挺躁啊,這波操作絕了。」
打這之後,我倆就開啟了後宮前朝雙線配合的日子。
池尋佔著我這嫣嬪之身,借聖寵日夜進言。
又暗在茶飲中落慢性寒毒。
此毒不奪命,卻能暗耗龍體。
皇帝日漸孱弱。
太醫屢診,無半分端倪。
我這邊頂著池尋的身子掌司禮監,日子亦無半分清閒。
一面收攏權柄,暗聚對帝王不滿的舊部。
一面周旋朝臣,為池尋擋下淑妃百般構陷。
終日光景勞碌,沾榻便酣然入夢。
此般境遇,哪是穿越。
分明是入深宮為役。
竟比牛馬還要辛苦數倍。
時日一久,往日那般針鋒相對,竟漸漸磨平。
反倒生出幾分說不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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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不到,我倆的佈局就基本成了。
朝堂權臣互相猜忌。
淑妃孃家自顧不暇。
皇帝身子虛得連朝都快上不了。
池尋定了最終動手的日子:中秋宮宴。
那天皇帝會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封他為貴妃。
彼時他近身行禮,正是行刺最佳之機。
也是唯一能一舉掌控全域性之時。
我頷首應下。
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要麼成功復仇,要麼同歸於盡。
總好過今朝日日提心吊膽,寢食難安。
可誰也沒料到,皇帝酒後醉言要立嫣嬪為後。
訊息一齣,朝臣紛紛上書諫阻。
淑妃更是眥目欲裂。
聞訊時,我正與池尋商宮宴事。
「昏君顛了?真立你為後?」
我快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咱就是說,至今沒跟皇帝正面掰扯過。
這局必須得我上!
這昏君到底什麼路數,我必須摸清楚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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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等著,我去趟養心殿。」
他目露慍色,只覺不可理喻。
「你失心瘋了?帝王心術豈是你能輕慢,稍有差池露了馬腳,萬事皆休!」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語氣篤定:「縱是魯莽,也勝過坐以待斃。」
「放心,我只去探探風聲,絕不會多言半句。」
池尋拗我不過我,只得再三叮囑。
養心殿裡沒什麼人。
皇帝癱在龍椅上,一臉生無可戀。
我斂衽行禮:「司禮監池尋,參見陛下。」
皇帝揮揮手,語氣慵懶:「有事說事,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禮節。」
這皇帝上位怕不是來摸魚的吧。
我拱手:「奴才斗膽,敢問陛下,立後旨意猝然下達,朝野震動,這波大活奴才屬實看不懂聖意。」
皇帝眼睛倏地一亮。
「這波……大活?!」
我心頭一緊,垂首恭順道:「不過是奴才妄言,陛下莫怪。」
皇帝斂了神色坐回龍椅:「那你說說,朕這波大活,打的什麼算盤?」
「依奴才看,陛下明著立後,實放煙霧彈,攪渾池水,再精準收網,整個閉環拉滿。」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胡謅一通吧。
重點是套出皇帝心裡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皇帝動作一頓。
「閉環?你還懂閉環?」
「那朕問你,行事之前,先要對齊什麼?」
話音未落,我已經條件反射般脫口而出:
「顆……顆粒度?」
皇帝長舒一口氣,抬眼衝外冷聲吩咐:「所有人退到殿外百米,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內。」
厚重殿門合上的瞬間,他眼底的帝王威嚴盡數散去。
他幾步衝下來,一把薅住我的領子。
「你小子……不會也是 996 猝死穿過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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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意味?
皇帝雙目驟亮,扣住我肩頭。
我嚥了口唾沫,顫著聲問:「兄弟……你之前是幹啥的?」
「黃金回收的,剛出師就遇上騙子,虧死我算了。」
他撫額長嘆:「整整三年!天天對著一群老古董演戲,人都 emo 了。」
我倆對著嚎了半天,抱頭痛哭。
環顧一圈皇帝寢殿。
怪得很,甭管多萬惡,就稀罕這皇家人。
我狠狠擼了一把純金龍椅。
也不知我穿越前買的那點金子,現在是漲瘋了還是跌麻了。
他抬手虛引一笑,十分上道地比個手勢。
「你這龍椅不行啊!太硬太硌我,中看不中用。」
我沒提和池尋互換身體的事。
「說正經的,你為啥突然要立嫣嬪為後?」
他翻了個白眼,很是嫌棄。
「後宮全是豬腦子!除了爭寵就是給孃家撈好處!」
「嫣嬪,她不一般……」
他撩起龍袍,露出手腕上的淤青。
「實不相瞞,我身子快不行了,被人下了慢性毒,撐不了多久了。」
我心裡一緊,暗叫不好。
要是讓他知道,毒是池尋下的。
這剛搭夥的革命友誼,不得直接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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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訕訕拱手:「小場面小場面,其實有的治,略加周旋便是。」
他又嘆口氣,一臉無奈:「眼下一群老東西盯著我的皇位。」
「與其將江山拱手相送,不如交給能真正改了這糟爛世道的人。」
「嫣嬪,她跟這時代的人真不一樣,腦子不迂腐,思維還挺超脫,倒像是咱那邊來的。」
他越說越起勁,當即就要起身拉著我去西偏殿見池尋。
嘴裡還絮絮叨叨問個不停:「說起來,你天天在宮裡當差,跟嫣嬪肯定打過不少照面吧?」
我心裡暗忖這話不假。
可我哪敢接這個話茬,硬生生把話頭岔開,自顧自地往下問。
「還有件事我一直納悶,你賜死之前那位嫣嬪,這是為啥啊?」
他一臉愧疚。
「我剛穿來,後宮女人多到頭疼,遣散了一大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