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權宦互換身體後,他夜夜爬龍床_第5章 14我怒火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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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火攻心,疾奔西偏殿。
殿門口宮女太監慌忙跪地阻攔。
「滾開!」
我喘著粗氣闖進去,迎面就撞上一股溼熱的水汽。
內室水汽氤氳。
朦朧中隱約能看見浴桶的輪廓。
他正靠在桶壁上,閉著眼慢悠悠地泡澡。
一頭長髮溼噠噠地貼在頸側。
聽見動靜,他語氣懶散。
「誰這麼大膽子,敢闖本宮的寢殿?」
我撲過去。
一把拽出浴桶。
「有何貴幹?難不成特意來陪本宮洗鴛鴦浴?」
別太荒謬。
到底用了什麼野路子,真成了心尖寵?
「你敢毀了我的身子,此刻我便帶著你這具本體,自裁便是!」
他對我的咒罵渾不在意,只垂眸輕笑。
正想開口,門外突然傳來尖細的唱喏聲。
「陛下有旨,宣嫣嬪娘娘即刻往養心殿侍寢!」
他神態輕佻。
「喲,陛下還真是惦記本宮呢。」
他故意一頓,抬下巴就要應聲。
「你敢!」我咬著牙低吼。
「咱家非爬不可。」
他全然不顧,掙開我的手就要起身。
門外太監又道:「勞煩娘娘貼身宮女,入內伺候更衣梳洗。」
要寄了嗎?!
我飛速掃了一圈四周,心直接沉到了腳底。
這破地方空曠得能跑馬。
難道真要學那些爛俗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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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太監的催促聲一聲緊過一聲。
「娘娘?您收拾妥當了嗎?陛下還在養心殿等著呢!」
池尋自浴桶中緩步踏出,三兩下繫好宮裝。
又對著銅鏡,為我這張臉添了抹豔色。
活脫脫一副要去爭寵的狐媚模樣。
我撲上去要拽他。
他反手一搡,我跌入立櫃。
「安分點。」
我手腳並用地開始踹櫃門。
黑暗頃刻湧來。
我貼在櫃門上,只聽見外頭窸窣聲響。
「勞煩公公久等了。」
「娘娘客氣,奴才伺候您移步。」
腳步聲漸遠。
絕望直衝天靈蓋。
我這是被資本做局了?
不,是被這假太監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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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寢殿,死一般的靜。
折騰大半日,身子早已撐不住。
我蜷在櫃角,眼皮沉重,不多時便昏沉睡去。
再睜眼時,櫃門敞著,外頭夜色正濃。
我揉腰爬出。
池尋正坐在桌邊慢條斯理地用膳。
一桌子精緻小菜,他吃得那叫一個香。
這麼快就回來了?
該不會是被皇帝退貨了吧?
謝天謝地謝廣坤!
我心頭一喜,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剛要開口。
他慢悠悠擦了擦嘴角。
隨手掏出一方白帕子。
帕子中央,赫然一抹刺目的紅痕。
我渾身一滯。
「不是,你……你真的……」
池尋打斷我的話。
「你這身子,合了陛下的心意。」
「如今,便是皇帝的女人了。」
「往後在宮裡可以橫著走了。」
一句話,擊碎我所有僥倖。
委屈,憤怒,羞恥。
一併翻湧上來。
這波血虧到姥姥家了。
他卻只是起身,倚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睨著我。
「哭什麼?
「不就是陪皇帝睡了一覺?放心,陛下很受用。」
「往後啊,你就是能跟淑妃平起平坐的寵妃了。」
「不過眼下還沒個正經封號,要不你求求咱家,咱家替你在陛下跟前爭一個?」
你多冒昧啊。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講什麼。
可偏又沒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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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日,我頂著池尋的常侍身份,索性破罐子破摔,專搞臭他的名氣。
不多時,他苛摳的名聲,便在宮中小太監間傳開。
替他去養心殿取御批,行至偏殿廊下。
忽聞兩個小太監閒聊。
「新晉嫣嬪甚奇,那晚侍寢僅與陛下在偏殿談及亥時,未入內寢,陛下還賞墨錠一匣,贊其勝似文官。
」
「荒唐,哪有賞筆墨的道理?淑妃得知,面色鐵青。」
此刻呼吸陡然一重。
我仍不死心再赴欽天監。
欲求換身之法,依舊被拒門外。
悻悻離去時,聽聞監正對徒弟道:「陛下心繫朝堂,那晚召嫣嬪乃問星象國運,實屬胡鬧。」
我心頭一震,忙上前追問:「大人,嫣嬪那晚果真是論星象?」
監正側目,不耐道:「池常侍前日亦來問過此星象,言嫣嬪通天象,莫是忘了?」
我霎時醒悟。
池尋這廝!
三日來竟被他矇騙。
從頭到尾,不過是戲耍我罷了。
「小云子。」
「奴才在。」
「常侍,您要的剪子磨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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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剪子,翻出他的好酒猛灌。
幾碗下肚,胡話滿天飛。
東一句西一句,沒個準頭。
迷迷糊糊間,一張與我一樣的臉湊近。
嚇得我酒意醒了大半。
愣了兩秒才拍腦門反應過來。
淦!忘了跟這狗東西換身子了,這臉本來就是我的。
池尋坐在一旁,沉臉盯我。
「你方才夢話念叨的啥?愛你老己,低山臭水遇知音,還有這波貪了放春晚看,都是些什麼?」
他話鋒一轉,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還有那句還沒細看,也不知道這條腿粗不粗壯,說的是哪條腿?」
這話一齣,我腦子短路,下意識低頭瞟向下半身。
「別瞎看!說正事。」
池尋皺眉喝止。
「何事?」
他磨磨唧唧,半晌才訕訕開口。
「癸水來了。」
話畢,安靜如雞。
「這事,你一般怎麼弄?」
他又問,語氣裡帶著點無措。
我心頭一振,精神陡起。
「求我。」
「求我,我便教你。」
他眸光微凝。
「求你?」
「痴心妄想。」
「你既開了頭,咱家定叫你這具身軀,皆嗤之以鼻!」
窗外風陡然一緊。
「你不講武德,你知道吧?」
他下頜緊收,附耳沉聲:「是你先行不義。」
很好,遇到人型 ETC 了。
自動抬槓就算了,還賊會顛倒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