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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權宦互換身體後,他夜夜爬龍床

更新:1個月前章節:12古代古代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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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和權宦互換身體後

和權宦互換身體後,我梁小麥第一次面臨生理危機。

「池常侍,今兒新備的蘆葦管,磨得順溜得很,您用著保準舒服。」

老太監畢恭畢敬的話,聽得我頭皮發麻。

乾脆心一橫,伸手往下一掏。

不是???

這個職業不是都一刀切的嗎?

那我手裡是啥?

我壓著心頭的驚濤駭浪。

「外面的兄弟,磨把剪子來!」

「常侍,磨剪子做甚?」

「剪個線頭。」

1

我死得老冤了。

前一秒還在跟客戶掰扯返工的日子。

下一秒眼前一黑,再睜眼,就換了個地方。

首先,頭沉得能壓垮脖子。

我懵了兩秒,抬手往頭上摸。

滿頭的珠翠,叮叮噹噹。

我隨手薅下來一支,下意識咬了一口,硌得我牙花子疼。

「我靠,純金的?」

我瞬間精神了。

這是……沉浸式劇本刀?道具還用真金?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環顧四周。

綾羅綢緞,雕花木床,看著就貴。

但不對勁的是,樑上掛著白幡。

屋子正中間,擺著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

不是。

劇本刀玩殉葬本?

也太拼了吧?

我剛想掀被子,想找 DM 問清楚,這本有沒有安全提示。結果剛掀開一角,門就被踹開了。

呼啦啦衝進來一群人。

穿古裝的,有男有女。跪在地上,哭天搶地。

「嫣嬪娘娘!您就安心赴死吧!別讓奴才們難做啊!」

「娘娘,您就別掙扎了,喝了這杯酒,少受點罪!」

嫣嬪?誰啊?我嗎?

我剛想開口說「你們認錯人了,我是來玩劇本刀的」。

兩個膀大腰圓的侍衛衝上來。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面前穿著太監服的男子尖著嗓子。

「嫣嬪!你不知廉恥!與孃家表哥私通,穢亂宮闈!」

「你孃家已被誅九族了!」

「陛下開恩,留你全屍,允你那砍了頭的表哥合葬一棺,做一對地下鴛鴦!」

誅九族?合葬?

「你們有病吧!我要退本!我要報警了!」

沒人理我。

架著我的兩個侍衛手勁更大了,捏得我胳膊生疼。

那領頭的太監一揮手,兩個婆子端著一個托盤上來了。

白瓷杯子,酒液渾濁。

「嫣嬪娘娘,喝了這杯鶴頂紅,您少受點罪。」

鶴頂紅?

這哪是劇本刀?

這是要真刀我啊!

2

我穿越了。

穿成了一個叫嫣嬪的倒黴蛋。

此刻私通被抓,孃家被滅門,馬上要下線。

「喝你媽個頭!你們這是非法拘禁!刀人未遂!」

「放開我!你們這群刀人兇手!救命啊!」

「我不是什麼嫣嬪!你們找錯人了!放開我!」

沒人聽。

那端著酒的婆子,捏著我的下巴,就要把酒往我嘴裡灌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冷喝。

「放肆!」

我順著門口看過去。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掃了一眼滿地跪著的人。

「咱家讓你們候著,就是讓你們在這兒對著主子大呼小叫的?」

跪著的人渾身發抖。領頭的太監,顫顫巍巍開口:「池常侍!奴才是奉旨辦事……」

「奉旨?」男人嗤笑一聲。

「陛下的旨意,是讓嫣嬪體面些。」

沒人敢說話。

「都滾出去,沒咱家的話,不許進。」

一屋子人,連滾帶爬。

這誰?

太監裡的老大?

他想幹嘛?

救我?

還是想趁火打劫?

3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他邁步朝我走了過來。

伸手就扯我身上的衣服。

「臥槽!你鹹豬手是吧!死變態!放開我!」

「你這腌臢閹人,功能不全,竟還存此齷齪心思!」

我是現代人,哪受過這個?

我手腳並用地掙扎,往他臉上扇,往他腿上踹。

他力氣大得離譜,一隻手就按住了我兩隻手腕。

另一隻手沒停。

外袍、中衣,一件一件往下扒。

直到我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裡衣,他才停了手。

他抬手敲了敲門。

只見兩個小太監捧著一套灰撲撲的宮女服進來了。

「給她換上。」

兩個小太監不敢抬頭,手腳麻利地給我換衣服。

粗布料子磨得皮膚疼,跟剛才的華服天差地別。

換完衣服,小太監退了出去。

屋子裡又只剩我們兩個人。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俯身湊到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直接給我幹懵了。

4

「你這條從鬼門關撿回來的賤命,從這一刻起,歸咱家了。」

「陛下能賜你一杯毒酒赴死,咱家既能保你苟活,也能讓你連棺木都躺不進。」

我當場宕機。

前一秒還是待死的妃嬪,下一秒就成了無名宮女。

我還沒從驚魂中定住神。

殿門再次被推開。

兩個小太監押著個宮女進來,重重按跪在地上。

我抬眼望去,呼吸驟然一停。

那宮女的臉,和我這具身體原本的樣貌,倒是有三分相似。

宮女抖得不成樣子,不停磕頭喊饒命。

他毫無波瀾,彎下腰,撿起地上那杯未動的鶴頂紅。

他緩步走到宮女面前。

捏開她的下頜,手腕翻轉。

不過瞬息之間。

宮女的掙扎戛然而止。

身子一軟,沒了氣息。

他的眼神都沒有半分波動。

我站在原地,後背沁滿了冷汗。

他抬了抬下巴。

兩個小太監立刻上前。

動作熟練地扒下她的宮女服,換上我剛才脫下的華服。

另有一人上前,拿著細刷和膏脂,在她臉上細細描摹。

不過片刻,那張和我三分相似的臉。

此刻和我的臉毫無二致。

他們抬著她的屍身,放進殿中那口黑漆棺材,扣死了棺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