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姐姐,別亂動”寫一篇病嬌文?_第十一章 驚愕地偏頭看着李承珣溫柔的側臉

驚愕地偏頭看著李承珣溫柔的側臉,我下意識以為還是從前:「承珣……」

「嗯,我在。」他的聲音染了笑意。

「你怎麼來了?」

「我尋思著,等姐姐來找我,先不說姐姐如今條件不允許見不到我,便是允許,也不知得等到何時。」他聲音有些怨氣,似乎料定我不會找他。

不是的,他要是給我那麼一點點訊號,我一定削尖了腦袋要見他的,他就是當時走得太冷漠了,我以為他真的不在意。

李承珣歷三劫應該很不容易,在天庭說一不二,天帝也不怎麼管他,因為天帝尊上好像在當甩手掌櫃,忙的都是自己的兒子,所以他要娶我一個小小星官,竟然毫無阻礙。這和我想的有點兒不一樣。

他看到我翻書第三次失神之後,扔下手中硃筆,繞到我身後,扶著我的肩膀,眉眼微微壓下來,心情不大明朗:「姐姐在想什麼?是不願意嫁我?」

「不不不,只是有點驚訝,你娶我這麼容易?」

李承珣聞言將我扳正面對他,蹲在我腿邊抬頭看我,神色有些深:「怎麼容易了?」

我聞言怔住,是不容易,歷三劫,生死別離,哪裡容易?彎腰環住他的脖頸,在他唇角落了一個輕柔的吻:「以後會容易的,每一天,都容易。」

輕輕的、悅耳的、清朗的笑鑽進我的耳骨,叫我頭皮都有些癢,是好久沒曾聽過的,他年少時的溫潤雅緻。

大婚那天被他牽著手走進正殿的時候,我心裡實在有些緊張,李承珣察覺出來,換了一隻手牽我,騰出右手攔住我的腰,低聲笑道:「姐姐怕什麼?」

被他這麼一打岔,竟然在仙樂中站在了臺上,聽著祝福和誓詞成了婚,完了禮。

最後一起去了李承珣的宮殿,來參禮的自然不敢打擾太子殿下的洞房之夜。金碧大殿中夜明珠和紅燭交相輝映,李承珣彎腰撩開我面前的冕旒,遞來銀質的酒杯。

接過,環著手臂,飲下,酒辣得很,我一下子就有些臉熱。李承珣眉眼天生冷淡,如今也染上了稍許風情,他將我和他的酒杯放回桌上,彎腰湊近我細細地看,伸手用冰涼的指腹在我眼尾和臉側曖昧而溫柔地摩擦:「姐姐真好看。」

「我不是你姐姐。」我抬眼嗔看他,大婚之日還要叫我姐姐,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吧。

李承珣聽我這麼說,果不其然笑意變深:「夫人真好看。」

他的臉被紅燭映得絕豔又風流,好似瑤池裡曳著的金蓮,被輕霧籠罩著,還是晃悠著勾人去探看,叫的一聲「夫人」從這薄唇皓齒之間碾磨出來,無端勾引人,聽得我心頭一蕩,不僅耳尖,整個臉都微微發燙。大約是翻紅了,好在上了妝粉,才不至於被他看去嘲笑。

但終歸我還是顫了顫眼睫。

就這麼一晃神的功夫,李承珣就將我按入雲錦之中,骨節分明的手挑開我的腰帶,頗有些勾引意味地問我:「夫人不覺得熱嗎?」

他這麼問起來,我好像還真有點熱:「的確有些熱。」

聽我這麼說,李承珣的薄唇壓著我的紅唇,將口脂咬進去,啞聲道:「熱就對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要詢問緣由,他就撬開我的牙關攻城掠地,手更是靈活不已地將嫁衣剝落,游移揉捏,起起伏伏,搖搖晃晃。

我看著紅浪似的、不斷搖曳的床幔,才恍然大悟,這酒里加了東西。

天吶,這不是造孽嗎?

這廝本就體力驚人又愛弄我,還灌了藥,是想要我死在這兒嗎?

最後哭哭啼啼,被他哄著騙著說了一仗子羞得不忍回憶的混賬話才被放開。

這時他才曉得體貼,一邊為我清洗,一邊為我按摩,力道不輕不重。我聽著他微微有些變重地呼吸,驚恐地睜眼瞪他。

李承珣無奈一笑,伸手遮住我的眼睛:「別這麼看我。」說著倒也沒有過分的動作,我的心又安定下來,閉上眼睛淺眠,直到聽見他的低喃:「姐姐知道我有多慶幸嗎?」我閉著眼睛蹭了蹭他的手臂:「我也是。」

慶幸這一生這麼長,我和你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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