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姐姐,別亂動”寫一篇病嬌文?_第九章 一陣輕笑傳進耳朵里
一陣輕笑傳進耳朵裡,輕佻曖昧:「郡主覺得呢?」
意識到他想做什麼之後,我的臉立馬變燙,既是羞,也是氣,轉身就要走,卻被他一個伸手拉回去抱坐在他的腿上。
李承珣一手掐著我的腰,一手捏著我的下巴,不輕不重,威脅我:「姐姐今天再走,以後可別想來了,得考慮清楚。」
聞言,我忍了又忍,終於把氣性嚥下去,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他目光立刻變深,修長的手解開我的腰帶,鑽了進去,游移點
火,覆蓋揉捏,這人聽見我抑制不住的些許聲音,靠了過來,咬住我的耳垂:「姐姐喜歡?」
孽障!
他也不需要我的回答,就將我打橫抱起,壓入床榻,被翻紅浪,床幔搖曳。
被他逼著,折著,說了不知道多少混賬話,累出眼淚來。
我趴在床上連手指都沒力氣動一下,這孽障還把他冰涼的手指在我的脊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划著。
如今李承珣以公徇私打擊報復定北侯府和南伯侯府,逼著我和他行魚水之歡,還不算寡廉鮮恥?為什麼任務還不結束?
我腦子裡那死人系統開口:「李承珣如今寡廉鮮恥不假,可還未曾濫殺無辜。」
我以為這個任務只是為了押韻,原來一字一句,都得完成?濫殺無辜?簡直荒謬!聽到這兒我自然不肯,這系統也不勸我,畢竟它有法子折磨我。
李承珣倒是守諾,次日上了早朝就將李經雲從大牢裡放出來。回來見我還趴在床榻中,薄唇微微勾起,冰涼的手探入錦被中:「姐姐還不起,嗯?」
不僅僅是被他折騰的累,我身體又開始脫力,那些系統施加的懲罰會越來越重:「不想起。」
他聽見我這聲嘟囔,好像在撒嬌似的,心情明顯好了起來,笑出了聲:「不起也好。」說著就俯身吻過來,顯然是要與我再做那檔子事。
我費力地扒住他覆蓋在我胸前的手,白著臉色拒絕:「我不想。」也沒力氣。
誰曉得他聽了這話,眉心輕輕露出一個摺痕,語氣帶著嘲諷,:「姐姐過河拆橋的本事不錯。」說完不顧我的意願,就埋頭在我頸肩,不輕不重地啃咬。
穿心的疼也開始瀰漫全身,我不知道是因為心疼還是身體受了折磨,竟然落了淚,砸在李承珣頸間。他微愣著抬頭,臉色一變再變,眸色極深,看不出情緒,但那股子受傷還是流露出了一些:「姐姐是以為我放了李經雲,就不能再抓進去了?」
我忍住疼痛咬住牙,沒吭聲。他目光烙在我臉上許久,終究離開,沒弄出聲響,卻看得出氣極。
身子骨迅速變差,臉色慘白一片,李承珣端著藥碗進來坐在我床邊,吹了吹勺中的藥遞到我唇邊,這哪是喝藥就有用的?苦得很,我沒肯張嘴。
李承珣卻好像耐心耗盡,將藥灌入自己口中,掐著我的臉就渡了過來:「你不喝,我就都這麼餵你便是。」
太苦了!我趴在床沿猛烈地咳嗽加乾嘔,李承珣涼颼颼地聲音卻從我頭頂傳來:「和我做叫姐姐這麼難受?還把自己折騰病了?」
「那姐姐想同誰一起,傅子殊?」
我猛地抬頭磕到了他的下巴,捂著額頭問他:「你把傅子殊怎麼了?」不怪我懷疑他,他這口氣分明是叫旁人不得好死的口氣。
李承珣聽見我說這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眸色漆黑一片,無意識地微微眯起,看著頗有些狠戾,他伸手掐住我的臉,力道不小,叫我皺起眉:「你在……擔心他?」他頓了頓,似乎在咀嚼這句話的意思,咀嚼我的意思。
話落他也反應過來,掀起一個可以說有些殘忍的笑,將我按進床榻,咬牙切齒:「李,司,樂。」一字一頓,好像要把我嚼碎。
我本就渾身疼痛好似刀割又虛弱脫力,根本無力掙扎,他便就著我的眼淚,起起伏伏。
他把我的臉掐正,諷刺調笑:「再哭大聲點兒,我喜歡。」
沒有理會,閉上了眼睛,身上的人卻彷彿被定住,微微伏下來,聲音溫軟哽咽,他薄唇吻著我的眼淚,埋怨又委屈:「你要我拿你怎麼辦?你心到底是不是石頭做的?姐姐告訴我,好不好,嗯?」
那回之後,李承珣整個人都變得陰沉不已,就像扔進墨池的玉。
我的病越來越重,李承珣又請了大夫來要給我開藥。我看著坐在桌邊瑟瑟發抖、寫著藥方的老頭,啞聲開口:「我不喝藥。」
李承珣周身氣度更冷,手撐著桌邊,斜倚著,看起來肆意風流,唇角又勾著:「你想死?我要他也陪你好不好?」說著就順手指向那個就差跪下的大夫。
我看著他漆黑的眼睛,知道,他真的會動手。
如果讓他動手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任務就能完成了,我能解脫了。可活生生的一個人坐在那兒,我根本做不到,否則也不必遭受這樣的折磨。
「我喝,你別這樣。」
最後我乖乖地大口將藥喝完,李承珣沉著眸子立在旁邊看我,諷刺感嘆:「總覺得在姐姐心裡,阿貓阿狗都比我重要,到底是不是?」
我還沒說話,他就拿過藥碗走了出去,似乎不在意我的回答,又或者篤定我的回答。
看著他消瘦孤寂的背影,我心中有股窒息感,死了便死了,不要互相折磨了。
「不可以!事情到了最後一步,怎麼能放棄!你不做,世界就會崩壞,所有人都得跟著陪葬,用幾個人的性命和李承珣的品性換一個世界的安穩,不該嗎,宿主?」
我捏著錦被,崩潰質問:「憑什麼是他?憑什麼是我?理由呢,理由呢?天道就一定要這麼無恥嗎?」
當初說的什麼狗屁反派,我是一個字不信,一定有什麼別的原因。
系統又歇了聲音,我咬著牙狠狠地笑起來:好,既然沒有回頭路,那我就和他一起承擔,一起贖罪。
「我想回去了。」我扶著床沿支起身子,看著端著湯碗的李承珣。
他面色冷淡,情緒已經收斂得極好,只有捏著碗的手指骨節有些泛白,顯然在用力剋制:「姐姐待在我身邊不好嗎?等選好日子,成婚前,我自然會把姐姐放回去的。」
我不再說話,本意也不是回去,而是為了給他留下我想走的印象,然後引他發怒,引他濫殺無辜。
天剛亮,李承珣將我從他懷裡放出來,低頭在我額間落了一吻,溫柔纏綿,然後便靜悄悄地起身更衣離開。
想逃跑,又想被他抓到,自然得多等等。外面完全亮起來的時候,我費力地爬起來更衣洗漱,朝外走去,就被守著的丫鬟攔
住,好像叫竹瀾。
「小姐,你還是進屋子吧,外面風大。」
我睨了她一眼:「我是長樂郡主,你確定要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