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那些虐到哭的小說__第十四章 說干就干

說幹就幹。不過這次,我實在做不到像一年前那樣缺心眼,一身富貴的女裝就大咧咧地走進了醉仙樓。所以我偷偷拿了房裡之前給兄長備的常衣,雖然有點鬆垮,但看上去卻很像樣,我滿意地點點頭,偷溜出了府門。

醉仙樓依舊熱鬧非凡。

小二笑著迎上來:「公子是包間還是坐廳堂?」

我四下掃視了一下廳堂,人很多,只有幾處角落還有座位。但我卻很想體驗一下人間煙火氣,於是說:「廳堂吧。」

小兒恭敬地笑著,正要引我去坐,忽而有個男人的手伸到小二面前,隨手丟下幾個碎銀子,同時,聲音懶洋洋地在我的耳邊響起:「勞駕,小二,這幾個廳堂的空座我全包了。」

說話的人是個男子,此時正站沒站相地靠在一邊的柱子上,對上小二尷尬的笑容和我質疑的目光,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怎麼?新客啊?醉仙樓規矩,誰先給錢誰是爺。」

我忍下一口氣,冷冷地瞥他一眼,對小二說:「那就廂房吧。」

小兒連忙哈腰,我冷著臉大步邁向樓梯,心裡暗道晦氣,好容易出來玩一回,還遇上這種人,真是掃興。

醉仙樓的酒依舊是那麼醉人,我只小酌了一杯,就覺得頭腦發漲,於是不敢再喝,想著自己懷念懷念往昔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扶著桌子搖搖晃晃就想回家。

我剛推開廂房門,就被一個人攔住了動作。我迷濛地抬眼,卻發現正是那個在大堂搶了我座的人。

那人將手臂橫攔在我面前,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說:「勞駕小姐,找店小二送您回家吧。免得您這副尊榮下樓,最後被啃的連骨頭也不剩。」

這一句「小姐」將我將將聚起來的酒氣嚇了個魂飛魄散,我驟然抬起頭。

那人大抵是被我的震驚嚇到了,梗塞了半天。

「……不是吧小姐?您不會以為您裝的很好吧?」那人一副瞠目結舌的樣子。

對上我寫著「不然呢」的眼神,那人竟然忍不住笑出了聲:「呵呵呵,哎喲這位小姐呀,我從沒見過哪個公子像你這般走得扭扭捏捏的,再瞧瞧你這細腰身,腰帶都束了三圈還只是將將掛在腰間,嘖嘖。」

「所以,勞駕小姐,如今夜黑風高,趕快走吧。」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好人?」許是酒精迷了神智,我腦袋一時轉不過彎來。

「……」那人似乎無語了一下,「您方才瞧著下面的人的眼色了沒?小爺方才花了三兩銀子包了四張桌子,小爺若是壞人,您早被下面那群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啃的骨頭也不剩了!」我喝了酒,腦袋不甚清醒,這麼長斷的一時理解不了。所以我

揮了揮手,又搖搖晃晃地下了樓梯。

那人還喋喋不休地跟在我身後:「不是吧小姐,您還要自己回

去啊?天哪,那你走之前能不能把銀子給我?」

我眯著眼睛滿身亂摸,摸出自己的錢袋,胡亂遞了一把過去。

「……不是,叫您給您還真的給啊?」

「喂小姐,銀子要不了這麼多!」

「行吧……」那人認命地嘆了口氣,「就當你花錢僱了個保鏢

了。」

我自顧自地往前走,並不打算理會他。

待走過三條街,天將將都要亮了,我打量著酒氣也該吹散了,

伸了個懶腰。

回頭,後頭那人雙手撐在頭上,我失笑:「您還真跟著。」

「酒醒了?」男人放下嘴裡吊著的狗尾巴草,小聲嘟囔了一句

「還挺快」。

他滿不在乎地轉身要走,忽然,又回頭:「所以您到底醉沒

醉?」

我笑了一下:「我只喝了一杯。」「那就是沒醉咯?唉,算我自作聰明。」

眼見人邁步要走了,我忽而大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依舊背對著我,腳步未停,揮了揮手:「行不更名,坐不

改姓,齊天大聖是也。」

我忽而啞然。

眼看人越走越遠了,我嘆了一口氣,頗為無聊地把玩了一下腰

間的玉佩。

他到底有沒有看到我帶著刻有龍紋的玉佩呢?

還想看看他臉綠的樣子。

[19]

一轉眼,又入冬了。

我終於是做好了差不多做了整一年的東西——一套縫有暗器的

護具,那是做給哥哥的。

當然不只有這個,還有兩副袖套和護膝,是做給父母的,當我

滿意地把它們都給掏出來送給父母和哥哥的時候,果不其然看

到了三個人驟紅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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