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那些虐到哭的小說__第十章 可像個牢籠

可像個牢籠?」

我嚇了一跳:「怎麼會像牢籠!」說罷,我湊進一步,咬牙切

齒:「慎言!」

霍景宴卻只是輕輕巧巧地撇了我一眼。

「我還記得,我上一次見姐姐……是在去年的此時了。」他忽

而自顧自回憶起來。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只覺得現在的他,極為危險。

可說來奇怪,照理說他和阿碧濃情蜜意,如今阿碧叛他入獄,

他本應該悲傷至極,可是他的表現卻更不像一個情場失意人,

倒更像是那詩寫的「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的鬱郁。

明明早已經入夏,可見著他如此,卻還是讓人感覺到無盡的涼

意。

「人人都說姐姐位高權重,是得了大好氣運,可是,姐姐在宮

裡……過的是如何折磨的日子……人人要算計她,她沒有家世

背景,只能自己小心翼翼,一步一回頭,這宮裡人心是黑的,

磋磨的人,幾乎找不到原來的模樣。」

「阿柔,你說,我們奮鬥一生,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名?

是為了利?可這些東西,即使到手了,到頭來,還是要因為一

個人的喜怒而得失,這到底,算什麼世道。」

他說的極為動情,連風中隱約帶著的樹葉沙沙聲,似乎都在為

他哭泣。

可我卻覺得十分荒唐,荒唐到家了!

我難以置信地望著他:「這就是你,這就是你背棄我們的婚

約,求娶阿碧的理由?」

隨後,我揚起手,毫不留情地朝他臉上惡狠狠地扇去。

「霍景宴!你瘋了不是?」我不顧形象地吼道。霍景宴愣愣地看著我。

我生生被氣笑了:「你顧影自憐,連累沈霍兩家給你的幼稚擦

屁股。你怨天尤人,甘願自毀前程自甘下賤。你說不願自己的

前程掛在一個人的喜怒哀樂上,你可知若天下寒士都如你這般

想,這天下早就覆滅了!」

我氣的渾身發抖,心裡又是氣急又是惱怒,還夾雜著失望,更

有對自己原先對霍景宴認識的可笑!

「我……我……」我滿腔憤恨,一時間卻憋不出什麼大道理,

只好說:「你有多荒唐!你自己看看!」

霍景宴被我生生罵傻了,我說完,胸口依舊憤恨難平,看他一

副呆愣的模樣又是來氣,四下尋覓,卻沒有趁手的東西給他狠

狠來一巴掌,乾脆將手裡捏成一團的手帕惡狠狠地扔到他臉

上:「我若是你長輩,真像把你塞回肚子裡再生一次!」

說罷,我再不顧什麼小姐情態,邁開大步走出宮門。

[15]

究竟算個什麼東西!

霍景宴真是……真是……

我原以為,我竟原以為他是和我一般的人!都是被這世俗束

縛,怎麼也掙脫不開的人!

我即便再滿腔憤恨,卻也感覺到深深的無力感。馬車搖搖晃晃,晃散了不少我心裡的疲憊與怒氣。

趁著夜色,我才敢大掀開馬車的簾子,吹一吹夜風。

夜風凝結成一團,在我臉上糊地嚴嚴實實,一陣冰涼,我才清

醒不少。

氣什麼?有什麼好氣的?我原先身在局中,想當然地將每個人

都放進我所構想的世界裡,認為霍景宴本該就如此向上的過一

輩子,現在想想,本就是我強人所難。其實霍景宴細細算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