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讓我演白月光替身,我反手在他卧室設靈堂
我這輩子信奉,寧可累死自己,也要氣死別人。 老闆逼我加班,我帶鋪蓋睡進經理室,半夜蹲他床頭講業績PPT。 親戚想搶房,我反手把樓刷成凶宅,請哭喪隊天天上門排練。 意外死後,我穿成了一本卑微替身文女主。 面對男主的虐心折磨,系統嘲諷道, 「只要乖乖當影子,等他回頭火葬場,你就是億萬富翁。」 我興奮得原地起跳, 替身?這活兒我熟!我連白月光的骨灰盒都能一比一復刻替了! 既然要演,我就演個大的。 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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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輩子信奉,寧可累死自己,也要氣死別人。 老闆逼我加班,我帶鋪蓋睡進經理室,半夜蹲他床頭講業績PPT。 親戚想搶房,我反手把樓刷成凶宅,請哭喪隊天天上門排練。 意外死後,我穿成了一本卑微替身文女主。 面對男主的虐心折磨,系統嘲諷道, 「只要乖乖當影子,等他回頭火葬場,你就是億萬富翁。」 我興奮得原地起跳, 替身?這活兒我熟!我連白月光的骨灰盒都能一比一復刻替了! 既然要演,我就演個大的。 男主
剛到月初,我就接到了房東的電話: 「這個月五條人命,什麼時候交?」 我垂頭喪氣地走出來,卻正好看到幾個同事圍在一起造我黃謠。 不多不少,正好五個。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首富之子。 他拿出一個八字,我說活人招不了,他笑得直拍桌,說那是他已逝多年的生母八字。 「她就在你家地下三層,她快沒命了,建議你抓緊時間去看她最後一眼。」 他笑得更加大聲,說自己家只有地下一層,然後舉報了我的直播間。 當晚,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救救他媽媽。 印星化官煞,肉體化作陣,升棺求發財,七寸棺材釘,永生無輪迴。 這事有點棘手,救可以,得加錢。
我是個瞎子,平日以黑綢束眼,算命看事為生。 為了幫滬圈的黑太子鏟事兒, 我坐上了前往皖州的火車。 長時間沒出過遠門,為避免禍事,這趟出門前,我特意算好黃道吉日。 本以為一路平安順遂。 怎料,還是出事了。 在火車上的衛生間里,出現了一具臉皮被撕了下來的無臉女屍。 我立刻意識到,這是厲鬼中最凶的畫皮鬼作祟。
新聞中的殺??犯闖進出租屋 我為了保命裝瞎卻被輕易識破 就在他舉刀欲殺我滅口的時候 我背後的衣櫃門開了 裡面的一具男屍應聲倒地 頓時屋內一陣死寂 半晌我幽幽開口:經常殺??的都知道,殺??容易拋屍難。
我媽從福利院領回一個弟弟。 弟弟內向、膽小,為了培養他,我打罵從沒留情。 他從沒怨言,即使一身傷也會對我客客氣氣。 直至有一天我看到了他的日記。 【沈騁為什麼又把我扔去國外,我是條狗嗎。】 【他又打我了,十一下,落在身上,像什麼印記一樣。】 【沈騁對別人都很好,對誰都很好,為什麼?憑什麼?」 【我恨你。】 我沉默良久,原來小俞這麼討厭我。 看着與此同時他發來明天一起去國外談專案的訊息。 我想了想
最像牛馬的那年,我在一條罵瘋批囚禁強制愛的帖子里隨手留了條評論。 【網上罵歸罵,現實中誰不想急頭白臉吼一句:請把我囚禁吧!我是真不想上班啊!】 結果第二天一睜眼,願望成真了,我穿書了。 我晃晃手上的鎖鏈,看着眼前耳根泛紅的男生。 「不是,你誰啊?有病吧?」 他臉刷地紅了,結結巴巴:「對…對不起…」 頭頂忽然飄過一行彈幕: 【男主哪都好,就是太慫了,和女主一說話就結巴!囚禁都不敢找正主,只能先找個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男網紅 COS 媽祖。 他毫無對神明的敬畏,知道我是道士後,邊抽煙邊嬉笑着問我他 cos 得像不像,要不要給他下跪磕頭上柱香。 我反過來對他說道:「我觀你印堂發黑要倒血霉了,不如你給我下跪磕頭,我給你免費算上一卦避開血光之災。」 他不以為意,當著我的面把香爐當煙灰缸用。 他的粉絲則是憤怒群攻我,罵我詛咒人,直接把我的賬號給舉報了。 沒想到幾天後,因為我懶得解封賬號繼續直播,害我
我是個瞎子,平日以黑綢束眼,算命為生。 滇州,蒙村。 旱魃出世。 我從山上逃了下來,為救被困於洞中的鍾馗九妹於十三。 我開壇啟法,試圖請下三霄娘娘相助。 怎料天有變數,娘娘無法抽身。 只給了我一卦。 卦象提示: 十三暫無生命之危,兩日之內。 尋得一姜姓之人。 此人一到,旱魃可除。
出去旅遊,隔壁曖昧聲音不斷。 我衝過去拍門,卻聽到屋內怒斥的聲音。 「別拍了!」 「要丟死人了。」 我放心回去,隔日才知道這句話是動詞。 因為真的有人朝我屋裡丟了一具死人。
我是個瞎子,平日里以黑綢束眼,算命為生。 這天,滬圈黑白兩道通吃的太子爺坐在了我的攤位前,語氣輕佻,問我算姻緣一卦多少錢。 我面無表情:「將死之人何須問卦?回去洗乾淨了等死吧!」 果然第二天,太子爺暴斃了!
奶奶臨死前,留給家裡一隻可以變畫為真的神筆。 大伯畫出清北錄取通知書,我那不學無術的表哥果然高中狀元。 二姑用畫出的 1 億彩票,讓全家從地下室搬進大別墅,每天紙醉金迷好不快活。 他們魚塘下的大金礦是畫的。 平地而起的 60 層高樓,是畫的; 就連二姑肚裡的寶貝男胎;表妹挽着的俊美老公,也是畫的。 輪到我了,奶奶一反常態急切催促。 「丫頭,你要什麼,快畫啊!」
辭職回老家,我被保安攔在門外。 因為沒有門禁卡,我爸出來遞了一盒煙,又說了半天好話,保安才給我放行。 臨走前我忍不住打量他,一個小保安而已,怎麼能這麼大權力? 誰知就是這一眼,惹他不痛快了。 當晚鄰居便找上門,說我媽因為回來太晚,被保安關在小區外面了,非逼着我出去鞠躬才開門。 我氣得要去找他理論,卻被鄰居拉了回來,說這人好像有過前科,別招惹為好。 這下我更激動了,誰知道回了老家還能遇到同行呢?!
我樓下住了個顛婆。 加入業主群的第一天,她就在群里崩潰大喊: 「A 棟的人能不能不要再沖馬桶水了,你們的屎都跟我老公的屎混一起了,煩死了!」 「是不是想勾引我老公?」 群里寂靜一瞬後,飄起了滿屏問號。 無人搭理她。 結果幾天後,她割壞了小區的糞水管道,整個小區臭氣熏天。 業主們聯合起來報了警。 可警察來後,卻在滿地污穢中發現了人體組織。
和室友扔骰子決定誰去拿外賣。 我剛扔出最小的 1,忽然看見彈幕: 【一群蠢貨,這骰子賭的是運氣。】 【每輸一次,就給鬼吸走百分之十的運氣,變得倒霉。】 【等輸了十次,運氣徹底輸光了,就等着轉世投胎去吧。】
我是個瞎子。 五歲,父母棄我於大雪封山之下。 所幸我命不該絕。 師父不嫌我被凍瞎的雙眼,給了我一口溫粥吊命。 我隨他上山習法十三年。 習法之外,他教我知識,教我做人,教我立身。 十八歲那年,師父兵解於大雪山。 此後我以黑綢束眼,封門下山。 那天,一個女子來到我的卦攤前,她明明是個處女,但卻懷孕了。 肚子里有十條蛇。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京圈太子爺。 他拿出白月光的八字,說忘不掉她,想再見她一面。 我收錢辦事…… 結果招不來太子爺的白月光。 因為對方拒絕相見。 太子爺聽完大受打擊,並對我發起了砸錢攻擊。 說他無論如何都要見到白月光。 看在錢的份上。 我一咬牙,送他下地府去見白月光。 沒想到,太子爺帶著白月光從地府私奔了……
頂流影帝從四天前開始,吃不下飯喝不進水,額頭上突然出現密密麻麻的黑斑,去醫院卻查不出病因。 我開了視頻用法眼去看,發現那根本不是黑斑,而是一個個嬰兒手掌大小的鬼手印。 小鬼蓋章,七陰斷陽,對方絕對活不過今夜子時。 影帝急了,包了一架專機求我前去救他! 等我見到影帝,發現他雙腳塗滿屍油,大腿股溝長滿蛇鱗。 而床頭柜上蹲着一隻缺了眼球的南洋油鬼仔,在吐着猩紅的舌頭……
我沒想到,島國的九菊寮還敢踏上我們的領土。 他們一過海關,玄門內就轟動了。 九菊寮的人一身修為都匯在額間的菊花紋飾上。 東北仙家直接發了懸賞令,一朵菊花換一株長白山的百年老參。 眼看群情激奮,我這個激動啊,鬧心啊。 我這人命數太弱,幹不了傷人損人的事兒,哪怕是仇人都容易挨因果報應。 眼看這麼好的機會,我愣是沒有參與的空間。 正絕望呢,同行們又傳來了新訊息,九菊寮的人跟豪門顧家扯上了關係,一時半會
我的學生是一幫壞種。 她們在黑板上罵我母狗,又把替我說話的女孩兒逼得跳??。 我不僅不生氣,還自願帶着他們去春遊。 這樣活潑的肉質,那裡的東西一定會很喜歡。
我叫白姝,一個活了千年的綉娘。 因為師父的一封信,我和師弟踏上了「除妖魔,滅邪祟」的大秦之途,而這一路上,並不太平。
身為幼師的我穿進了恐怖遊戲。 紅衣女鬼用長發纏繞我脖頸,我拿出小梳子給她綁了個雙馬尾。 「女孩子就是要大大方方的!」 女鬼獃滯。 無頭騎士手拿砍刀朝我揮來,我用衣袖仔細擦拭他滿臉的血污。 「小朋友要愛乾淨哦。」 無頭騎士沉默。 裂口女張開大口想將我吞噬,我掏齣兒童唇膏塗在她乾裂的傷口。 「痛痛飛,不害怕。」 裂口女臉紅,並扭捏回吻了我。 後來,玩家九死一生到達最終關卡時。 卻看到前幾關嗜血成性的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幾個明星的鬼屋探險直播。 他們開我玩笑:「大師你看一下我們在鬼屋裡找到的這把油紙傘,這裡面有沒有鬼?」 我看着在他們身後重複喊着「把傘還我」的女鬼,面色大變。 「那是鬼的人皮血傘,快還給她……」
我叫於十三,今年十三歲。 閻羅城隍座下排行老九,鍾馗崔珏牛頭馬面黑白無常是我哥。 四六鄰里賞臉,尊我一聲九奶奶。 今日黑雲遮日,無雨卻有雷鳴。 我緩緩抬頭。 前方,是被拉上了警戒線的山村村口。 乾旱的空氣中,帶着血??跟腐爛的味道。 昏暗的光亮下,甚至還能看到村內的一些來自人體的殘肢斷臂,如同雜肉,隨意落在地上。 這時,面前身上掛着步槍、穿着墨綠色軍服的男人緩緩轉身。 「二位,我只能帶你們到這裡
午夜十一點,末班地鐵上,一個女乘客突然發瘋大喊:「地鐵上有蛇!地鐵上有蛇!蛇要吃人!快跑!快跑!」 可車廂里的人四處看了半天,只在她腳邊看到一條筷子大小的蚯蚓。 鬨笑聲瞬間炸開。 「蚯蚓也算蛇?」 「嚇瘋了吧!」 一個壯漢上前,一腳將那小蚯蚓碾成了肉泥。 那女人瞬間面色死青,一言不發,猛地逃跑似的跑向了下一節車廂。 下一秒,我忽然感到小腿後側擦過一陣冰涼的滑膩。 我低下頭—— 座椅下方的陰影里,
和閨蜜逛街時,看到有人在賣恐怖故事。 一百塊一個,面對面口述,不嚇人不要錢。 閨蜜想試試,我膽子小,就沒過去。 可沒想到,她聽完後直接丟下我跑了。 直到晚上,閨蜜才給我打了電話。 她用發顫的聲音喊出了一句話。 「千萬不要去聽那個故事!」 說完,閨蜜就跳??自盡了。
我爺是扎彩匠。 給死人扎,也給活人扎。 多年前張阿爺跪在雨夜裡,求我爺給他腦癱的孫子扎個紙人。 三個月後,那個連筆都握不穩的同桌張遠,衝進了年級前十。 一年後,他考上了我做夢都不敢想的 985。 七年後,他在北京年薪百萬,成了全村仰望的精英。 當我也想扎個紙人時,我爺卻怒了: 「你不想活了嗎?」
「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起來,不滿地看向窗外。 樓下,一對夫妻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幾乎要把整棟樓都掀翻了。 「都說了多少次了,讓你別亂動我的東西,你怎麼就不長記性!」男人暴跳如雷的聲音,隔着幾層樓板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至於發這麼大火嗎?!」女人也不甘示弱,尖銳的聲音像是一把利刃,直刺我的耳膜。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每次都
男女主正要開虐的時候,我怒吼。 「別吵了,懷孕的女人是他表姐!」 兩人當即複合。 彈幕:【這到大結局才解開的誤會,怎麼第二集就解開了?】 我笑笑,轉頭把白大褂扔給蜜裡調油的男女主。 「霍懷瑾,你今天一天有十台手術。」 「沈念安,12 床病人尿床上了,趕緊去收拾。」 什麼虐戀情深,霸總男主,都不能耽誤他們上班當牛馬!
我叫胡軟,是胡村的村長。 我們村陰盛陽衰,男人大多體弱,很難活過成年。 為免村子絕戶,每隔三年,我們便會抓陌生男人跟全村女人配種。 在解決幾個渣男後,我被抓了,變成了一個神秘組織的實驗品。 這天,他們終於放我回家。 可村子,卻似乎跟記憶中不太一樣……
我在網上下單的貓糧被人用針筒投毒,可我是天生的反社會人格,十三歲就因為殺??進了精神病院,養貓也是為了控制病情。 我腦袋瓜子一轉,把毒貓糧放在了家門口的外賣旁。 轉天,老偷我外賣的熊孩子被送進了醫院急診。 熊孩子父母砸門找我麻煩,我好心地陪他們調監控,忙前忙後地找出投毒人,再看他們狗咬狗。 畢竟,不能直接殺??,我只能找些不違法的樂子了。
凌晨一點,我刷到一條同城求助帖: 陳:【救救我,我在地鐵上出不去了。】 【?熱知識,車到站了才能下車。】 【樓主睡糊塗了吧。】 陳:【我沒睡!我也知道地鐵到站下車!可是這班地鐵已經不停的開了十分鐘了!】 【這兩站以往只有四分鐘的路程啊!】 【樓主別慌,可能是故障了,你在哪班地鐵上,我聯絡工作人員救你。】 陳:【我在江市的地鐵二號線上。】 我看着最新的回復愣住了,我也在這班地鐵上啊!
我是正常型人格。 得知自己是真千金後,系統說。 【你親爹媽偏心假千金,你不應該很憤怒嗎?】 「這很正常啊,養個小貓小狗還有感情呢?更別說養了十八年的人。」 系統說。 【你未婚夫看不上你,你不應該很怨恨嗎?】 「這很正常啊,讓我跟不認識的人結婚我也很生氣啊。」 系統說。 【同學嘲笑你英語口音不好,你不應該想毀滅全世界嗎?】 「這很正常啊,我自己聽了都想笑,還不準別人笑啊。」 系統癱了。 【帶不動真
京圈太子爺以一個極其屈辱詭異的方式死去。 渾身赤??的掛在別墅的水晶吊燈上,像一件被拆封的禮物。 而我是他的女友,也是上不得檯面,人人唾棄的金絲雀替身。 可他死前最後一條資訊卻是發給我的。 「晚上有禮物給你。」
頂流參加畫展,對我的畫大肆讚揚,還說要單獨見面。 閨蜜眼紅,冒名頂替說畫是她的。 可她不知道,這幅畫的內容是兇案現場。 而主角,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頂流。
開學不久,我第一次帶班,就有幾個學生反映座位周邊總是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臭味。 「這種小事也要問我?這麼熱的天,隔壁廁所肯定香不起來啊!」 我不以為意。 直到警察找上門。 「馳老師,你知不知道,教室里藏了具屍???」
我在恐怖遊戲里開了一家幼兒園,專門照顧那些還沒有成熟的小詭異。 這裡獨立於副本之外,生活平靜。 直到有一天,無數玩家衝進來。 雙眼猩紅,欣喜若狂。 「這麼多等級低獎勵高的詭異,太爽了!」 「遍地都是寶藏盒子,大家各憑本事來開吧!」 我試圖阻攔,卻被他們一次次擊倒在地。 即便觸手被一根根地斬斷,我卻不肯放棄。 他們不知道。 這些小詭異,都是各大副本 BOSS 的孩子。 再過半個小時,就是他們接孩子
我失手殺了我的丈夫。 我沒有報警,而是連夜處理現場。 卻在第二天上班的路上,收到他的微信:「老婆,幫我請個假。」 螢幕頂端正顯示着:【對方正在輸入……】
凌晨三點,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媽媽,明天早上千萬別走鍾泉路!」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小男孩急切的聲音。 我直接結束通話這通詐騙電話,因為我根本沒有孩子。 我像往常一樣走鍾泉路去上班。突然,迎面走來的人掏出一把刀,徑直刺進了我的??口……
我叫於十三,今年十三歲。 閻羅城隍座下排行老九,鍾馗崔珏牛頭馬面黑白無常是我哥。 四六鄰里賞臉,尊我一聲九奶奶。 那日,是一對老夫妻揹着一個小娃娃找到了我。 聽說,是女兒已經一個月沒聯絡上了。 他們跪在我的輪椅前磕頭,求我給一個方向。 我算了一卦後,搖了搖頭。 「回吧。」 「人在水裡,撈不起來了。」
我叫於十三,今年十三歲。 閻羅城隍座下排行老九,牛頭馬面黑白無常是我哥。 今日無事下山溜達。 路過一家以暹羅古曼童為主題的新開鬼屋,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店家迎了出來,極力推薦他們的服務。 什麼新店開業、福利多、帥哥多、現在就差一個人組隊,上車即走…… 而且遊玩通關的話,還有機會抽獎,最次也有一箱 AD 鈣奶。 無奈,我只好跟他進了店。 「小姐姐,請提供一下生辰八字。」 我歪了歪頭,看着他。 「
我叫於十三,性別女,12 歲,是村裡跳大神的神婆。 方圓十里的男女老少們,都尊稱我一聲九奶奶。 只因我在閻羅殿和城隍座下排行老九,鍾馗崔珏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都是我哥。 我三歲時就被寺廟裡的韋陀像砸斷了雙腿,成了殘疾,一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 此時,我站在一副玄黑棺材前。 身邊跪了七八個披麻戴孝的死者親屬。 他們無不面露驚慌,全身顫抖。 只因這棺材里躺着的,不是人的屍??,而是一頭開膛破肚的大肥豬。
前兩次直播招魂出師不利,幹了兩票大的。 人太出名沒好事,我乾脆停了直播,跑到天橋底下擺攤算卦。 一卦一萬塊,我以為這下肯定沒有人上鉤,我能圖個清靜了。 結果,昔日金融大鱷來到我攤位前,他把全身僅剩的一萬塊轉給我,讓我給他算一卦。 我一看,嚯,又來了票大的! 傷官喜用神,五鬼搬運術,敗財桃花劫,命喪美人懷。 兄弟,你離死不遠啦!
爸媽為了能生個男孩,找了無數種偏方。 媽媽的肚子一直沒動靜。 而什麼都沒吃的我,肚子卻越來越大。 我發帖到網上求助。 網友們紛紛嘲笑我是吃太多了胖的。 只有一個叫靈冥的網友說: 【你這一看就是懷孕了,而且懷的還不是人。】
村裡大豐收的那年,臘八節。 我奶在灶房煮臘八粥的時候,我爺在牆頭逮到一個賊。 六七歲的模樣,沒穿衣裳,一身死老鼠味,瑟瑟縮縮的。 我奶說一個光腚崽娃子,放了算了。 那賊聽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尖牙。 「方牙吃草,尖牙吃肉!」 我爺一腳把他踩進雪窩子里,聲音發顫: 「千萬放不得!這東西吃死屍肉長大的,是土匪養的覓糧獸!」 「放了他,全村連條狗都活不下來!」
奶奶臨死前,算出我會跟我妹共事一夫。 而且這個男人,會讓我們姐妹反目,家破人亡。 她拼盡最後一口氣留下破解之法。 「一定要遠離周文博!」 可周文博是誰?天底下有那麼多同名同姓的人,要怎麼找出來? 這個預言壓在我們心頭整十年。 我跟妹妹也從親密無間變成形同陌路,互不理睬。 直到有晚家裡突然停電,電工上門檢修,開門瞬間我看清了男人的工牌。 上頭寫着他的名字。 周文博。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男網紅 COS 媽祖。 他毫無對神明的敬畏,知道我是道士後,邊抽煙邊嬉笑着問我他 cos 得像不像,要不要給他下跪磕頭上柱香。 我反過來對他說道:「我觀你印堂發黑要倒血霉了,不如你給我下跪磕頭,我給你免費算上一卦避開血光之災。」 他不以為意,當著我的面把香爐當煙灰缸用。 他的粉絲則是憤怒群攻我,罵我詛咒人,直接把我的賬號給舉報了。 沒想到幾天後,因為我懶得解封賬號繼續直播,害我
我是一個活了千年的綉娘。 師父教我仁義,遊走天下,降妖除魔。 可我從未想過,教我仁義之人,從未仁義。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一個同行,他上來就說要跟我鬥法。 網友起鬨,提起一年前因為車禍變成植物人的影帝秦北顧,讓我們有本事就把他弄醒。 「想要他醒,停掉他的葯,報警抓他經紀人就行。」 我話剛說完,對方卻嘲笑我學藝不精,算不出秦北顧是靈魂離體。 說著他就要作法叫魂,卻招來遊盪的厲鬼。 我一驚,連忙阻止:「快停下,一體兩魂要人命,請鬼容易送鬼難。」
動物園丟了幾十隻猴子到我們小區。 說是園區封鎖,暫時放在這裡養幾天。 可那些猴子為非作惡,不僅咬死了我的貓,還不時抓傷公寓里的人。 我讓管理員趕緊帶走,他卻說猴子不能太閑,讓我們體諒一下。 我理解,轉頭對鄰居說: 「猴子不能太閑,這猴腦就少放點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