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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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沒有那種世俗的慾望

落地後,姜虞掌控住身體蹲在繁盛草木中:「這個時辰府里有護院,千萬別讓他們看見我,說不定看見我還得接着殺我。」 她扒拉着灌木枝葉往外看,不經意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過了很久才道:「哦,我知道了,你是回來幫我報仇的?」 溫懷璧語氣有點欲蓋彌彰:「什麼叫幫你報仇?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朕這是給自己報仇。」 姜虞拽了片葉子下來撕:「我想到了,等會兒咱們去書房拿紙筆,然後我寫點你們陰間人才會說的話,把紙扔她房間

16. 沒個一百兩絕對不接客

無厄摸着鬍子,問道:「二位今日來訪,是求香的?」 溫懷璧淡笑:「今日是友人忌日,據聞友人被葬在孤鴻寺附近,故來此祭拜,還望長老告知附近有無葬人的地方。」 無厄搖頭:「這附近沒有葬人的地方,但寺中有片竹林里安置了墳冢,都是些給佛像捐香火塑金身的香客。寺中感念他們捐香火,於是贈了墳冢,好叫他們的至親往生後長眠於此,一家受佛祖蔭庇。」 溫懷璧斂眸:「長老可否帶路?」 無厄把他們請進茶房:「敢問施主友人

13. 以色侍人

第二日,他上朝時也有些心不在焉的,下朝以後就自己坐在歸燕台里發獃,過了一會兒,他閉上眼揉了揉額頭,想小憩一下,但一閉眼腦海里就閃過姜虞的臉,還有她身上的那根頭髮。 他猛地又睜開眼,執筆開始批奏摺,批了一半,又直接把奏摺合上往桌上一扔。 程吉見他昨日從長樂殿回來後就情緒不對,戰戰兢兢問:「陛下,怎麼了?」 溫懷璧揉着額頭:「無事,可能處理政事有點累。」 程吉躬身問:「陛下可要睡一會兒?」 溫懷璧搖

仙尊的戀愛千層套路

我是個狐狸精,十里八鄉出了名的膽小。娘親生了一窩四個,大姐魅惑了人間的皇帝,皇帝為她遣散後宮,獨寵一人。二姐釣上了霸氣的魔君,修為突破八尾。三姐攜手高潔的仙君,結為仙侶,遊歷山川四海逍遙自在。唯獨我還沒有半分動靜。三個姐姐怒我不爭,直接把我扔出狐狸窩,沒找到男人之前不許回去。

最新更新:2026-04-26

20. 你愛誰我就殺誰

三更天的時候,程吉走到溫懷璧身邊道:「陛下,太後在南門口把人劫了,現在已到將軍府。」 溫懷璧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瞧瞧,這是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往殿外走,心裡對姜虞道:「走了,帶你去把身體拿回來。」 姜虞哼哼唧唧應了一聲,拿了包果脯上了馬車。 溫懷璧把身體讓給她吃果脯,問道:「這次不問我你身體為什麼在將軍府了?」 姜虞拿了塊梅肉:「太後平日做事可迂迴得很,這次都做得這麼明顯了,開永安宮、開長樂

17. 大緣寶殿

她摔在堅硬的地板上,忍不住「嘶」了一聲,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面前這人根本不是孤鴻寺的和尚,而是太後的刺客偽裝成的假和尚! 被拖進來的那一瞬間,她突然想到潑在她身上的那碗野菌羹。 為什麼這和尚哆哆嗦嗦端湯,偏偏到她身邊的時候才把湯灑了?為什麼唯唯諾諾的和尚會主動提要帶她換衣服?為什麼上羹湯的時間偏偏在提完令牌以後? 太巧了,都太巧了,若非她被刺客拖進來,她根本不會意識到這一連串巧合背後的異常

21. 味兒太沖了

據下人說,姜嫣死後的好幾日才被人發現。當時是有下人聞到她屋子裡一日比一日臭,才終於把門鎖打開,結果一進去就看見姜嫣的身體掛在房樑上,已經爛得生了蟲,和之前幾天從窗口塞進來的飯菜一樣腐敗發臭。 姜嫣的屍體已經爛得不像樣,姜夫人看着她的屍身哭得差點背過氣去。她本想把姜嫣入土為安,但又想起姜嫣自小害怕蟲子叮咬,怕土裡的蟲啃食姜嫣的屍骨,於是忍着劇烈的臭氣把屍體上的蠅蟲挑了下來,又派人燒了整間屋子,讓姜

11. 笑着活下去

這二十多天里,她有時候會不自覺在心裡叫溫懷璧,然後突然反應過來溫懷璧已經不與她共享身體了。 有點不習慣,總覺得像是少了點什麼。 她傷得重,起初那幾日趴在床上不能動彈,時至今日也才勉強能下床走動走動,仍是需要一日三餐地喝葯,甚至入了夜還得喝一碗。 這天,宮女照例在夜間叫醒姜虞,一口口喂她服藥。 姜虞一直嫌葯苦,半夢半醒間試圖把身體的控制權交出去,嘴裡還嘟囔道:「鬼哥,喝葯,嘟嘟嘟……」 宮女喂她喝

24. 李承昀番外一:折青梅

彼時盛夏炎炎,他和小廝在一處私塾旁的窄巷裡殺人埋屍。 死的那人是他大哥派到他房中的耳目,聽聞他要殺他,特地跑到了人流密集的私塾旁邊,但還是被他抓到私塾旁的小巷裡殺了。 他看着那人被埋住一大半的屍體,淡聲道:「多填些土,埋嚴實點。」 小廝點頭,抹了把汗,繼續掄着鏟子填土:「三公子,咱們房裡好像還有個大公子的耳目沒揪出來……」 李承昀剛想說話,突然聽見旁邊一聲輕響。 他一扭頭,就見有個六七歲的小姑娘

7. 沒有人比朕更懂宮斗

姜虞從姜府回宮已經半月有餘,這些天一直在下雨,她就一直在明和殿里沒出去。 今日難得放晴,有曚曨日光透過窗照進來,落在餐桌上。 姜虞的一日三餐照例是水煮青菜。 她看着桌上綠油油的青菜,靠在椅子上半天不動彈,試圖把身體控制權讓給溫懷璧:「我吃這麼久了,你幫我吃一頓,就一頓。」 溫懷璧看着滿桌青菜,然後閉上了眼:「你都吃了這麼久了,繼續吃。」 姜虞夾起一根青菜在面前晃來晃去:「你在我身體里好歹也要做點

25. 李承昀番外二:忘與記

李承昀渾身是傷、渾身是血,胸膛上深深插了把刀,有源源不斷的鮮血淌出來。 他倒在龍椅上動彈不得,眼前血糊糊的,只能看見姜虞模糊的背影。 他好像看見她被溫懷璧護着往議政殿門口走,他好像又突然看見舊日過往—— 慶和二十六年春,蠶月鶯歌時。 彼時鸞鈴之禍結案,他帶着將士們去將那些冒充成賊寇的李家私兵滅口,屬大功一件,升了正二品將軍,襲承他師父護國將軍的名號。 自鸞鈴之禍後,姜嫣性格驟變,什麼都要與姜虞搶

15. 就喜歡長得野的

手剛剛抬起來,他脖子突然一緊,竟是被人直接拎了起來! 耳側是凌亂的馬蹄聲,溫懷璧直接被按上了馬! 他剛被人圈進懷裡,就聽姜虞在他頭頂上惡聲惡氣道:「你在這找死嗎?!」 溫懷璧沒回頭,壓着嗓子問:「不是叫你藏好嗎?」 「藏好?」姜虞大力揮了一下馬鞭,齜牙道,「我要是聽你的鬼話,那現在你……呸,那現在我的身體是不是就被一箭射穿額頭了?」 身下的馬被抽疼了,發瘋似的往前跑,一路把前面的刺客撞開,直愣愣

3. 陰間玩意兒

「嗒,嗒,嗒……」 一步,兩步,三步。 她看着他們越走越近,心臟「咚咚咚」越跳越猛。 「嗒,嗒,嗒……」 四步,五步,六步…… 姜虞拽着樹葉的手更用力了些,她屏住呼吸:「鬼東西,你不是鬼嗎?你有沒有什麼奇妙能力能帶我飄出去?」 溫懷璧剛想說話,就感覺到太後的腳步頓住了。 他順着姜虞的目光側目一看,就見花叢另一側的小徑上有個穿黑衣的男人抱住了那隻胖貓。 是李承昀。 兩人隔着花叢對視一瞬,姜虞率先移

12. 青梅散落,竹馬不再

過了一會兒,他收回了手,轉身要走。 但沒走兩步,他又回過身去,再次抬手要推門,手卻落在門框上遲遲沒動。 又過了一會兒,他又收回手,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屋子裡,姜虞聽見方才的腳步聲,壓低聲音道:「下人可能要過來,你從後門出去。」 李承昀看着她,沒說話。 她冷臉給他帶路:「跟着。」 李承昀蹭了蹭腰間佩刀,突然道:「你口口聲聲說愛他,如今放我走了,不怕害了他?」 姜虞腳步一頓:「你以為我不會告訴他?

14. 同輝葯堂

姜虞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站起來像個大爺一樣攤開雙手:「姜貴妃愣着做什麼,沒學過三從四德嗎?來,伺候朕穿衣上朝!」 程吉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開口提醒:「陛下,過兩日便是圍獵了,這幾日要準備圍獵事宜,不上朝的。」 姜虞愣了一下,直接擺擺手把程吉打發走:「朕睡糊塗了,你下去,朕還有事情要和姜貴妃說!」 程吉急忙邁着小碎步出去了。 等他關上門,姜虞才幹咳一聲,玩着衣袖道:「既然咱們倆都互換身體了,這

18. 此世死生皆同赴

溫懷璧伸手刨那些石頭,身後的暗衛死死扯着他:「陛下,不可啊!」 暗衛頭子也死死拽着他,道:「對啊陛下,我們一從地宮裡走出來,這地宮就塌了,這是天意不讓您涉險啊!」 剛才他們在地宮裡兜兜轉轉,選了條走廊順着走下去,結果莫名其妙就從地宮的另一處出口走了出來。 他們出來的口子不在大緣寶殿里,而在大緣寶殿旁邊的另一座寶殿里,方才一出來,溫懷璧就轉頭要再進去繼續找人,結果還沒進去呢,密道的口子就直接塌了,

5. 自抱自泣

這是姜家大管家的聲音。 她推門的動作一頓,緊接着卻用肩膀狠狠撞在了門上,一雙手死死摳着門縫想把門掰開。 大管家姓劉,見門在晃動,又笑:「二小姐,快別白費力氣了。」 門外還有個下人,那下人小心翼翼問:「劉管家,二小姐真的不會被燒死嗎?我只是個燒柴的下人,擔待不起啊!」 劉管家伸手摸了摸門上的鐵鎖:「大小姐這樣也是為咱們好,現在誰不知道二小姐得了失心瘋?大小姐說潑狗血焚屋子能燒死妖孽,若二小姐沒死,

1. 仙人撫我頂,結髮受翠冠

天氣不冷,明和殿里的姜美人卻整個人蒙在被子里。 突然,屋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姜美人從被子里露出半個頭來,怏怏問:「外面什麼聲?」 屋子裡還有個宮女,那宮女語氣略顯不耐:「陛下突然暈過去了,現在各宮娘娘們都準備去陛下跟前伺候着,指不定就飛黃騰達了,哪兒像美人您呀?」 這明和殿里住了三位妃嬪,其餘兩位都是積極爭寵的主兒,只有眼前這位姜美人不爭不搶。 姜美人叫姜虞,德昌元年春入的宮,至今已有三載。 姜

8. 你是個好鬼

她嚇得直接蹦起來了,緊閉着眼尖叫出聲:「啊——」 「咣!」 又是一聲巨響。 這次是姜虞的腦袋直接撞到床柱了。 溫懷璧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姜虞!你給朕看清楚,這是窗開了不是鬼來了,你平時的膽子呢?」 姜虞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淚眼婆娑地揉着腦袋,哆哆嗦嗦回頭一看,就見窗戶正大開着,從屋外吹進來的風正把窗戶吹得前後亂扇,窗葉時不時撞在牆上發出「哐哐哐」的聲音。 她狠狠把眼淚一抹:「那你還不快去把窗戶關

2. 我在教你做人

溫懷璧哼笑一聲:「原來姜美人這般傾慕朕,朕甚是感動。」 姜虞覺得這鬼東西是想當皇帝想瘋了,於是沒說話。 溫懷璧等了許久都不見她說話,又陰陽怪氣道:「你不是挺會說的嗎?怎麼,見完舊情人就啞巴了?」 姜虞已經進了明和殿,眼下正是深夜,明和殿里的妃子們早早就睡下了,四周一片漆黑。 她翻了個白眼,把衣服裹緊了些:「你是想當皇帝想瘋了,還是想戴綠帽想瘋了?」 她話音方落,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響動,整個人腳步

22. 始

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 她睜眼盯着床帳茫然片刻,然後想起來了什麼似的,急匆匆起身要往門外跑。 路過桌子的時候,她瞥見桌子上有個鼓鼓囊囊的包袱,那包袱的口子鬆鬆垮垮系著,一打眼就能瞧見裡面滿滿當當的銀票。 那疊銀票上面還躺着張字條,上面就寫了簡簡單單一句話—— 「落雪前接你回家,勿念。」 他這話意思簡單,好像勝券在握,只等着解決完李家的事情接她回去。 姜虞臉上沒什麼表情,把字條攥在手心裡,然後繼續抬

10. 哥哥

「陛下醒了?」 「陛下什麼時候醒來的?」 一時間,長德殿中仿似炸開了鍋。 方才還安安靜靜站在一邊看姜虞被打板子的妃嬪們都開始竊竊私語了,表情皆是帶着訝異和驚喜,甚至還有些妃嬪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衫和頭髮。 拎着板子給姜虞行刑的下人們也怔了怔,但很快就回過神來繼續掄着板子重重地往她身上打。 這大概是第二十幾板了。 姜虞的衣衫已經被血液洇濕,板子落下去的時候能聽見濕黏黏的聲音。 她抓着木凳的手都沒力氣了

23. 終

姜虞終於帶着一隊侍衛緊趕慢趕到了宸陽城郊,在朝陵渡口勒馬停下了。 周副統見遠方火光旺盛,小心翼翼勸道:「娘娘,這仗恐怕已經打起來了,屬下帶您在城郊找個安全的地方先躲躲吧?」 姜虞翻身下馬:「躲?陛下養你當縮頭烏龜的?」 周副統支支吾吾,最終才又道:「娘娘,您的安全要緊!」 姜虞不搭理他,走到湖岸邊閉上眼,深呼吸一下,腦海中開始回想那日在此處見盧主事的光景。 那天盧主事衣衫襤褸,身上落着皮屑紙屑,

19. 我殺我自己

溫懷璧捂着臉,還醉醺醺的:「姜虞?」 姜虞冷笑着不說話。 溫懷璧見半天沒人說話,又醉言醉語道:「你竟然……」 姜虞聽他像個醉鬼一樣說話就煩,嗤笑接話:「敢打朕?」 溫懷璧被噎了一下,繼續說醉話:「你知不知道這是……」 姜虞繼續接話:「掉腦袋的大罪?」 溫懷璧醉眼惺忪看着自己的手掌,神色有點迷茫:「嗯,是。」 姜虞額角青筋狂跳,直接控制住身體,拎起旁邊的劍往脖子上橫:「掉腦袋的大罪是吧?行,來來來

4. 不孕不育,兒孫滿堂

她的手剛剛伸出去,吳夫人就抱着小孫子往後一退:「別碰我孫子!」 空氣里安靜了一瞬,緊接着是「啪」的一聲巴掌聲。 姜夫人走過來直接把姜虞的手打掉,在她耳邊低罵:「喪門星,不指望你爭寵,你還天天給家裡惹禍!」 姜家和吳家門第相當,但吳家女婿是兵部尚書趙鑒,姜家根本惹不起。 姜夫人不滿吳夫人嘴臉,更怕姜虞惹吳夫人不快,於是又是一巴掌要往姜虞身上扇:「賠錢貨,害你姐姐不夠,還要害我們姜家!還不快道歉……

9. 昨晚那個男人是誰

溫懷璧立刻掌控住身體,捂住嘴巴:「輕點,小心招來別人。」 姜虞驚魂未定,正要說話,卻突然瞥見一旁的夾道門正大開着,裡面空空如也,只有叢生的荒草,卻不見人影。 她的目光挪回女人身上,聲音還帶了點顫:「夾道里那個人就是她?」 溫懷璧沒說話,他控制住身體,蹲下身,伸手把緊貼在女人臉上的亂髮撫開。 她滿臉臟污,嘴角溢出一道血線,鮮紅的血液和已經乾涸的血漬交織在一起,滴滴答答在地上積了一小攤。 姜虞好似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