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孕不育,兒孫滿堂
姜虞也沒料到這小孩會摔,走上前去就要扶他。
她的手剛剛伸出去,吳夫人就抱著小孫子往後一退:「別碰我孫子!」
空氣裡安靜了一瞬,緊接著是「啪」的一聲巴掌聲。
姜夫人走過來直接把姜虞的手打掉,在她耳邊低罵:「喪門星,不指望你爭寵,你還天天給家裡惹禍!」
姜家和吳家門第相當,但吳家女婿是兵部尚書趙鑑,姜家根本惹不起。
姜夫人不滿吳夫人嘴臉,更怕姜虞惹吳夫人不快,於是又是一巴掌要往姜虞身上扇:「賠錢貨,害你姐姐不夠,還要害我們姜家!還不快道歉……啊——!」
姜虞直接把她的手給攥住了。
她目瞪口呆看著姜虞,手腕子在姜虞手中掙扎幾下:「孽種!還敢抓我!」
姜虞臉上沒什麼表情,抓著姜夫人手腕的手卻更用力了,捏得姜夫人齜牙咧嘴、骨骼發疼。
吳夫人見狀,把小孫子放到地上,摸摸簪子神氣道:「行了,姜虞丫頭這幾年在宮裡不受寵,想必也沒學什麼規矩,無心之失我就不計較了。」
姜夫人狠狠掙開姜虞的手,從身上摸出來一塊玉佩:「這玉不如你孫子那塊品相好,但多少還是值點錢,你可千萬不要生我們家的氣……」
吳夫人冷笑:「不必了,這品相的玉我們府上多的是,反倒是你貼身當個寶貝似的放著,我就不奪人所好了。」
姜夫人聞言,握著玉佩的手又緊了緊,強行擠出個笑。
她漲紅著臉把姜虞狠狠一推:「道歉!」
姜虞猝不及防被她這麼一推,整個人重心不穩往前踉蹌摔去,還好前面有個桌子,她眼疾手快伸手撐在了桌子上,這才沒有頭朝地摔下去。
手重重地磕在桌子尖角上,她疼得皺了皺眉,放在袖袋淺口處的玉佩也跟著掉了出來,「咔嗒」一下砸在桌子上,還滑了半個手掌那麼遠。
這玉佩呈白紫雙色,下面墜著淡青流蘇,正是在馬車上時溫懷璧說值五千兩的那個。
姜虞見它被摔了一下,心都在滴血,趕緊要把它拿回來放好。
不料,吳夫人先一步瞧見了那玉佩,伸手將它拿了起來。
這玉佩手感滑膩,一摸就知道價值不菲。
吳夫人感受著玉佩的觸感,狐疑地看了姜虞一眼——
這種成色的玉佩根本不像是姜虞能拿得出來的!
難道這丫頭在宮中混得還不錯?
那她豈不是得罪人了?
想到這裡,她背後一陣發寒,正想軟下語氣開口說句好聽的,目光卻突然落在姜虞那身衣服上,而後心又落了回去。
這丫頭若是在宮中混得不錯,何至於穿這等破爛料子?
指不定這玉是從哪兒順來的呢。
她抓著玉佩的手緊了些,揚起下巴道:「這玉倒還算是馬馬虎虎。」
姜虞實在是不開心了,她深吸一口氣,裝模作樣:「這種馬馬虎虎的玉,我宮裡面也多得很,吳夫人現在當個寶貝似的抓著……」
她瞥了一眼吳夫人正抓著玉佩的手,做出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若是喜歡,就賞了您。」
吳夫人臉黑了。
姜虞又哼笑一聲,斜眼看她:「陛下對我寵著呢,這種玉在我這兒也就是隨便玩玩,砸了聽聽響。」
吳夫人指著姜虞嗤笑:「外面都傳姜美人失心瘋,我本來還以為是謠言,想叫我家女婿給你打點打點,沒想到你是真的失心瘋。」
她打量著姜虞的衣裳:「就你?聖寵?」
姜虞先前在馬車上聽鬼東西說這玉是宮中之物,宮中之物尋常人不敢收,就算是不值錢,砸了毀了也算大不敬。
她看著吳夫人掌中的玉佩,唇角勾起一個惡意的笑,故意激吳夫人砸玉:「吳夫人,您一直抓著這玉當寶貝不鬆手,別是還貪我一個失心瘋妃嬪的玉吧?」
吳夫人指著她:「你!」
姜虞無所謂道:「算了,說來說去不就是喜歡這塊玉嘛,何必鬧成這個樣子,看起來像沒見過世面的似的,我又沒說不賞給您?這玉我都是砸著聽響,您隨意。」
吳夫人虛榮,受不得激:「麻雀就是麻雀,飛上枝頭了也是一副窮酸樣,真拿著一塊破玉當寶貝呢?」
說不定是她看走眼了,這玉就是個假的!
想著,吳夫人拿著那玉就作勢狠狠往地上砸。
還沒砸下去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走進來兩個男人。
進來的是吳老爺和姜老爺。
吳老爺見吳夫人怒氣衝衝作勢要砸東西,趕忙走上來抓住她的手:「怎麼了?」
吳夫人冷笑,攤開手掌把那塊玉佩吊在吳老爺面前晃:「這丫頭是真得了失心瘋,說自己聖眷正隆,拿著塊假玉侮辱我!」
吳老爺起初只是漫不經心聽著,等瞧見那塊玉,突然面色一變。
他伸手把那塊玉搶過來,放在手中來來回回翻看檢查,最後才抬頭呵斥:「你瘋了?這是宮裡的東西,是聖上的東西,你也敢砸?!」
這話一字不落砸進了姜虞耳朵裡,她心裡叫了一下溫懷璧:「喂,鬼東西,你還真把自己當皇帝了?這皇帝的錢罐子你也敢帶我去挖,你不怕我掉腦袋了你沒地方去?」
溫懷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