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嫵
重生回選妃宴,我在眉心點了顆痣。 國師抬起我的臉,剛想宣布我為天命太子妃。 看到那顆一夜之間多出的克夫痣,愣住。 只好退而求其次,牽起我身側白吟霜的手。 面對我的成全,蕭宴卻沉了臉。 我方知,他也重生了。 前世他為了白吟霜將我賜死時,曾許諾若有來生,定不負我。 只是他從未問過,我還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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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選妃宴,我在眉心點了顆痣。 國師抬起我的臉,剛想宣布我為天命太子妃。 看到那顆一夜之間多出的克夫痣,愣住。 只好退而求其次,牽起我身側白吟霜的手。 面對我的成全,蕭宴卻沉了臉。 我方知,他也重生了。 前世他為了白吟霜將我賜死時,曾許諾若有來生,定不負我。 只是他從未問過,我還願不願意。
長姐死後,夫君痛不欲生出家,為她祈福。 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可憐人。 不懂。 我天天吃珍饈美味、穿綾羅綢緞、睡錦繡大床,有什麼好可憐的。 我兒子還是國公爺吶! 我明明很享福啊! 我夫君倒是死得早。 死前還求我,讓我偷偷把他的遺體埋在長姐旁邊。 還說,若有來生,一定不要再嫁給他了。 「當個人吧,謝玉華,你就成全我和你姐姐吧!」 「嗚嗚嗚,我知道了夫君,你快去投胎吧嗚嗚嗚。」 不當。 我一樣沒做。 第
攻略任務完成後,我留在了古代嫁給了楚臨夜。 從夫妻恩愛到相顧無言只用了七年。 第八年,楚臨夜在外面另置宅院,養了一個和我有幾分相似的小姑娘。 小姑娘身上有着我早已失去的活力和單純。 當初楚臨夜愛我的心是真的,現在的移情也是真的。 他為了那小姑娘不顧我和女兒生死的那一刻,我親手廢了他。
正式議親時,周家非要納表妹為貴妾。 未婚夫梗着脖子威脅:「不答應讓嫣然做貴妾,這婚就不結了。」 家道中落,母親又病倒。 周家篤定我不敢輕易退婚。 我拉住氣急的父兄:「沒事,我這人向來大度。」 貴妾也是妾。 何況柳氏孤女一個,卻手握龐大資產。 按當朝律法:妾無子嗣而亡、資產歸主母「代為處置」。 這樣的資產型小妾,簡直是我的夢中情妾啊。
長姐攀上齊王這根高枝後,我代替她嫁給了她的未婚夫周恆玉。 雖然婚後周恆玉納了肖似長姐的美妾,但是我的生活也還稱得上平靜。 直到長姐因為齊王的白月光回京,受了刺激之後難產而亡。 長姐去世的那天周恆玉把自己鎖在書房裡買醉。 書房裡都是長姐的畫像,字字句句說的全是未能相守的遺憾。 待他醉的人事不清之際,我悄無聲息的打倒了書房裡的燭台。 我看着熊熊大火瞬間吞噬了他的身影。 “周恆玉,你既然這麼愛我的姐姐
蕭雲瀾喜歡上了一個宮女,宮裡上下都在陪他演戲。 他扮作侍衛,白天,他是高坐明堂的君王,夜晚,他是傾訴少女心事的“影”。 她一句母親遺留的白玉簪不見了,蕭雲瀾便連夜派人搜宮。 太後知道此事後傳我去訓話,話里話外,無非是責怪我這個皇後沒用,沒有抓住皇帝的心,沒有為皇室綿延子嗣。 我不看她,轉動着茶杯,輕笑一聲, “太後深明大義,當初是如何讓菀貴妃進宮的,如今只需故技重施即可。” 太後氣得摔了茶盞。
我替夫君守寡三年,他帶着外室兒女回府那天。 我送他的第一份大禮。
將軍親手端來一碗安胎藥,我毫無防備地喝下。 孩子沒了那天,他扶着那個外室,站在我院門口。 “你身子弱,養好身子再說吧。” 他說得雲淡風輕,好像失去的只是一盞燈。 我沒哭沒鬧,從此每日親自下廚,為他做每一頓飯。 外室懷胎八月那天,王府上下張燈結綵。 太醫突然跪倒在地:“將軍,此生再難有子嗣。” 我輕輕撫過小腹,抬眼望向他, “你刀我孩兒,我便讓你斷子絕孫。”
我與沈硯洞房花燭時。 他的小廝連滾帶爬進了府:“侯爺,霜姑娘的爹爹剛咽了氣,霜姑娘已傷心地暈死了過去。” 話音一落,沈硯手中的合巹酒落了地。 他不顧今日是洞房花燭夜,出了府一夜未歸。 第二日,在滿府紅綢未撤下時,帶回了一個穿着孝衣的賣唱女。 “霜兒是我當初救下的賣唱女,如今她父親剛死,她無依無靠,還有紈絝弟子想要強娶她。” “我想趁着熱孝娶她進府,給她一個容身之所。” “夫人若不肯,我便逐她出府
我的夫君是個名震天下的大將軍。 他有個同樣聲名赫赫的軍師,是我嫡親的阿姐。 二十載風雨同舟,兩人並肩策馬,橫掃河山,拓土開疆,功勛彪炳史冊。 世人稱二人珠聯璧合、天造地設,最為登對。 而我,頭頂將軍夫人的光環、身披第一女史胞妹的榮光。 不過是個被人詛咒早死的可惡絆腳石。 乃至阿姐死後,夫君自盡於城門,留給我的絕筆信,也只有區區一句: 「生不能以夫妻之名相守,唯願死後與她同葬。若有來世,成全我們可
臨終那日,程懷瑾守了我一夜,這是這輩子我們相處最長的一天。 我病容憔悴,臉色枯黃。 燭火搖曳下的他,倒顯得如少年般雋秀。 良久,他開口道: 「知意,若有來世,別再嫁給我了。」 言罷,一行清淚從他臉頰滑落。 一股洶湧的悲愴湧上心頭,我無奈地閉上了眼。 還是,別再有來世了。
我當定遠侯府主母的第七年才知道陸遠澤另有所愛。 生二胎難產那日,穩婆問陸遠澤。 「夫人難產,保大保小?」 陸遠澤未與我商議,便果斷道。 「保小,夫人素來最疼愛孩子,必定希望保住這一胎。」
昭華郡主滅我滿門,我未婚夫裴錚明明都知道,卻選擇做她最忠心的護衛。 「柳兒,你就不能為了我,放下仇恨?」 他忘了,是我爹將他從獸籠中救出,撫養長大。 是我從累累白骨中揹着他,走出敵營。 後來,我為復仇爬上老皇帝的龍床。 那夜,裴錚跪在我腳邊,凄紅了雙眼: 「我可以放下一切,求你……別去。」 我只是輕撫他的頭。 「可惜,別人的狗,我不稀罕了。」
江正為我請來的第99個名醫,依舊搖頭嘆息,“江大人,別再執着了,讓夫人解脫吧。” 他說得沒錯,如今我拖着病軀,度日如年。 每到深夜渾身便燒膛般的疼,半點不得安枕。 大夫走後,江正長嘆了一聲, “清儀,見你如今這般模樣,我便也安心了。” 我一愣,只以為自己聽岔了。 然而下一刻,他繼續開口, “當年我進京趕考,窮困潦倒之際,公主本想資助於我,卻被一旁的你搶了先。” “我若與公主成婚,又怎會被外放此地
姑爺想吃白家絕戶,這事,府里幾乎人盡皆知。 就我那個傻小姐不知道。 姑爺家道中落,來京趕考是他唯一的翻身機會。 偏遇劫匪,傍身錢被洗劫一空不說,雙腿還被打斷,扔在山道上等死。 看到我家小姐進香的車,撐着最後一口氣攔住,竟入了小姐那不知人間險惡的眼。 白家富甲一方,名下藥材旺鋪就有十幾個,最不缺的就是療傷的藥材。 姑爺養好了傷。 憑着一張絕世皮相、甜言蜜語、殷勤奉承,很快入贅成了我家姑爺。 可不知
旁人都說我嫁了個寶。 太傅清貴,不納妾,不打牌,逢年過節給我娘家送禮從不落下,兩個女兒生下來他都親自取名。 我也這麼覺得,直到昨晚那個夢把我驚得坐起來。 夢太真,真到我摸了半天自己的手才確認還活着。 我沒法再躺下去,翻身起床,拿了件外袍披在身上,一路跟着他走進了一條我從沒去過的巷子。 跟了七天,我把事情摸了個透底。 當晚我哄睡兩個孩子,起身去了庫房,把三年的體己連同兩箱金葉子一併收拾妥當,天亮前
長姐入宮前夕,偷溜出府與魏侯私會。 被人撞見後慌忙逃跑。 卻不慎遺留了一方綉着楊氏族徽的帕子。 此事傳入皇上耳中。 為了遮掩,魏侯聲稱與他有私之人是我。 「臣與楊四小姐兩情相悅,願以軍功求皇上賜婚。」 前世,我因此嫁給了他。 做了十年長姐替身。 後來他起兵謀逆。 登基那日,卻立長姐為後,賜我一杯鴆酒。 而這次,我先一步開口: 「魏侯莫要胡謅。那日臣女在府中未曾外出,怎會與你私會?」 「臣女對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