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多舛_第五章 頸間的齒痕

知乎鹽選 _ 多舛發布時間:2026-04-26回答zhihu

頸間的齒痕,明知故問:「這是誰咬的呀?」

他縱容輕笑,低沉沉的歡聲傳進耳窩:「是小狗。」

我哼了一聲:「小狗的牙齒真整齊。」他故意捏我的面頰:「小狗的臉皮真厚,快讓我瞧瞧是不是二

皮臉。」

「你才是二皮臉!」我氣得打他,被他一把捉住了腕子,四目

相視,氣氛霎時升溫,心跳驀然加快起來,他攬著我的腰肢慢

慢地湊近,再湊近,我卻突然開口道,「要不要去放風箏?」

放個鴨子哦!

我總是這樣,不該沉默時話多,該沉默時話更多。

我滿臉慚愧地看著他,要不你跪下,我給你道個歉吧?

他卻愣了愣,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只有你我?」

我無地自容地往外面看了看:「叫上承安也行。」

他卻斷言拒絕:「不,只有你我。」

為了找回點場子,我決定秀一秀以證明我的智障是分割槽域的,

於是我給皇上畫了一隻雄鷹風箏,他還興致頗高地往上寫了名

字,寶貝兮兮地抱進懷裡:「我的!」

「你的你的。」我連連點頭,突然覺得凡事就怕襯托,這麼一

對比我好像也沒那麼智障了。

但我真沒想到,十八般武藝都耍得有模有樣的一國之君,皇帝

陛下,放風箏卻像是在遛狗。

我實在看不過去,拿過來拉拉扯扯地讓狗,啊不是,讓雄鷹飛上了天,然而一陣風吹來,雄鷹掛樹上了,卒。

來來回回弄了半天都扯不下來,我已然失去了耐心,便叫人拿剪刀來想給它個痛快。

皇上卻阻止了我:「你不多拽一拽,怎麼知道他不會回來。」

他伸手將風箏線接了過去,時輕時重的撥弄,幾乎耗了小半個時辰,額頭都冒了細密的汗,才讓風箏擺脫了糾纏。

我頗為意外地看著毫髮無損的風箏:「還真讓你拽回來了。」

他慢慢地將風箏收回手裡,垂眸望向我,神色間再認真不過:「如果是我,你不拽,我也會自己找回來的。」

我看著他的雙眼,心頭彷彿被一個小錘輕輕敲了一下,似榛果一樣裂開了細細的縫隙,有綿綿的暖意流淌進去,又漸漸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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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地難以入眠,明明是兩情相悅,心意相通,卻不知為什麼,我的心底總有隱隱的不安,帶著這種不安睡去,就連夢裡都是一派兵荒馬亂。

果然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一覺醒來,我又被綁了。

這個「又」就很靈性,生動形象地表達了生而為人,我很臥槽的中心思想。

但問題是我白日思考的是嫁人,而不是被人綁架,尤其是被平昭郡主綁在刑架,下午還在聽她的八卦,如今八卦主人公就站在我面前,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見了不如不見,更別說睡前我還看了《穿越之書》,確定她是個重生之人。

這事兒我之所以接受的很順暢,並不是因為世界有多大,我心就有多大,而是覺得剛看完理論就迎來了實戰,老天真是偏愛勤奮的小孩。

於是我開始思考如何以重生者之矛攻重生者之盾,正出著神,冷不丁就被她抽了幾鞭子,鑽心的疼讓我立刻怒了:「你幹什麼?」

你這還沒問呢,怎麼知道我不會說?

「不見點血,怎麼會惹人心疼?」她溫柔似水地笑了笑,那笑容卻絲毫未達眼底,又伸手用鞭子柄抬起我的下巴,冷冷注視我半晌,一雙美目漸漸被痛恨憎惡之色浸透,「好一副清水芙蓉的無辜模樣,不過沒關係,等著你的堂主和長老被我一網打盡,你還可以繼續用這副樣子跟他們去陰間裝可憐。」

你能不能說點陽間話?

我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我不能讓她知道我聽不懂她在說什麼,於是我開始暗戳戳的套話,然而套出來的話卻把我聽的一愣一愣的,她說:

「你這個禍國殃民的妖孽,就是因為你,他們才會父子反目!」「就是因為你,他才忤逆母妃,犯上作亂,萬箭穿心而亡!」

「還是因為你,他才看也不看我一眼!」

「你才是最該死的那個!」

我覺得她說「他」應該指的的是太子,但我也覺得,我跟太子

沒有這麼深的交情。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我立刻撇清關係,「我跟太子不

熟的。」

她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像那些男人一樣被你的鬼話騙的

團團轉嗎?」

那些是哪些?你倒是說個五五六六、七七八八出來啊!

還沒等我想好措辭繼續套話,不遠處已然出現了一個。

確認過眼神,是我不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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