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染血的嫁衣_第七章 並且讓他們知道了我沈元湘是個脾氣暴躁
並且讓他們知道了我沈元湘是個脾氣暴躁,蠻不講理,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的刁蠻女生。
我時不時也去我姐的班級轉悠。
當然,我並不是想阻止她談戀愛。
她要是不想,我肯定舉雙手雙腳贊成。她要是想,我這個刁蠻妹妹也能給她撐撐場子。
大學四年我們過得順風順水,老家一次都沒有回去過。
倒是我奶,也不知道是離得遠了,還是年紀大了,竟打過幾次電話,軟聲軟氣地想讓我們回去,說是想我們了。
我姐一聽這話,就有些扛不住。
我跟她講道理,「她啥時候好心過。這哪是想我們了,分明就是想哄騙我們回家,好給咱倆說親。你忘了上次婷婷姐說她小妹臘月已經結婚了。」
她小妹才十八,就定了親,不到一年就結婚了。
農村人,只要不上學,就開始說親。
我奶打的算盤我一清二楚。
我和我姐的年紀都到了,說一門親事,她能撈不少錢。
所以,堅決不能回去。
我姐也知道其中利害,畢竟奮了力考出來,可不是為了再回去那個狼窩的。
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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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去年今天,我奶忍不住快步走出來。
「事情都過去了,你還提這些幹什麼。」
「你過得去,我可過不去。」
時針快指向 12 了,煙花綻放得更加緊促繁密,催著這個舊曆新年的離開。
看來大家都沒忘了今天啊。
我奶打著哈欠,指使我媽收拾著桌上的碗碟,我一動不動地看著。
突然想起來,便問道:「奶,我的房間還是南屋那個。」
她趿著拖鞋走到裡間,朝我擺擺手,不耐煩地說:「不然呢。」
我奶去睡了,我媽自然也跟著去了。
留下我一個人,繞著這從小長大的房子轉了一圈。
嘖,我奶對我還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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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一陣救火的呼喊聲吵醒的。
睜眼,便看到火光一片,濃煙沖天而上,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刺鼻味道,現場亂作一團,有救火的,有救人的。
見我醒來,匆匆趕來的婷婷姐還在喘著粗氣,「瀟瀟,你沒事太好了。你奶你媽你弟他們,被困在房子裡了,火勢太大,不好救出來。」
這老房子是木質結構的,房梁房柱什麼的,都是上好的榆木。
我一臉焦急地抓著婷婷姐的手,手足無措地看著救火的人群。
先抬出來的是大寶,他的房間在正房最外邊,火勢還沒蔓延到那邊,往臉上灑了水,迷迷糊糊地醒了。
半刻鐘後,火勢才漸漸小了,從裡面抬出兩具焦黑的屍體,已經看不出模樣來。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撲倒在兩具屍體中間,一聲接一聲地叫著「奶」「媽」。
饒是以前再多恩怨,此刻也都煙消雲散了。
救火的村民們嘆著氣,安慰我事已至此,要向前看。
我領著不懂事的大寶一一拜別相助的村民,一為救火,二為救人。
把我奶和我媽葬在了特意尋的一塊風水寶地,山好水好風景好。
沒跟我爸在一起,畢竟我爸和我姐沒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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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我領著大寶回了首都,和屏姐商量,把大寶先送進福利院。
畢竟今年他才十歲。
屏姐記得我,我是沈元湘的姐姐。
她說:「阿湘每次來,都要誇一次她的姐姐,學習好,人又善良,值得這世上一切的好。」
不過,
二十七歲的沈元瀟和沈元湘死在了除夕的凌晨。
也好,
幽困了沈元湘和沈元湘二十八年的人死在了除夕的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