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為白月光換我手術刀,我簽了她的病危通知書》陸景淮蘇映雪_第八章 殺手被捕
殺手被捕,秦逸風因買兇殺人罪,數罪併罰,被判處死刑。
蘇映雪雖然被搶救了過來,但毒素對她的中樞神經造成了永久性的、不可逆的損傷。
她成了一個沒有思想,沒有記憶,只有基礎生理反應的植物人。
活著的死亡,是她最終的歸宿。
此次事件讓我徹底洗清了所有冤屈,受害者的形象深入人心。
加上技術的絕對優勢,我兵不血刃地完成了對市一院的收購。
上任第一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醫院的名字,改為了以我父親命名的“景芝紀念醫院”。
我回到那個早已佈滿灰塵的家。
在床底的一箇舊箱子裡,我找到了蘇映雪的日記。
我一頁未看,直接將其與屋內所有屬於她的東西,一同扔進了壁爐。
熊熊火焰中,我彷彿看到了一個扭曲的靈魂在尖叫、在燃燒,最終化為灰燼。
我的復仇,結束了。
但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我成立了“景芝基金會”。
專門為那些因醫生瀆職、惡意傷害而陷入困境的患者及家屬,提供無償的法律、資金和心理援助。
我的復仇,從毀滅一個人,昇華為守護一個群體。
林薇辭去了護士的工作,加入了基金會,成為了最得力的幹事。
她用餘生,來為自己曾經的沉默和懦弱贖罪。
我們不再是朋友。
我們是並肩前行的戰友。
在廢墟上,總會有新的生命,破土而出。
五年後。
我已是醫療科技領域的絕對權威。
“景芝紀念醫院”成了全國的標杆。
“景芝基金會”則成為了無數醫療事故受害者最後的希望。
這天,我接到了療養院的電話。
蘇映雪的身體器官已全面衰竭,現在完全依靠生命維持系統。
作為法律上唯一有權決定的親屬,醫生在電話那頭,小心翼翼地詢問我,是否要繼續維持治療。
我親自去了療養院。
我看著病床上那個只剩下一副骨架,毫無生氣的“人”。
她的皮膚像枯樹皮一樣包裹著骨頭,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父親臨終時,痛苦掙扎,卻發不出聲音的樣子。
我在“放棄治療”的檔案上,冷靜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陸景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