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為白月光換我手術刀,我簽了她的病危通知書》陸景淮蘇映雪_第七章 那遙遠而冰冷的一瞥

那遙遠而冰冷的一瞥,成了壓垮蘇映雪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看到了我的成功,我的新生。

而她自己,卻成了陰溝裡的老鼠,人人喊打。

巨大的反差讓她徹底瘋了。

她開始在街上游蕩,抓住每一個路人,哭喊著:“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最終,她被當成瘋子,送進了精神病院。

我的專案,獲得了鉅額投資。

市一院的院長,也就是秦逸風的前岳父,為了挽救醫院因醜聞而崩潰的聲譽,親自登門。

曾經高高在上的他,此刻在我面前卑微地彎著腰。

他請求引進我的技術,並許諾將動用一切關係為我恢復名譽,洗清四年前的冤屈。

甚至,願意讓出醫院的股份。

幾天後,林薇找到了我。

她瘦了很多,臉上寫滿了負罪感。

她告訴我,蘇映雪在精神病院裡,陷入了緘默症。

不說話,不吃飯,對外界毫無反應。

唯獨在聽到“陸景淮”這三個字時,瞳孔才會有劇烈的收縮。

醫生認為,我,或許是喚醒她,或者徹底擊垮她的最後一把鑰匙。

一週後,市一院為我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公開演示會。

在無數媒體鏡頭和國內外頂尖專家的注視下,我戴上了已臻於完美的“神經機械臂”。

機械臂的末端,穩穩地夾著一枚生鵪鶉蛋。

我閉上眼睛,用意念操控。

機械臂精準 ?? 地劃開蛋殼,一片一片,小心翼翼地剝離。

最終,一層薄如蟬翼的蛋膜,完好無損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這一神乎其技的操作,宣告了我的王者歸來。

演示會結束後,我脫下機械臂,對身旁的顧航說:

“安排車,去精神病院。”

我不是去拯救,也不是去憐憫。

我只是去親手為這場漫長的葬禮,釘上最後一顆棺材釘。

慘白的病房裡,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我見到了被束縛在床上的蘇映雪。

她形如枯槁,眼神呆滯,曾經美麗的容顏蕩然無存。

看到我進來的瞬間,她渾身開始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像一頭瀕死的野獸。

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聲音平靜,卻字字誅心。

“我父親斷氣前,眼睛一直看著門口。”

“他在等你回來救他。”

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一字一頓地說:

“蘇映雪,你不是見死不救。”

“你是用你的選擇,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你不是兇手。”

“你比兇手,更惡毒。”

這句話,成了擊碎她最後心理防線的判詞。

蘇映雪的緘默症被瞬間擊潰。

她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尖叫,瘋了一樣在床上掙扎,束縛帶被掙得咯咯作響。

直到筋疲力盡,口吐白沫,徹底沒了聲息。

我走出病房,心中一片空明。

就在我走到醫院僻靜的後花園時,一個戴著口罩的清潔工,猛地從花叢後竄出。

他手中,一根閃著寒光的針管,直刺我的脖頸!

是秦逸風。

他在被捕前,用盡最後的資源,佈下了這個絕殺。

我反應不及,眼看就要被刺中。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白色的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從旁邊撞了過來。

是蘇映雪!

她不知何時掙脫了束縛,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獸。

她不是為了保護我。

而是一種“我的罪人只能由我來贖”的瘋狂佔有欲。

她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我和針管之間。

那支淬了毒的針管,悉數注入了她的體內。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卻死死抱住那個殺手,用牙齒咬住了對方的手臂,用盡最後的力氣尖叫:

“誰也別想碰他!他的命是我的!”

我迅速反應過來,一腳踹翻了那個殺手。

我看著倒在地上,身體開始抽搐、口鼻滲出黑血的蘇映雪。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痛苦、瘋狂,和一絲詭異的滿足。

我沒有上前一步。

我冷靜地拿出手機,撥通了120。

用一種毫無波瀾的,彷彿在報告天氣一樣的語氣說:

“精神病院後花園,兩人受傷,一人疑似中毒,請儘快派車。”

我把自己,和她,都當成了與我無關的“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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