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為白月光換我手術刀,我簽了她的病危通知書》陸景淮蘇映雪_第五章 還有上面那張我留下的字條
還有上面那張我留下的字條。
“祝賀你,終於可以毫無牽掛地奔向你的光了。”
她顫抖著開啟盒子。
裡面的東西,讓她瞳孔驟縮。
那張被血浸透的B超單。
陸父的死亡證明。
那把鏽跡斑斑的手術刀。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黑色的隨身碟上。
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顫抖著將隨身碟插入電腦。
裡面沒有別的,只有一個音訊檔案。
她點開播放。
刺耳的電流聲後,是她此生都無法忘記的魔音。
背景裡,是我父親瀕死時痛苦的喘息,一聲比一聲微弱。
緊接著,是我絕望到嘶啞的哀求——“求你,回來救救他!”
最後,是她自己冰冷而決絕的回答——“對不起……逸風他……他比爸更需要我。”
這段錄音,像一把淬毒的利刃,將她所有自我欺騙的偽裝一層層剝開,露出了血淋淋的、醜陋不堪的真相。
她不是為愛犧牲的悲劇女主角。
她不是受害者。
她是劊子手。
是一個在丈夫和恩師之間,毫不猶豫選擇了情人的,冷血的兇手。
“啊——!”
她發瘋一樣尖叫,將屋裡的一切都砸得粉碎。
桌子,椅子,花瓶,電視……
她一遍遍撥打我的電話,聽到的永遠是冰冷的“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再打給秦逸風,想向他求證,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可這一次,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
再打,對方已將她拉黑。
直到這一刻,她才恍然大悟。
她從頭到尾都只是一顆棋子。
一顆為了秦逸風掃清障礙,用完即棄的棋子。
如今障礙已除,棋子,也就失去了所有價值。
巨大的恐懼和罪惡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蘇映雪癱倒在一片廢墟之中。
這個她曾經以為是困住我的牢籠,原來從一開始,就是她為自己親手挖掘的、無法逃離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