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羔羊_第5章 女鬼怨氣極大

誰是羔羊發布時間:2026-04-25作者:沈梔野婚姻現代家庭大女主

女鬼怨氣極大。原先因為腹中孩子福澤,女鬼找不到仇人,只能遊蕩人間。如今孩子沒了,福澤也淡了,女鬼已成氣候,她們母子倆,都有性命之憂……」

徐昭猛然看向我,眼中情緒翻湧。

裴半仙戰戰兢兢地照做了。

在陳愛萍在電話那頭髮出心神俱裂的哭嚎前,我乾淨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裴半仙對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看,我只是一時糊塗,您讓我做的,我都做了,能不能……請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我勾起唇角,在他小心翼翼的目光裡從抽屜翻出他給我下的藥,一把薅住他的頭髮,在他絕望的掙扎中,將那些藥粉全數灌進了嘴裡。

又在徐昭複雜難言的眼神中對他揚了揚眉,「走了。」

身後,裴半仙被綁在床上,嘴裡堵著襪子,期期艾艾地哭了起來。

我帶著徐昭走出大門,對著門外正在排隊的一箇中年大媽溫和微笑,「半仙剛通靈一場,還需要休息一會兒。您等個二十來分鐘,到時候直接進去就行了。」

11.

徐昭沉默地開車送我回家。

我告訴他,關於徐願的事,我也是在方宇某次酒後失言才知道的。

徐願是陳愛萍帶的研究生,在某次在導師家聚餐時,順理成章地與方宇相識。

方宇相貌不差,談吐亦是不俗,徐願對他一見鍾情。

而方宇本著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的心態,不拒絕,不主動,不負責,開始和她曖昧。

他帶著徐願看電影,吃西餐,過情人節,給她送花,做了一切情侶間會做的事,卻從沒有正式表白過。

徐願是個傻姑娘。她一廂情願地以為自己是方宇的女朋友,卻從沒想過自己所託非人,在方宇眼裡,自己不過是個免費床伴而已。

在親耳聽到方宇向朋友吹噓,自己不過是個用來證明他魅力的玩物,她送給他的 999 顆許願星簡直是又幼稚又惡俗之後,傷透心的徐願發現自己懷孕了。

而事已至此,一直對此裝聾作啞的陳愛萍終於出面了。

陳愛萍知道徐願家中有個哥哥,意味著父母的財產最多隻能分她一半,根本沒有資格成為方宇的妻子、自己的兒媳婦。

她以徐願不過是個不自愛的破鞋為由,逼著她打胎分手並刪除手頭的所有證據,否則就別想拿到研究生學位。

母子倆對徐願開始了漫長的??人誅心的 PUA。

甚至在陳愛萍的示意下,打完胎的徐願被徹底孤立了,連論文也遲遲過不了稽核。

終於在那一年的 5 月 20 日,萬念俱灰的徐願從高達 23 層的宿舍樓一躍而下,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而陳愛萍和方宇母子倆卻逃過一劫。

甚至因為陳愛萍的教授身份,不到半個月,這訊息就被壓得連影子都不剩。

方宇刪除了手機上所有徐願的聯絡方式。

只是不知出於什麼心態,方宇在刪除徐願之前,截圖儲存下了他們所有的聊天記錄,儲存在一個私人郵箱裡。

也許是為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可以傲慢而優越地回味,曾有一個鮮活的女孩子為了他飛蛾撲火般獻祭了自己的生命吧。

而這些聊天記錄,亦被我趁著他醉酒,偷偷解鎖賬戶儲存了一份。

我將它們傳給了徐昭,在他崩潰前,下車並關上了車門。

我想,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和蛻變。

但他接受得比我想象得要快得多。

半小時後,我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房門處便傳來有規律的敲門聲。

徐昭清冷的聲音裡帶著孤注一擲的??意。

「顧雲,方宇是不是在你手裡?」

12.

我愉悅地笑了。

我示意他在門口等著,從冰箱冷凍室的最深處取出一個小小的黑色袋子,裡面是三根……被砍下來的手指。

我的目光一寸寸撫過那乾淨利落的切口,神色繾綣,「看,這就是方宇。」

他微微挑眉,「方宇死了?」

我搖了搖頭,「還沒有。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他生不如死。」

徐昭神色稍緩。他遞給我一個包裝嚴實的盒子,目光裡流露出淡淡的不捨,「裡面都是願願生前的東西。希望你……好好使用。」

我鄭重接過,「你放心。好戲……很快就要收場了。」

「這對母子,以後都會活在地獄裡。」

13.

在重重因素的疊加之下,陳愛萍的癔症越發嚴重了。

她每晚都會在夢裡遇到徐願,她的聲音,她的面容,她絕望而怨恨的哭泣……

等到夢醒時分,她總能在枕邊找到一些徐願染血的舊物。

客廳裡的監控卻顯示一切安然無事。

方宇依然不知所蹤。

因為長時間的睡眠不足和極大的精神壓力,即便每日都好吃好喝地供著,陳愛萍還是在極短的時間裡瘦成了一個形銷骨立的乾瘦老太太。

可她還強撐著不敢報警。

畢竟……她深信這一切都是徐願的鬼魂在作祟,根本不敢向警方和盤托出她乾的那些好事。

而裴半仙的失聯無異於是壓斷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丟下大學教授的工作,幾乎找遍了省內所有知名的廟宇道觀,試圖讓盤踞在她生活中的女鬼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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