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東宮有位太子側妃_第二十章 而雲歌正是皇後的閨名

而云歌正是皇后的閨名。

皇上將我抱得很緊,讓我說不出一句話來。

「對不起,對不起……」接連從他嘴裡說出。

藉著月光,我能看到他眼角的晶瑩。

於是,我順著他的話說道:「沒事兒的,沒事兒。」

可誰知他聽了我的話後,鄭重其事地對我說:「你不是雲歌,你不能替她回答。」

而正當我想著接下來該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他像小孩子一樣撒嬌般地說道:「我知道你,你是寧氏,你是若瑄。」

「若瑄,你知道嗎?朕是天子,朕註定要西平突厥,東征平壤,南滅南疆,完成高宗未完成的事業,成為真正的千古一帝。」

我點了點頭,然後附和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皇上的雄心壯志,所以我相信皇上會成功的。」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像兇獸般低吼道,「你不知道,沒有一個人愛朕、喜歡朕。他們都是畏懼朕手中的權力,或是想從朕的手中獲得權力,然後才來討好朕。

「寧氏,你告訴朕,你愛朕嗎?」

剎那間,我愣住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下意識地說道:「皇上,夜深了。外面風大,小心彆著涼了。」

23

很快,已然在我肩上入睡的皇上被李公公接回自己的寢殿。

而我也在芸桑的攙扶下,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寢殿。

「娘娘,你怎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是皇上今天對你說了些什麼?」芸桑擔憂地問道。

我搖了搖頭,然後上床準備入睡。

但今日不知是何緣故,我卻怎麼也睡不著。

只是一直瞪著圓滾滾的眼珠子,看著屋外清寒的月光,透過輕紗窗簾,然後將床幔上的木蘭花紋圖案照得一清二楚。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亮堂堂的圖案逐漸黯淡了下來。

似乎一切都變了,但又好像一切都未曾改變。

忽然,一陣清風拂過我的臉龐,我耳畔似乎能聽到花瓣簌簌落下的聲音……

皇后的喪禮辦得極為隆重,皇上不僅親自出面主持,還寫下一篇又一篇哀悼文章,來表達他的情深義重。

而承恩公一家也是因為皇后臨終的囑託,才得以保全性命。

朝中上下無不稱讚皇上仁德聖明。

景泰八年的夏天就這樣匆忙揭過,在皇后薨逝滿七七四十九天後,前朝後宮又再一次湧起了新一輪暗湧。

但雖說是暗湧,可結果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當今後宮中能堪後位的僅有貴妃一人。

惠昭儀有寵愛但家世低微,安妃雖有資歷但寵愛與家世有限,而至於說有家世、有資歷,也算略有「寵愛」的我,必然是沒人支援的。

因為迄今為止,我還在給皇上義務種菜、做飯。

就比如說現在,皇上正在大聲斥責我:

「你做的宮保雞丁也太鹹了吧。你是想齁死我?你知道你這行為叫什麼嗎?叫弒君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話多,愛吃不吃,不吃拉倒。」我小聲嘟囔道。

見此,皇上有些不悅道:「寧氏,你在那兒嘀嘀咕咕說什麼?說出來給朕聽聽,讓朕也高興高興。」

「臣妾是在說皇上萬尊之軀,怎麼能吃這種菜,臣妾馬上下去鑽研廚藝,好讓皇上吃得舒心順遂。」我違心地說道。

可誰是皇上笑了笑,十分滿意地說道:「嗯,還算是聽話。」

什麼?

這可把我整不會了。

於是,我只好乾起我的老本行,給皇上端茶倒水,然後順帶著溜鬚拍馬,博得他高興,好讓他賞些菜給我做晚膳。

而他則是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一切,優哉遊哉地用著膳,然後順便對我指指點點。

忽然,他很嚴肅地說道:「寧氏,你想當皇后嗎?」

啊!我愣了一下,順嘴說道:「不想。」

「為什麼?」他斜睨著我,似乎我的回答讓他很感興趣。

「當了皇后也沒俸祿,還不如不當,並且什麼祭天祭祖的場合,我還要身著盛裝去參加,多累啊!」我撇嘴說道。

「意思就是當朕的皇后是委屈你?」

「臣妾不敢。」我隨口應道。

「寧氏,我覺得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皇上有些許生氣地說道。

「啊?什麼?」我一臉蒙。

「以前,我生氣你都會死乞白賴地求朕原諒,不知道何時你居然學會敷衍朕。」皇上一臉傲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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