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東宮有位太子側妃_第七章 現在
現在,太子登基,我也被封了個昭儀,而這昭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講得好聽點是九儀之首,可是橫向對比的話。
比我家世還略低的安良娣都封了妃,而在東宮比我位分足足矮了一截的梁承徽和張昭訓居然也被封了修儀和修容。
得了,直接嬪起嬪坐。
你是沒看見每日請安時,她倆兒那輕狂勁兒。
每次都假惺惺地說:「在東宮的時候,嬪妾可真是羨慕寧姐姐,家世好位分高,原以為要被封為貴妃的,沒想到居然……」
這可把我噁心壞了,差點連剛吃下的點心都要吐了出來。
但咱是有格局的人,怎麼會和這群小人一般計較。
於是,我又開始雙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盯著青瓷盤裡的點心。
想著吃不完的話,怎麼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順走幾塊拿來做午後小甜點。
可想著想著,我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苦澀,眼前一陣朦朧,不禁自憐自艾。
因那次意外一腳,可惡的狗皇帝還停我的月俸銀子,甚至剋扣了供應給我小廚房的食材,導致我不管吃什麼東西都需要自己掏腰包。
簡直讓我肉疼。
若不是我平素極為節省,存了一筆厚厚的私房錢,恐怕我早在幾年前就已餓死在東宮了。
我真真過得是極其貧苦,但我卻不能有一丁點兒抱怨,而且還要裝作一副天恩浩蕩的樣子,別提有多憋屈了。
好懷念以前給皇后娘娘請安,然後能混頓午膳的日子。
現在的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每天唯一的盼頭就是早上給皇后請安,然後混點御膳房新鮮出爐的糕點吃。
我秉承著能省既省的原則,不論秋冬,無畏風雨,總是最早來鳳儀宮給皇后請安,然後在有限的時間裡,吃最多的點心。
當其他宮妃在談天說地、針鋒相對時,我保持著能不說就閉嘴的戰略方針,然後狂吃點心。
最後,當皇后娘娘宣佈可以離開回宮後,我又著急忙慌地離開,生怕一不小心就遇到我的煞星——皇上。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皇上來皇后宮裡的日子越來越少了。
不過這關我什麼事?
這並不妨礙我每天混吃等死。
10
不得不說,攬月宮可真是個好地方,雖說地方是偏了點,房屋建築是舊一點,屋裡陳設是老了一點。
但架不住它地方大啊!
大殿後面是一個小小的花園,裡面除了有一些五顏六色的鮮花外,還種著幾棵要死不活的蘋果樹和梨樹。而大殿左面是一個漂著幾片睡蓮、挺著幾株含苞待放的荷花的小湖,裡面還養著許多金魚。
談到這兒了,我就不得不重點提一下大殿的右面。
笑死,居然是一片杏林。
據我這些年的觀察來看,似乎和東宮的杏林是一個品種。
閒暇無事我去那兒溜達,看到枝丫上掛著那些還未成熟的青杏時,總想到那天晚上太子捂著下身、滿臉憋紅的神情,然後心中一陣竊喜。
真是活該!誰叫他整天欺負我。
「寧昭儀娘娘。」一陣溫婉的聲音傳到我耳中,我開始慢慢收攏心神,發現是不遠處清風閣裡住著的沈才人帶著一盒糕點前來拜訪我。
我高興得喲!
一把接過那盒糕點,然後大手一揮,十分慷慨地吩咐芸桑讓小廚房今天加一道小蔥拌豆腐。
見此,寧才人不禁莞莞笑了起來:「娘娘,這蔥是自己種的嗎?」
我得意洋洋地點了點頭,十分雀躍說道:「不僅如此,我之前種的那些豆角和茄子估計也快熟了。過些時候,我請你來用膳。」
她點了點頭,然後就十分自覺地跑到後面的小花園中幫忙,不對,現在應該稱作小菜園了。
因為我在搬進攬月宮中後,就發揮我聰明才智,將其中大部分花刨開(餘下部分準備拿來做鮮花餅),然後種上了蔬菜,自給自足。
最讓我自豪的就是,我透過我嫻熟的修剪技巧將那幾株要死不活的果樹救活了,一年還能結幾個果子。
沈才人曾十分詫異地問過我,為什麼會這麼多東西?
我十分不要臉地將自己吹噓成一個博學多才、熱愛學習的人設形象。
笑死!
真實情況是,在其他少女在閨中學習琴棋書畫、花藝焚香之時,我整日憂心忡忡覺得自己過於優秀,害怕某天被奸人虜獲,丟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而在這種情況之下,我當然要學會自救,所以我就整日看一些種農業方面的書籍,以求在逆境中謀得一條生路。
因此,其他少女在彈琴時,我在耕地。
其他少女在下棋時,我在除草。
其他少女在焚香時,我在施肥,而且沒錯就是那種著實有點上頭農家肥。
……
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