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東宮有位太子側妃_第十五章 可還未進入甜美的夢鄉
可還未進入甜美的夢鄉,就被人推醒。
我揉著惺忪的睡眼,想罵幾句,誰擾了我的清夢?
可定睛一看,眼前居然出現了我生命中的噩夢——皇上。
他冷峻的臉龐上,散發出鋒利的目光,細細打量著我。
不知為何,這一刻,我腦海裡滿是屠夫殺豬時候的場景。
啊啊啊。
他不會要殺了我吧。
所以,我請安時,磕磕巴巴地說道:「參參見——皇皇上。」
皇上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盯著我看。
嗚嗚嗚——
我心態崩了啊!
於是,我拿出我的殺手鐧。
一哭二鬧三上吊。
我緊緊抱住他的大腿,狠狠扯住他明黃色衣角,然後號啕大哭起來:
「皇上,請您放過臣妾。
「臣妾只是一個貌若天仙、賢良淑德,集萬千美好於一身的女子罷了。臣妾可以為皇上當牛做馬、肝膽塗地,只求您放過我一條小命。」
皇上不悅地皺了皺眉,含著幾絲怒意說道:「寧氏,你這又是在發什麼瘋?成何體統。」
我破罐子破摔道:「命都沒了,要體統幹嗎?」
「朕幾時說要你的命?」
「您不要我的命,那您盯著我看幹嗎?」我十分委屈地嘟囔道。
皇上輕咳了幾聲,然後頗有幾分難為情地說道:「朕是看你嘴角流了一些哈喇子。」
離了個大譜!
現在,我真的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所以,我在以迅而不及掩雷之勢擦乾淨嘴角後,遂低下了頭,一言不發,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笑死,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我淡定自若地說道:「皇上,今天怎麼有空來看臣妾?臣妾許久未曾見過皇上,皇上依舊是玉樹臨風,氣宇軒昂。」
皇上輕挑了一下眉毛,輕笑道:「朕也是許久未見你了,沒想到你的嘴還是和當年一模一樣。」
「多謝皇上謬讚。」我恬不知恥地說道。
皇上語塞,心中一陣納悶,你從哪兒聽出我是誇讚你?
可眼前的女子偏是奇了怪了,一副沐浴聖恩的樣子,讓他不禁懷疑,剛剛他真的說了誇讚她的話?
眼瞧著皇上在這兒發呆,我可不樂意了。
這不是存心影響我睡美容覺嗎?
於是,我開始十分體貼地說道:「夜已深,皇上不如現在安寢?」
而這句話的弦外之音就是,皇上快走吧!快走吧!再不走的話,可就要和我睡覺覺了。
同時,輕微抖動的雙腳和嘴角似有若無的笑意,似乎也在明晃晃地提醒,當年那一腳。
可終究還是我算錯了。
皇上不僅沒退縮,反而眼睛裡閃出一絲亮光。
這一刻,我才知道我錯了,徹徹底底地錯了。
因為皇上是個變態啊!
到最後,我當然沒敢踢皇上。
然後,我們就顛鸞倒鳳過了一夜。
19
次日,皇上神清氣爽地走了。
只留下渾身痠痛的我,去景仁宮面對他諸多「小老婆」的風言風語。
但今日有些例外,因為她們都有著最大的仇人——惠昭儀。
所以,對我這個分得皇上一丁點兒寵愛的女人,表達了那麼一絲善意。
誰叫她們如今最大的樂趣就是,看惠昭儀吃癟。
可今日奇了怪了,平日與我井水不犯河水的惠昭儀用來者不善的眼神看著我。
似乎與我有什麼深仇大恨。
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