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他卻抱着我拜堂》傅言洲秦雅_第八章 你要是敢有半個字是假的

“你要是敢有半個字是假的,你知道我的手段!”

蘇晚晚滿眼都是驚恐:

“我不敢騙你,言洲!

”其實,就在你把我關進來前幾天,我親眼看見她在別墅後面的樹林裡,和她的前搭檔陸風見面。“

“還說什麼‘假死’計劃很成功,現在終於可以擺脫你了,咳咳!”

蘇晚晚的臉已經憋得通紅,眉間都是痛苦。

傅言洲愣住了。

他已經封鎖了關於秦雅的所有訊息,蘇晚晚被關在與世隔絕的地下室,根本不可能知道外界的任何事。

她竟然準確無誤地說出了“假死”?

“傅總!”

門外傳來助理驚慌失措的聲音:

“傅總!不好了!夫人她……”

“秦雅怎麼了!”

傅言洲猛地回頭。

“夫人的遺體……不見了!”

傅言洲趕回安全屋時,那張床上早就空空如也。

“傅總,這裡的守衛全被放倒了,手法非常專業。只有一個清醒的說……他似乎看到一個男人把夫人抱走了。

“那人的身形,像極了夫人以前的搭檔,陸風!”

陸風……

傅言洲腦海中猛然回憶起蘇晚晚肩上的傷。

那種精準避開要害、卻能造成最大痛苦的槍法,是他親手教給秦雅的……

拳頭狠狠攥緊。

傅言洲紅了眼。

難道他又被耍了?

秦雅就這麼恨他。

要用這種下作的方式來報復他,甚至不惜和別的男人合謀……

“秦雅……”

傅言洲的牙齒都要被自己咬碎:

“你真是……好樣的!”

他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牆壁上,堅硬的牆面瞬間龜裂。

所有人慌忙低下頭,大氣不敢喘。

傅言洲再次帶著人來到了秦家別墅。

這一次,他徑直衝向我父親的書房。

老管家攔在他面前:

“傅先生,您已經帶走了小姐,現在又帶人闖進來,是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

傅言洲笑得諷刺:

“不妨讓你家老爺子和那個姦夫出來說說,他們揹著我,到底做了什麼!”

“姦夫?”

老管家氣得渾身發抖:

“我家小姐為國捐軀,屍骨未寒!你傅先生此刻卻來潑髒水,是何居心!”

“讓開。如果他只是被矇在鼓裡,我稍後會向他解釋。”

傅言洲冷冷地看著他:

“但,如果他揣著明白裝糊塗,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說完,他一把推開老管家,抬腳就要踹開書房的門。

“住手!”

父親衝了出來。

我的靈魂立刻衝上去想拉住父親:

“爸!別去!”

可是我怎麼可能拉得住他。

當父親用身體擋在書房門口時,傅言洲也因慣性狠狠地推了過去。

父親年事已高,被他這麼一推,踉蹌著向後倒去。

後腦重重地磕在了牆角陳列櫃的尖角上。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爸!!”

我的靈魂撕心裂肺。

傅言洲的瞳孔驟然一縮。

“秦叔!!”

保鏢和管家蜂擁而至。

父親捂著後腦,滿手鮮血。

他瞪圓了眼睛看著傅言洲,嘴唇翕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傅言洲驚駭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人。

十多年前,他還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

也是在這個書房裡,父親拍著他的肩膀,把女兒交給了他。

那時父親待他,就像對待自己的親兒子。

教他射擊,給他講案子,甚至把自己的幸運打火機送給了他。

傅言洲下意識地摸向口袋,那枚老舊的、刻著警徽的打火機,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裡。

他看著滿地鮮血,整個人都僵住了。

傅言洲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坐了一夜。

凌晨,等來了父親搶救無效的訊息。

“爸……爸!!”

如果別人能看得到靈魂,便會發現。

此刻癱倒在急救室門口的不止傅言舟一人。

還有一個穿著長裙的女孩,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傅言洲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

父親發喪那日,他亦一身黑衣。

站在遠離人群的角落。

看著為父親送葬的隊伍,越走越遠。

整整一個月,他都形銷骨立,心不在焉。

直到助理查明,陸風帶著一個身形酷似我的女人,朝著邊境的方向去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