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他卻抱着我拜堂》傅言洲秦雅_第四章 二日

二日,傅言洲就後悔了。

他帶著保鏢衝進別墅,

懷裡,是手臂吊著繃帶,滿臉淚痕的蘇晚晚。

“秦雅!我已經答應了你!你為什麼還要派人開車撞晚晚!”

蘇晚晚虛弱地靠在他胸前,聲音發顫:

“言洲……不怪雅姐,是我自己沒站穩……可能雅姐的人只是想嚇唬我,不是故意的……”

傅言洲抱得她更緊,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臥室門:

“秦雅,出來,給晚晚一個交代。”

毫無回應。

從門縫裡,能看到我穿著睡衣側躺在床上。

“秦雅!別逼我踹門!”

依然是死寂。

“秦雅!”

傅言洲徹底失控,抬腳就要踹上去。

“傅先生,這是要做什麼?”

父親的聲音驟然響起,沙啞卻沉穩。

他不知何時站在了走廊盡頭,身形清瘦,但眼神銳利如鷹。

“傅先生家大業大,就可以帶著人強闖私宅,威脅一個女人嗎?”

傅言洲咬了咬牙,放下了腳。

“讓她自己出來,這件事還有的談。”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

“畢竟,我昨晚,已經答應娶她了。”

父親看著他,像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然後一字一句地說:

“她已經死了。”

“什麼?”

傅言洲皺眉看向臥室。

門縫裡,我側躺的身形一動不動。

“秦叔,您管一個鬧脾氣的女人叫死人?”

“信不信由你,我沒有向你解釋的義務。”

父親冷冷地看著他:

“大不了,你傅總手眼通天,把我這把老骨頭送進去。我正好……下去陪我女兒。”

傅言洲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秦叔,您言重了。”

他再次看向房間內的我:

“秦雅,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一片死寂。

“秦雅,只是一個道歉,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我們之間,什麼時候需要鬧到這一步?”

他的確沒對我動過手。

臥底生涯裡,刀傷槍傷我都沒少受,可沒有哪一次,比得上他一句輕飄飄的“麻煩”更讓我痛。

“罷了,言洲,是晚晚不好……”

蘇晚晚掙扎著從他懷裡站直,淚眼婆娑:

“晚晚知道自己不該出現,讓你和雅姐為難,我這就走,再也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她對著傅言洲悽楚地一笑,轉身就要離開。

“願你……以後再無煩惱。”

傅言洲一把將搖搖欲墜的她拽回懷裡,緊緊抱住。

轉身,對著我的房間,語氣森寒如冰:

“秦雅。”

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來人!”

他怒喝一聲,對身後的保鏢下了命令:

“進去,把她媽的骨灰盒……給我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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