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他卻抱着我拜堂》傅言洲秦雅_第二章 傅言洲已經三天沒有我的消息了
傅言洲已經三天沒有我的訊息了。
以前,但凡蘇晚晚和我之間有任何摩擦。
我絕不會忍氣吞聲,總會鬧得他不得安寧。
更重要的是,我們相識的紀念日就在明天。
每一年,我都會給他準備一份與眾不同的驚喜。
可是現在,他連我的一通質問電話都沒接到,這讓他莫名煩躁。
別墅裡留的都是前特種兵,個個身經百戰。
助理說蘇晚晚假傳他的命令解散了安保,簡直是天方夜譚!
晚晚善良膽小,連只螞蟻都怕踩死,怎麼可能拿人命開玩笑。
偏偏秦雅,為什麼就要這麼瘋?
為了陷害晚晚,居然拿自己的命來當賭注!
他看著桌上剛送到的紀念日蛋糕,“砰”地一聲將它掃到地上:
“秦雅,你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瘋!”
我的靈魂飄在半空,聽到這句話。
那顆早已停止跳動的心臟,彷彿又被剜開了一個洞。
我並非瘋子。
我只是無法原諒背叛。
我們相識於一場生死綁架,我是臥底,他是保護目標。
我為他擋了一刀,他為我許諾了一個沒有黑暗的未來。
他說,等我脫下警服,就給我一個家。
我們的感情,在血與火的考驗中,早已密不可分。
直到那次任務結束,我因傷退役,他卻帶來了一個訊息。
他要和蘇氏集團的千金,蘇晚晚,商業聯姻。
傅言洲說,這是他掃清商界障礙最快的一步棋。
而蘇晚晚是他見過最懂事、最無害的女人。
他說,那只是一場交易,他愛的人依然是我。
我們就是從那時開始,漸行漸遠。
他總是不理解我的警惕:
“我並非不愛你。”
“只是晚晚真的很單純,她不像你,見過那麼多陰暗,你作為強者,為什麼不能多保護她一點?”
“況且,你現在已經不是警察了,為什麼總要把每個人都當成罪犯?你身上的戾氣太重,真的比晚晚更適合做傅家的女主人嗎?”
我每次都冷漠地反駁:
“與強者無關,只是我秦雅的世界裡,容不下背叛和謊言!”
說完,就把他請來的、試圖開導我的心理醫生趕了出去。
在我們最後一次爭吵時,他甚至失手打碎了我因公犧牲的母親的遺像。
他看到我發紅的眼睛,愣了一下,隨即抓住我的手:
“秦雅,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為了一個已經過世的人,值得嗎!”
“晚晚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無心說了幾句冒犯你母親的話。”
“你的槍口,不對著真正的敵人,反而因為幾句閒話,要傷害一個需要保護的弱者。”
“你太偏執了。”
我那時笑著流淚:
“我偏執?”
“那說我母親是死有餘辜的蠢貨的蘇晚晚,就不偏執嗎?”
他沉默。
將嚇得瑟瑟發抖的蘇晚晚護進懷裡:
“明知有危險還往前衝,從某種意義上說,確實……不夠理智。”
可是他忘了。
我母親正是為了守護他腳下這片土地的安寧,才義無反顧地衝在了前面!
那天,我拒絕了傅言洲要我給蘇晚晚道歉的要求。
哪怕他用凍結我所有卡的方式威脅我,我也沒低頭。
他冷笑: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認識了你這樣一個陰魂不散、只會帶來麻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