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他卻抱着我拜堂》傅言洲秦雅_第七章 傅言洲跪在秦家別墅的客廳里
傅言洲跪在秦家別墅的客廳裡。
沒有求饒。
父親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他的臉上、肩上,直到自己脫力,被老管家扶住。
傅言洲強撐著站起身,每一步都搖搖欲墜。
他拒絕了旁人的攙扶。
用顫抖的手,仔細擦乾淨自己嘴角的血跡。
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我從棺中抱了出來。
很輕。
他做好了用盡全力的準備。
卻發現懷中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只剩下了這個脆弱的空殼。
傅言洲的眼角瞬間更紅了。
在父親和寥寥幾位老友的注視下。
他抱著我,一步步走到那面掛滿白菊的悼念牆前。
他只是抱著我,對著牆上我母親的遺像,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完成這無聲的儀式後,傅言洲抱著我離開了別墅。
等在外面的助理和保鏢,看到白天還怒氣衝衝的老闆,此刻嘴角帶血,懷裡還抱著一具明顯沒有生息的身體時,都嚇傻了。
“傳我的話。”
傅言洲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人氣。
“凍結蘇家所有專案。”
“把蘇晚晚……給我帶過來,關進地下室,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見。”
蘇晚晚很快被帶到了傅言洲的私人莊園,在車外哭喊著求他。
可傅言洲連車窗都沒有降下,只是冷冷地吩咐司機:“開進去。”
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懷裡彷彿只是沉睡的我。
他把我帶回了我們最初相識的那個別墅,那個他曾承諾會是我永遠港灣的地方。
小心翼翼地將我放在那張不大的床上。
他怕我覺得冷,又蓋了好幾層毯子。
一向有潔癖的他,此刻卻毫不在意地躺在我身邊。
將我冰冷僵硬的身體緊緊摟在懷裡。
用帶著無盡悔恨的聲音低語:
“秦雅……我們回家了。”
蘇晚晚的求饒信,一天天透過保鏢轉交到傅言洲面前。
每次都被他當場撕碎。
終於,他不耐煩了,命人將蘇晚晚的嘴用膠帶封上。
從此,他再也看不到那些虛偽的字句。
他算好了日子。
半個月後,他親臨莊園的地下室。
想看看那個女人被剝奪一切後,會是什麼醜陋的模樣。
然後親自問問她,是誰給她的膽子,敢動他的女人!
可地下室的景象,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以為蘇晚晚只會蜷縮在角落,渾身髒汙,哭得不成人形。
而到了現場,卻發現她倒在血泊裡,已經奄奄一息。
她肩上那個乾淨利落的槍傷,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手法。
“秦雅?!”
傅言洲看著那處傷口,呼吸都不穩了:
“你的意思是,你昨晚……是被秦雅開槍打傷的?”
蘇晚晚氣若游絲,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恐懼:
“言洲……我不敢騙你……
“昨晚,要不是我拼命裝死,恐怕……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說完,她劇烈地咳嗽起來,眼角泛紅,淚水滑落,讓她看上去更加惹人憐愛。
傅言洲笑得諷刺:
“她的槍法,能讓你有裝死的機會?”
蘇晚晚垂下眼眸:
“我想……她大概是以為一槍足以致命,才沒有補第二槍吧……”
“是嗎……”
傅言洲一步步逼近,欣賞著她的表演:
“那你倒是說說,她一個‘死人’,為什麼非要回來對你下手?”
蘇晚晚的眼珠動了動,似乎在猶豫,最後才顫抖著說:
“想必,是怕我說出……她假死脫身,是為了跟別的男人遠走高飛的秘密吧?”
“你說什麼?”
傅言洲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