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他卻抱着我拜堂》傅言洲秦雅_第1章 我被分屍那天
我被分屍那天,傅言洲的語氣滿是譏誚:
“我給她配了國內最頂尖的保鏢團隊,她怎麼可能會出事!”
助理焦急地彙報。
“傅總,是蘇小姐拿著您的親筆授權,說您有新的安排,把所有保鏢都調走了。”“而且您忘了,夫人之前是退役緝毒女警,我怕會不會是那些仇家找上門了?”
他卻冷笑出聲,眼底滿是嘲弄。
“仇家?她那些所謂的仇家,有幾個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手?”
“我不過是和蘇家商業聯姻,她就用這種拙劣的手段博關注,還有沒有傅家女主人的樣子!”
“告訴她,就算要耍脾氣,也等我和蘇晚晚的訂婚宴結束再說!”
十日後,他終於出現在我們的婚房別墅。
看見床上熟睡的我,他輕蔑地勾了勾唇:
“我就知道,你只會用這種方式逼我回來。”
可下一秒,助理滿臉驚恐地想去扶我:
那知,那顆頭顱,竟從被子裡滾落下來。
“傅總,我們在毒梟的一個廢棄據點,發現了夫人的一隻斷臂,手臂上那鳳凰紋身……我們確認,是夫人的。”
助理的聲音抑制不住地發抖。
傅言洲只是冷笑一聲,將手中的高爾夫球杆扔給球童:
“她不是在安保森嚴的別墅裡待著嗎?怎麼可能出去?
“她給了你多少封口費,讓你陪她演這麼一齣苦肉計?”
助理嚇得冷汗直流:
“千真萬確!傅總,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拿這種事來欺瞞您啊!”
“夠了!”
高爾夫球被他一杆擊出,他語氣裡滿是厭煩與不屑:
“一個只會用極端手段博取關注的瘋女人,就因為我要和晚晚訂婚,就玩失蹤,現在還升級到被分屍了?”
“這種謊言,你覺得我會信?”
“不過是仗著自己當過幾年臥底,立了點功,就真當自己大英雄了,需要我百般遷就?”
“她不暗中給晚晚使絆子,用她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去害人,我就謝天謝地了!”
助理臉色慘白,一句話不敢再說。
“更何況……”
傅言洲轉身,眼神睥睨:“我雖然把她關在別墅,但留下的都是特種兵王。她就算想自己找死,都難。”
說完,他大步走向蘇晚晚,再也沒回頭。
我的靈魂飄在半空,不自覺地扯出一個悲涼的笑。
他似乎忘了,他給了蘇晚晚可以調動他名下一切資源的最高許可權。
他曾當著所有人的面說:
“大家都聽好了,晚晚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一定要百分百遵守執行“
美其名曰,是怕我這個瘋女人,傷害他純潔無瑕的心上人。
也正因如此盛寵,那天在別墅,蘇晚晚才敢當著我的面。
譏諷我那因公殉職的母親,是個蠢貨。
而他也的確愛慘了蘇晚晚。
只因我動怒給了蘇晚晚一耳光,他就將我徹底軟禁。
他總是這麼自以為是。
一邊罵我“最好死在外面”,一邊又佈下天羅地網。、
說是不許我出去惹是生非。
可蘇晚晚的許可權,高於一切。
她拿著傅言洲的授權,輕易解散了所有安保。
還故意將我的位置,洩露給了毒梟的殘黨。
那群瘋了心要為毒梟老大報仇的亡命之徒。
那天,他們破門而入。
我憑著最後一口氣,打斷了三個人的肋骨,廢了其中一個人的胳膊。
最終卻因寡不敵眾被死死按住。
當我被找到時,只剩下被分裝在幾個箱子裡的殘肢。
是我父親,一位退役的老刑警,動用了所有私人關係,才把“我”一點點找齊。
他看著那些法醫都搖頭的碎塊,佈滿皺紋的手劇烈顫抖。
只從喉嚨裡擠出沙啞的三個字:
“把我女兒……拼起來。”
管家來問,什麼時候辦後事。
父親撫摸著我的警徽:
“我的小英雄,還沒過三十歲生日呢。”
深夜,父親請來了他相識多年的老法醫。
天亮時,我身上的傷口被盡數縫合,換上了我最愛的那條長裙,妝容乾淨,閉著眼躺在我的床上,像睡著了一樣。
“老夥計,已經盡力了,至少……能讓她體面地走。”
父親小心翼翼地為我理好鬢邊的碎髮,輕聲笑了,眼淚卻砸在我的臉上:
“我的小雅,過了三十歲生日再走,好不好?”
“你說任務結束了,就再穿一次裙子給爸爸看,爸爸給你買了,喜歡嗎?”
我閉著眼,一動不動。
父親輕輕將我抱起來,像小時候一樣,把我的頭靠在他的肩上。
哼著不成調的歌謠,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