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暖冬,終見黎明》阮青禾謝臨州_第二章 三天後

三天後,謝臨州來接我出院。

車停在市郊一棟陌生別墅前,他拽著我走進地下室,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味。

“你在這裡養病。”他鬆開手,我踉蹌著撞在牆上。

“我沒病…”

他冷笑:“醫生說你需要長期治療。”

門在我面前關上,我用力拍打直到雙手紅腫。

第五天,戚念來了。

她穿著我的真絲睡衣,欣賞著我狼狽的模樣。

“聽說你要和臨州辦婚禮了?”她突然抓起我的手。

“這美甲真好看,是為婚禮準備的嗎?”

我想抽回手,卻被她死死抓住。

她歪著頭:“我不喜歡,臨州怎麼能屬於別人呢?”

她轉身離開,半小時後,地下室門再次開啟。

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進來,手裡提著金屬工具箱。

“你們要幹什麼?”我驚恐地後退。

謝臨州出現在門口,面無表情。

“念念不喜歡你的美甲。”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就因為這個?”

他示意那兩人動手,我被按在椅子上,雙手被固定在扶手上。

“謝臨州!你不能這樣!”

第一個指甲被硬生生撬開時,我發出淒厲的慘叫。

鮮血順著指尖滴落,我疼得渾身發抖,十個指甲被一個一個拔掉。

當最後一個指甲脫落時,我已經疼得意識模糊。

戚念走進來,滿意地看著我血淋淋的雙手。

“現在順眼多了。”

她依偎在謝臨州懷裡:“州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謝臨州溫柔地摟著她:“只要你開心。”

他們相擁離去,留下我對著血肉模糊的雙手發抖。

當晚,謝臨州又來了,他看著我包紮好的手,語氣冷漠:

“明天有個商業酒會,你陪我去。”

我驚恐地抬頭。

“王總點名要見你。”他勾起嘴角。

“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他靠近我,聲音冰冷:

“十個指甲算什麼?要是惹念念不高興,下次就是你的眼睛。”

門再次關上,我看著自己被包成粽子的雙手,終於明白。

謝臨州,是親手把我送進地獄的人。

第二天,他把我拖出地下室,塞進車裡。

車子一路疾馳,停在一家豪華酒店門口。

他拉著我,走進一個觥籌交錯的商業酒會。

很多人看過來,目光各異。

我穿著病號服外面套著他的西裝外套,狼狽不堪。

他徑直把我拉到一個人面前。

是王總,那個毀了我一生的男人。

王總看到我,眼睛一亮,油膩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轉。

“謝總,這是…”

“帶她來給王總賠個罪。”謝臨州把一杯酒塞進我手裡,命令道。

“給王總敬酒,道歉。”

我手在抖,酒杯幾乎拿不穩。

“我不…”

“道歉!”他壓低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

王總嘿嘿笑著,接過酒杯,肥厚的手順勢摸上我的手背。

“謝太太,別緊張嘛,那天晚上,我們不是相處得很愉快?”

他湊近,酒氣和令人作嘔的氣息噴在我臉上。

“你皮膚真嫩,我…”

“嘔——!”

我再也忍不住,胃裡翻江倒海,猛地彎腰吐了出來。

穢物濺了他一身,也弄髒了謝臨州昂貴的西裝褲。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們身上。

王總臉色鐵青,猛地甩開手:“晦氣!”

謝臨州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幾乎嵌進我肉裡。

他看著眾人,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抱歉,我太太病情加重,精神不太穩定。”

他目光掃過我,帶著徹底的失望和厭棄。

“看來,她需要長期療養。”

他拉著我,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我拖離了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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