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養了個外室_第7章 我看向薛山
我看向薛山。
暗暗地掐住掌心,剋制住情緒。
薛山卻忽然握住我的手,認真地說:「容姑娘,掐我吧,掐自己很疼的。」
我凝視著他,洶湧的淚意根本剋制不住。
薛山靜靜地看著我哭。
那一刻,我覺得他懂我這些年的痛苦。
我原本想這個太子妃做得足夠好以後,再收拾我爹。
可薛山,比我更早看透了我的痛苦。
我迎上去,吻住他的唇。
他的身體根本無法抗拒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按住我,猛烈地親吻上來。
可薛山的理智還在。
他扇了自己一個耳光,痛苦地說道:「容姑娘,我是個禽獸!我不能對不起我的妻子。」
薛山落荒而逃。
我平息了一下翻滾的慾望。
心想,大傻子。
誰知道你何時能夠恢復記憶?
我可不想守活寡。
……
今日他來校場習武,便是個不錯的機會。
我看了看遠處的薛山,又看了看手裡的瓷瓶。
微微一笑。
這宮裡,最不缺的就是各種秘藥。
我手裡的這藥只要喝下去。
就會身不由己。
醒來後,只當自己做了一場夢。
薛山下了校場。
我端上茶水迎上去,溫柔地說道:「殿下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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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山覺得這半年來,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場夢。
他從一個鄉野莽夫,成了一國太子。
那樣神女一般的人物,竟然成了他的妻子。
她溫柔的站在坐在他身側,跟他一起俯瞰那些魑魅魍魎。
誰可重用。
誰包藏禍心。
誰是小人。
神女都知道。
薛山從不與人說,他在這裡沒有安全感。
可容知微在,他就不害怕。
今夜,他太放肆了。
竟然做了這樣的夢。
他在沐浴。
容知微忽然就走了進來。
她穿著單薄的衣裳,一言不發地跨進浴桶。
水漫出來。
薛山沒有拒絕。
他不想拒絕。
怎麼那麼甜,那麼軟,那麼熱。
薛山好像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
他哭著說:「你怎麼才來找我,我好想你。」
他的神女抱著他,輕聲說:「可我來了,不是嗎?」
是啊,是啊,她終究是來了。
薛山心想,他要讓她快樂。
他把人抱起來,放在軟榻上。
屋裡燈火通明。
他一寸一寸將她嚐遍了,看透了。
就連腿上的那顆紅色小痣,他都覺得鮮美得像淌水的櫻桃。
他能給她什麼?
只有這具火熱的軀體。
他好無用。
薛山從夢中醒來。
瞧見他的神女坐在床邊,溫和地看著他。
「殿下,該起來了。」
薛山心想,夢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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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薛山要去跟皇上處理政務。
我待在東宮。
等他走後,我腳下一軟,還好青霄及時扶住了我。
回去以後,我立刻褪下衣裳給自己上藥。
看著身上的痕跡。
難免想起昨夜他趴在我??口哭的傻樣。
我歇息了半日,去皇后宮中侍奉她。
皇后瞧見我,未語先笑:「看來本宮再過不久,就能當祖母了。」
薛山是太子之尊,與他敦倫,皆有人登記在冊。
他自己迷迷糊糊當一場夢,可卻有人記錄。
我紅了臉。
我陪皇后到御花園散步。
皇后憂心地說道:「皇上竟然讓三皇子與山兒一同陪他在御書房聽國事,而且貴妃最近越發囂張跋扈,簡直不把本宮放在眼裡。」
這些,都是皇上給的底氣。
我靜了靜心,輕輕說道:「太子流落在外二十年,而三皇子卻是自幼養在皇上身邊。在皇上心裡,誰親近誰疏遠,自然有一杆秤。
」
皇后看著我。
我又繼續說道:「皇上待三皇子固然親近,可皇上是明君,他絕不會輕易動搖國本。娘娘,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要沉得住氣。太子是您的兒子,繼承了您的良善、仁德、聰慧。我們要相信他。」
皇后沉吟一下,「倒是本宮著相了,竟然還跟皇上置氣。」
她說罷,便意味深長地笑了:「那我如今讓貴妃三分又如何。」
我跟皇后對視一眼。
都看出了一個詞。
捧??。
很快,御書房那裡有人回稟。
在御書房,薛山跟三皇子起了爭執,二人政見不同。
薛山毫不避讓,凜然說道:「三弟,孤以上是父皇,孤以下是天下。父皇既然讓你我各抒己見,我自然尊重你的意思。可你與我如此大呼小叫,可曾將我這個太子放在眼裡?」
他入宮以來,一向不與人爭執。
六宮都在說,太子仁善。
可治國,仁善是不夠的。
薛山是一頭蟄伏的野獸,是一條潛龍之淵。
三皇子竟然被他的氣勢嚇到,後退半步。
薛山卻又笑了,拍了拍三皇子的肩膀說道:「三弟,別往心裡去,孤只是在跟你開玩笑。我知道三弟敬我愛我,有一片赤誠之心。」
御書房內,群臣靜默,各有心思。
所有人走後。
薛山跪下來,隱忍著淚水說道:「父皇,兒臣知道,這二十年未能承歡膝下,是兒臣之過。可兒臣如今回來了,做了這個太子,就想做得好。因為兒臣在民間時,就知道大夏有一位明君,讓大夏國泰民安,讓蠻夷不敢進犯。得知兒臣是您的兒子那日,兒臣激動得夙夜難寐,以為是一場夢。如此英明神武的帝王,竟然是我的父親,我的爹爹。
我至今猶在夢中,不敢醒來。」
薛山再也忍不住,痛哭道:「爹!我把您當爹,您可曾把我當兒子!我真羨慕三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