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誣衊我偷東西後,悔瘋了_第1章 兒子談了個對象
兒子談了個物件,叫黎雨桐。
訂婚時,彩禮二十八萬我沒還價,婚房首付四十萬我一個人墊的,婚車也是她挑的牌子,登記在我名下,說好婚後過戶給她。
我以為我做到了一個婆婆能做的所有。
直到有天我去兒子家,看見冰箱上貼了張紙。
是黎雨桐寫的。
【你媽下次來提前打招呼,我好把貴的東西收起來,上次她一來我口紅就少了一支,這種人我防著呢。】
兒子站在旁邊,臉有點紅,說雨桐不是那個意思。
我把那張紙揭下來,疊好,放進包裡。
回家翻出房本,壓回了櫃子最底層。
兒子打來電話問過戶的事。
我淡淡開口:
「房本在我名下,就放我名下吧,婚車鑰匙我也收回來了。」
「彩禮那二十八萬算我借給你們的,什麼時候還,你們商量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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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陳秀蘭,今年五十三歲。
老伴走得早,走的時候兒子陳昊才上高中。
那年冬天,老伴在工地上出了事。
工頭賠了十二萬,我沒鬧,簽了字,把錢存了定期。
從那以後,我一個人撐著這個家。
白天在服裝廠踩縫紉機,晚上去夜市擺攤賣襪子。
手指頭被針紮了不知道多少回,指甲蓋都變了形。
陳昊爭氣,考上了省城的大學,畢業後進了一家還不錯的公司。
月薪八千,不算高,但在我們這種小地方的人眼裡,已經算出息了。
我在老家繼續踩縫紉機,每個月給自己留一千塊生活費,剩下的全存著。
存了十幾年,加上老伴那筆賠償金的利息,攢了將近七十萬。
這些錢,我一分沒動,全是給兒子娶媳婦用的。
去年國慶,陳昊帶了個姑娘回來。
「媽,這是黎雨桐,我女朋友。」
姑娘長得白淨,眼睛大大的,笑起來嘴角有個小酒窩。
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大衣,腳上踩著一雙小皮靴,乾乾淨淨的。
「阿姨好。」
她衝我笑了一下,把手裡提的水果和牛奶放在桌上。
我心裡高興,拉著她的手看了又看。
「好,好,長得真精神。」
「來,快坐,媽給你做飯。」
那天我??了一隻雞,燉了一鍋湯,又炒了四個菜。
黎雨桐吃了兩碗飯,誇我手藝好。
我笑得合不攏嘴。
晚上陳昊幫我收拾碗筷的時候,我小聲問他。
「這姑娘家裡什麼情況?」
「她爸媽在省城開了個小超市,家裡還有個弟弟,在讀高中。」
「條件還行,」我點點頭,」你們處多久了?」
「快一年了。」
「一年了才帶回來?」
陳昊撓了撓頭,」雨桐說想再瞭解瞭解。」
我沒多說什麼。
第二天黎雨桐走的時候,我塞了個紅包給她,兩千塊。
她推了兩下,收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衝我說,」阿姨,下次我再來看您。」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上車,心裡踏實得很。
這姑娘,我滿意。
過了兩個月,陳昊打電話來。
「媽,我跟雨桐打算結婚了。」
「好事啊!」我在電話這頭笑出了聲,」什麼時候辦?」
「明年五月吧,雨桐說春天辦婚禮好看。」
「行,你們定。媽這邊隨時準備著。」
掛了電話我就開始盤算。
房子、車子、彩禮,哪樣都不能少。
第二天我去銀行把定期全取了出來。
櫃員看著數字,抬頭看了我一眼。
「陳姐,全取啊?這可是您十幾年的積蓄。」
「嗯,兒子要結婚了。」
我把錢轉到了活期卡上,揣著卡回了家。
過了幾天,陳昊打電話來說,黎雨桐的媽媽想跟我見個面,聊聊婚事。
我說好,約了個黎末,我坐大巴去了省城。
見面約在一家茶樓。
黎雨桐的媽媽姓劉,叫劉芳,四十多歲,燙著捲髮,戴著金耳環,手上一個翡翠鐲子。
她爸姓黎,叫黎建國,個子不高,有點發福,說話嗓門大。
「親家母,來來來,坐。」
劉芳給我倒了杯茶,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我穿的是去年在地攤上買的羽絨服,洗得有點發白了。
我沒在意,坐下來直接說正事。
「親家,咱們都是實在人,孩子的事咱們好好商量。」
劉芳笑了笑,」那我就直說了啊。」
「彩禮我們這邊的行情是二十八萬。」
我點了點頭,沒吭聲。
「婚房呢,我們家雨桐的意思是,希望在省城買。首付你們家出,月供兩個人一起還。」
我問,」首付大概多少?」
「我們看了幾個樓盤,差不多得四十萬。」
黎建國在旁邊插了一句,」現在省城的房價你也知道,四十萬首付已經是看的小戶型了。」
我心裡算了一下。
彩禮二十八萬,首付四十萬。
六十八萬。
我存摺上一共七十一萬。
「行。」我說。
劉芳和黎建國對視了一眼,臉上的表情鬆了下來。
劉芳又說,」還有婚車的事,雨桐想要一輛好一點的。」
「什麼牌子?」
「她看中了一款寶馬三系,落地大概三十萬出頭。」
我手指頭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
三十萬。
加上前面的六十八萬,將近一百萬。
我存摺上只有七十一萬。
「車的事,」我頓了一下,」我回去想想辦法。」
劉芳笑了,」親家母,不著急,慢慢來。我們家雨桐嫁過去,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
回去的大巴上,我算了一晚上的賬。
七十一萬減去六十八萬,還剩三萬。
車錢還差將近三十萬。
我給廠裡的老姐妹借了五萬,又找我表姐借了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