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凰朝_第十一章 趙歡把我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拔了
趙歡把我院子裡的花花草草拔了,踹門走了。
他心高氣傲,從那天起沒理過我。
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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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靜旻身體好些,我送她去女學。
流言總是穿的很快。
可到底是念過書的,她們可憐靜旻,知道該對誰鄙夷。
我隱在花窗後,看著幾個小姐妹與她一起抱頭痛哭,對柳情道:「你教得很好。」
「這倒也用不著教。」
上朝的路上,簡公與我閒話幾句,邀我與六妹妹上簡家看大公子。
我與他商量了婚期。
臨門又遇上王老侯爺在等我:「犬子失禮了。」
我點點頭:「黃門侍郎的位置,他是補不上了。」
王老侯爺連說明白,應該的。
「還有個事需要知會侯爺。一會兒朝會有個摺子,關於秋闈放開資質,讓平民士子也能參與。」
「你瘋了嗎?」
「侯爺不反對就是了。」
「我不反對,也沒什麼用。」
不過他欠了人情要還,果然在朝野震動時沒有表態。
關於秋闈的變革沒有透過。
跟我料想的一樣。
朝堂上吵得如火如荼,趙歡也沒有尋過我。
我趁著踏青,去郊外巡查田莊。
正是春播時節,農人插秧,牧童放牛,一派和樂。
我心中也變得安寧。
人們只看得見帝王將相。
其實帝王將相壓根不重要。
重要的是阡陌間的老農,桑林裡的婦人,道路上的商賈。
這才是家國的基石。
駕車時下起了小雨,我去附近小廟裡躲雨,抬頭,驀然發現廟裡供奉的是臨淮哥哥。
「這位是先太子。」歇腳的白髮老翁告訴我,「他體恤民情,年年來地裡看春播,鬧饑荒的時候,還賑濟災民,只可惜死得早啊……這位姑娘,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我笑而不語:「這廟是誰立的呢?」
「哦,是一位心善的公子。前兩天還來這裡巡視,送了我們不少鐵農具。」
我點點頭,對著我臨淮哥哥的金身虔誠地上了一炷香,然後坐在他的神龕睡了過去。
睡夢中聽見悠揚的笛聲。
抬眼發現是一身白衣的男人,天潢貴胄,玉樹臨風。
「哥哥……」我朝他伸出了手。
他抱住了我。
他的懷抱和從前一樣溫暖。
窗外的春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萬家燈火。
我睡醒,發現懷王笑吟吟地瞧著我。
「姐姐睡在荒郊野嶺,不怕冷嗎?」
我仔細掃過他的眉眼。
昏黃的燈下,他的五官柔美。
「姐姐為何這樣看我。」他斂眼,俊臉上飄起紅暈。
我勾起唇角,拍了拍他的大腿:「這不是你日思夜想的嘛?」
他打馬來,天又下雨,借我馬車一坐。
我沒有拒絕。
「給臨淮哥哥修建廟宇的人,是你吧?」我閉著眼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