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願安穩_第5章 他冷哼

」

他冷哼，仍不正眼瞧我。

公子竟命我阻擋女子往他身上撲。

包括那幾個貌美丫鬟，他說到了江南還會有。

得了任務我鄭重點頭，斟酌著問：

「罵跑合適還是打跑更好？」

「便說我愛重你，專房獨寵吧。」

我哎了一聲應下。

「那今晚奴婢梳洗一番，去公子房間？」

他忽地抬眼，好似些許詫異。

不過並未駁斥。

那就不是我會錯意吧。

13

夜裡我上公子床榻。

也不是多得意，只是覺得自己變厲害了。

「公子，奴婢現在挺會的了。」

他深深皺眉，轉身背對著我。

沒興致啊。

那我睡了。

可是，獨寵專寵哎。

第一天上工，不弄出點動靜說不過去吧。

第一聲叫出來的時候。

公子騰地坐了起來。

我微笑邀功：「像吧。」

公子忽然不太高興。

凌厲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一寸寸。

公子愛潔，我怎會犯他忌諱。

「奴婢仔細梳洗過啦。」

「很香的。」我傾身過去讓他聞。

公子別過頭，並不想理會我。

公子一如當初顧惜精元，一回便罷。

想問公子是否安寢。

好好的話說出口竟帶著慾求不滿的幽怨：

「要睡了嗎？」

公子側目覷我：「你倒過得快活。」

「為何盯著我的臉？」

「公子生得好看，忍不住不看。」

他聲音壓得極低，「你也這般哄他討好他嗎？」

「得求上好幾日，他才肯縱我胡鬧。」

「求一聲我聽聽。」

「求公子讓奴婢……」

「有辱斯文。」

14

這晚過後，我的眼睛就長在了頭頂。

仗著公子寵愛，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察覺到誰想往公子身邊湊，還沒等湊呢，我就開罵了。

一日，我又在罵那幾個丫鬟是狐媚子。

公子正閒適喝茶，悠悠搖頭點評：

「分明是清冷美人，沒新意。」

我低著頭接受訓斥，心頭難免傷懷。

做了幾年正頭娘子，總得去罵幾句狐媚。

春生哥也挺招人來著。

我就去罵人，春生哥總會笑著揉我頭頂，打趣道：「沒有你美。」

公子卻道那是清冷美人，我能有什麼話說呢。

一路上，公子都在警醒我提升戰鬥力。

馬車終於行至揚州。

接風宴上，觥籌交錯。

我打扮得美麗貴氣，安靜地坐在公子身邊。

談到興頭上，美人一個個分下來。

公子得了兩個。

聽說都是自幼按照男人的喜好教養的。

美得各有千秋。

就在這時，公子用力掐了一下我的後腰。

下一秒，我滿面愁容，無聲流淚。

公子的法子，不許我出聲，避免講些上不得檯面的話，暴露了就不好了。

席間，公子似不經意察覺到我的失落，驀地撈了一把我的腰，滿眼疼惜地為我拭淚。

聲音溫柔至極：

「答應了你便不會食言，我的後院只會有你一個女主人。」

而後轉過頭，面向席上眾人：

「這些年只她一個合心意的，怎好不寵呢，各位大人見笑了。」

公子在這邊置的宅子不大，只有二進，卻住了一堆美女。

皆為前兩年收的。

剛好借上宴會那出戲，有了由頭不去她們屋裡。

當晚就有獻媚的，被我罵跑了。

他摸公子。

我一下就給她拍下去了。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摸我們公子的手指頭，我們公子謫仙般的人物，也是你能肖想的，你當你是仙女下凡啊，敢對我們公子這般輕浮無禮……」

公子勾唇淺笑，端起茶盞遞至我唇邊。

「趕出去就是。」

這次過後，具體的任務派下來了。

扮演寵妾，外加管好後院的女人。

公子承諾：「陪我三年，想要什麼可以提。」

我剛要開口，他雲淡風輕：

「我傾向於留你在身邊。」

「奴婢想找性子老實本分、有孩子的鰥夫，或者沒有生育能力但能行房事的壯漢子。」

我說了一小段話，公子可能覺得複雜，眉頭皺得很深。

最後他定下三年後，若留下可回京為我置個宅子做外室，或認我做義妹，再許我一門親事。

我感激涕零，我們公子就是這麼好的人。

15

此後兩年，寵妾的身份我扮演得爐火純青。

公子不忙時夜裡會與我一同就寢。

逐漸地，不論在家還是應酬，他們都稱呼我小夫人。

只有少夫人的兩個陪嫁丫鬟不願意。

偷偷罵我是狐媚子。

我是無所謂的。

公子為表示對我的寵愛發了好大的脾氣，甚至動了家法。

女孩子麵皮嬌嫩，我看著那兩個丫頭往出滲血的臉，覺得沒必要，看不下去攔了攔。

「別打了吧，這不是下少夫人的臉面嗎？」

他依舊端坐高位，扯唇冷哼：

「夫妻二人本該相濡以沫，她卻趁我不在，將我的人隨意打發，我還要照顧她的面子？」

「我雖未挑明，但你們三人誰猜不透我的心思。顧著情分，我不曾難為你們夫妻二人，可我與她無甚情分。」

我心中瞭然，幼時便知跟著公子能有出息。

我們公子重情分，是很好的主子。

然而對於不相干的人也著實無情。

16

我七歲入府，與一幫小孩跪在青石板上。

上首坐著老太君。

再是各房的老爺夫人。

一堆粉雕玉琢的少爺小姐在院子裡跑跑跳跳。

府裡又大又氣派，滿院子的喜氣。

老太君指著我，「這個圓潤乖巧，倒是討喜。撥去我小孫兒處吧。」

這一房的老爺夫人仔細看了看我，問小公子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