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不早說？_第6章 二叔頓時發出

二叔頓時發出??豬般的叫聲。

謝則玉和謝則安也很快趕到。

前者將我護在身後。

後者從衣袖撕下布帛，溫柔地替我包紮好傷口。

「不要怕，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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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方便行事。

二叔支開了府中所有人。

沒想到，反倒方便了我們。

在彈幕的指引下。

謝則安手起刀落，讓二叔往後再也不能做那檔子事。

他痛苦地嚎叫、翻滾。

卻漸漸地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接下來呢，就是處理屍身。快速清理一下現場的痕跡，哥哥背屍身去小湖，弟弟找重石系在屍身的腿上。】

【繩索要粗，多捆幾圈，衣物脫下來全部焚燬。】

【兩個妹寶馬上去茶樓，故意在大堂為難小二，製造一點動靜，確保萬無一失。】

我應聲：「好。」

卻沒想到，其餘三人亦然。

溫絮雪低聲解釋：「一開始，我以為是我眼花了。」

沒想到。

彈幕一條又一條。

把所有事都說了一遍。

「我去祠堂的事他們也知道。」

謝則玉啞著聲音說：「我不得不信。」

「幸好。」謝則安面色鐵青。

眼前。

彈幕在一點點地變透明。

【嗚嗚嗚捨不得絮雪和扶音，都是很好的小女孩，希望你們的友誼天長地久。】

【至於男的也是個男的，就這樣吧。】

【兩個妹寶記住了，男人千千萬不行咱們就換，不要心疼男人那是不幸的開始。】

【我們漂亮的眼睛，往後只為好事流淚。】

……

「好。」

眼中酸澀。

我仰起頭，笑了笑。

「謝謝你們。」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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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平日裡慣會欺壓族人，毆打妻女。

平白無故地失了蹤。

卻也沒有想找他的人。

「也算惡有惡報。」

「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

張大嬸低頭咬斷針線，絮絮叨叨地說：「不過就算他最後又回來了。

」

「也找不了你麻煩。」

她眯起眼，看向院落中央。

謝則安低著頭，正認真地挑揀藥材。

謝則玉對著書卷，直打哈欠。

不遠處，溫絮雪正要踏進來，高聲嚷嚷著：「扶音、扶音。」

「走呀，我們去聽戲。」

霎時間。

謝則玉和謝則安一同站起來。

「我也去。」

「我也去。」

張大嬸輕笑一聲，說：「我們扶音，也是苦盡甘來啦。」

25

又是一年清明。

我照例給江逾白和婆母燒紙錢。

昏暗、狹窄的祠堂裡足足站著四個人。

我站在最前頭。

桌案的鎮紙下，已空無一物。

那是兩個月前。

謝則安冒雨前來，叩響祠堂的門。

他陪我上香，又與我一同唸經。

最後的最後。

以近乎誘哄的語氣，輕聲說：「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

「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

「扶音，我們把經書一起燒給他。」

「好不好？」

我說：「好。」

金紙化作灰蝴蝶，再一次棲落髮間。

可春風一吹。

很快飛走了。

（完）